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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嘉澤對全體的乘客,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葉明對李嘉澤不甚瞭解,見李大公子要快開車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於娜看到葉明緊張了,雙手抓住自己的肩膀不放鬆,她小聲地對葉明說道:“李大公子很靠譜的,他不會開飛車。”
“另外,時間很充裕,不會遲到的。”
葉明聽於娜如此說,又見李嘉澤雖然車開的很快,但車身很穩,懸到嗓子眼的那顆心,才平安地降落在原來的地方。
他看向李嘉澤,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
不像其他的富二代,除了敗家就是敗將,還會鬨出不多不少的笑話。
唐晴見車子開的很平穩,她扭頭對於娜說道:“一路上辛苦了,有什麼不適說出來。”
“小唐,你不要擔心我,腳踝和手腕子有石膏保護,就是摔個跟頭都冇事的。這些話,不是我胡咧咧的,是管床醫生對我的。”
於娜見唐晴擔心自己,忙接過話茬,對唐晴說道。
“那就好。”
唐晴知道於娜就是有點疼,身體不舒服也不會說的,於是她敷衍一句,不再多說話了。
“晴姐姐,咱們來的時候,是乘坐輪渡。回去的時候,做火車回蓉城,挺好的。”
白小蓮見大家都不說話了,她不能再憋著,忙扭頭對唐晴說道。
“來的時候,咱們乘坐輪渡,不用等時間。另外,還能看到海上的落日熔金。”
“回去的時候,乘坐火車回蓉城,欣賞一路的風景。”
唐晴不能說出,出行為何使用不同的交通工具,她也說不出清楚呀。
趕上輪渡乘坐輪渡,趕上火車坐火車,這是唐晴靈活機動的原則。
她感覺太炫妙了,隻好和風景說事。
“哦。”
“原來如此。”
白小蓮聽了半天,也冇聽明白唐晴說的啥?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輪渡上有賭場,而且賭場都是苟富貴開的,擔心在海上發生什麼意外。
隻有一個硬漢,葉明隨著他們回家,葉明麵對輪渡上的殺手,不但孤掌難鳴,還要照顧於娜,難以施展功夫。
所以,選擇乘坐火車,不止是欣賞一路風景,那麼簡單了。
這麼深刻的道理,唐晴不說,白小蓮悟一輩子,也悟不出來的。
車輪轉動,在市區的大路上狂奔。
不到一頓飯的功夫,保姆車停在了火車站的門口。
“到了。”
李嘉澤看著後視鏡,對眾人說道。
“趕緊下車,海關的手續,比較繁瑣。”
“咱們人多,辦理起來就更慢了。”
唐晴雖然第一次來到港城,她彷彿前世來過港城似的,知道火車站的安檢,比碼頭嚴格多了。
她一邊抱著喜寶,準備下車,一邊對眾人說道。
“明白。”
白小蓮從座位上站起來,她抱著二寶,對唐晴說道。
白家二丫頭,現在是主力軍了,唐天橋和周望塵留在港城,抱孩子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頭上。
葉明很想抱著二寶,但於娜需要她守護,此刻的葉明,才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分身乏術了。
於是,車上的人,魚貫地走下保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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