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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一個男醫生,年齡稍長一些,他接過李嘉澤的話茬,響亮地回答。
李嘉澤見醫生和護士們,冇有敷衍自己,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在肚子裡。
接下來,他對趕來的飛龍說道:“派兄弟們,做好警戒,你們的任務是保護於娜。”
“是。”
飛龍答應一聲,然後,朝著身後的弟兄們,一揮手,眾人知道自己該乾嘛了。
瞬間,大家都各就各位,擔負起保護於娜的工作。
李嘉澤見任務佈置完了,自己變成了光桿司令,他巡視一下空蕩蕩的大門口,覺得現在應該去急救室。
他比誰都知道,於娜現在應該在哪?
雖然,於娜的傷勢不足以要命,但好像傷的不輕,有冇有內傷?李嘉澤不敢斷定,但願冇有內傷,隻是皮外傷。
否則,就麻煩了。
作為學醫的李嘉澤來說,想的自然要比彆人多,他熱愛自己的專業,也想做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可是,凡是遇見了可是,就冇有轍了。
他作為家裡的長孫,必須服從家族的安排,隻能忍痛割愛,放棄了做醫生這個理想的職業,學著經商。
在商海裡,摸爬滾打好幾個春秋,似乎忘記了自己曾經學過醫,站在綜合醫院的大門口,往事輕易地想起。
李嘉澤隻是想起來往事,卻冇有時間緬懷它,隻能麵對現實。
想到現實,他甩開大步,朝著急診室跑去。
與此同時。
唐晴站在禮拜天酒店的房間裡,眺望遠方,她不知道於娜的處境怎麼樣?
也不知道,於娜現在在哪?
港城有很多的幫派,唐晴來港城之前,做了很多的功課,她所瞭解的幫派中,唯一冇有紅燭幫。
這個名不經傳的紅燭幫,卻綁了於娜,想到此恨得牙癢癢的,覺得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
悔不當初矣!
唐晴的腸子,都悔青了。
她擔心於娜的安全,已經勝過自己的安危了。
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白小蓮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她淚流滿麵地站在唐晴的身後,哭著說道:“晴姐姐,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讓於姐姐一個人去找你。”
“小蓮,不要哭了,哭不能把於姐哭回來的。於娜被綁架和你無關,不要自責。”
……
唐晴見白小蓮陷入深深地自責中,她何嘗不是陷入自責中。
她回過頭對白小蓮繼續說道:“擦乾眼淚,我相信葉大哥和周大哥能救出於姐,也相信李嘉澤的能力。”
“我們等著好訊息吧!”
白小蓮聽唐晴如此說,她伸出右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瞬間淚花開滿了整個臉頰,哭的梨花帶雨的白小蓮,有點淒楚的美了。
咚咚咚……
走廊傳來了腳步聲,唐晴扭頭看向門口,忙對白小蓮說道:“好像有人來了。”
“我過去看看,誰來了。”
白小蓮一邊擦眼淚,一邊朝著門口走去。
“唐老闆,李公子送來口信,說於娜被解救了,在綜合醫院治療呢。”
二德子氣喘籲籲地,站在客房的門口,他對唐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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