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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澤忙跳上車,幫助葉明把輪椅搬下車。
眾人都下了車,唐晴對李嘉澤說道:“我們進去了,你回去開車,不要太快。”
“到了家,給我留言。”
李嘉澤見唐晴抱著喜寶,帶領一行人進入海關,還不忘叮囑自己,心裡頓感暖暖的。
他微笑地看向唐晴,小聲地說道:“有姐姐的感覺真好。”
“你要聽話啊,不然讓你品嚐品嚐,姐姐的厲害。”
唐晴接過李嘉澤的話茬,她第一次和李嘉澤這個公子哥,開了一個不大的玩笑。
分彆是在玩笑中進行的,傷感淡了許多。
李嘉澤看著遠去的人們,突然感覺空落落的。
他這個公子哥,從來冇有感覺什麼叫不捨,還有什麼是離彆?
最近怎麼了?
特彆是今天早上,麵對唐晴的離去,有種想哭的衝動。
唐晴哪裡知道,李嘉澤心裡想的是什麼?她抱喜寶什麼都不想了,隻覺得腳步慢了,誤了火車。
白小蓮抱著二寶,緊緊地跟在唐晴的身後,她擔心自己的東張西望,落隊了。
衛星策這個小小子,身上揹著兩個大包。
柯小路也冇有閒著,身上揹著三個包包,而且包裹不但大,還很沉。
一行人,都冇有輕載的,唐晴還揹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包。
葉明推著於娜,在這個隊伍的末尾,起著斷後的作用。
唐晴率隊,走進候車大廳,然後隨著人流進入海關,隻有到內地的旅客,才進入海關,去其他的地方的旅客,到檢票口就可以了。
八十年代,內地人被港城的那些居民,認為是外國人,海關亦是如此。
海關的人不是很多,工作人員看完唐晴的證件後,馬上放行。
其餘的人,也被一一放行了。
他們在出口彙合。
唐晴對眾人說道:“現在,我們腳下踩的土地,就是華國的土地了,港城被出租,早晚會回來的。”
“哦?”
白小蓮這個搶話大王,搶過唐晴的話茬,卻冇有詞了。
她抱著二寶,愣了一會兒,低下頭看二寶的衣服乾淨不乾淨,不再說話。
唐晴冇有多說,她知道二十年後,港城迴歸,他們去港城便捷了,而且,蓉城去港城隻有幾步之遙。
這些是後話,也是她前世經曆過的。
她不能說出大家不相信的話,就是打死也不能說未來的變化。
如果執意要說的話,會被認為是瘋子。
她看向白小蓮,不說話了,朝著前麵的站台走去。
大家都上了車,唐晴把喜寶交給了衛星策,她對衛星策說道:“你抱著喜寶,哪有什麼動靜都不要去看,我下去接於娜。”
“知道了。”
衛星策點點頭,他抱著喜寶,看向車下,見葉明抱起於娜要上車,纔想起周望塵和唐天橋,冇有回來。
小小子,見葉明一個人挺孤獨的,也夠費勁的。
他伸出冇有長成的手臂,搖搖頭,心裡嘀咕著,我現在要是十八歲多好,和葉大叔一起抬輪椅了。
“咯咯咯……”
“順風……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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