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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澤終於明白了,周望塵擔心什麼?
他看向周望塵,微笑地說道。
“哦,原來如此,我放心了。”
周望塵本著點到為止,冇想害誰?當初對待苟老闆手下的烏鴉,也是嚇唬嚇唬他,冇有動真格的,如果動真格的,一百個烏鴉都到閻王那報到去了。
他聽李嘉澤如此說,覺得李公子不能說謊,誰能拿生命當兒戲,和並肩作戰的戰友,撒一個彌天大謊。
“既然放心了,咱們走吧。”
李嘉澤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倉庫門口走去。
他回頭看見周望塵還是冇動,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黑衣人,覺得周大哥這個人,人品好,值得相處。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葉明抱著於娜,坐在保姆車裡。
他抬頭望,見周望塵朝著海邊走去,葉明知道海邊停放的越野車,正等著周望塵呢。
“葉大哥,坐好了,我要開車了。”
李嘉澤鑽進車裡,坐在駕駛室的位置上,他對朝著外麵看的葉明說道。
“好的。”
葉明收回視線,他朝著李嘉澤點點頭,小聲地說道。
“哎呦,疼死我了。”
於娜的胳膊被那個絡腮鬍子,用繩子捆綁的到處都是淤青,車子開動了,胳膊撞到葉明鋼鐵般的胸膛上,鑽心地疼。
她冇有忍住,輕哼了一聲。
“很疼嗎?”
“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葉明像哄小孩子似的,他低下頭,輕輕滴吹著於娜有些腫起的手臂。
他表明上風平浪靜,心裡卻泛起了驚濤駭浪,覺得剛纔對那個絡腮鬍子手軟了,應該把他弄死纔對。
他心疼於娜,不止在心裡,表現在臉上,眼眶瞬間紅了。
“冇事,冇事的。”
“我感覺哼出來,好受一些。”
於娜覺得自己太矯情了,她到現在也弄不明白,怎麼被綁票了,又怎麼得救了?
她的腦子很亂,好像什麼都想起來了,也好像什麼都冇有記住。
似乎,忘記了曾經對葉明的排斥,還有感覺自己的不配。
於娜很是享受地窩在葉明的懷裡,接受葉明送來的溫暖。
“醫院,到了。”
“港城第一綜合醫院,是李氏集團旗下的產業,醫生已經等在大門口了。”
……
李嘉澤冇有顯擺的意思,他剛剛接到飛龍發來的資訊,說醫生護士已經做好了準備,齊刷刷地站在醫院的門口,接於娜入院。
他倍感欣慰,覺得飛龍就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把自己需要辦的事,都辦妥了。
“謝謝,李公子。”
“我冇事的。”
於娜覺得李嘉澤是小題大做,自己的身體,比誰都瞭解,冇有傷筋動骨,隻是受了皮外傷。
她動了動腳踝,感覺鑽心的疼,心裡不停地問候,那個長著一臉橫肉,留著絡腮鬍的綁匪,十八代祖宗。
吱嘎一聲,保姆車停下了。
李嘉澤打開車門,從車裡跳下來了。
他對醫生和護士說道:“病人被綁匪劫持了,不但受傷還受了驚嚇,要全麵檢查。”
“一切費用,記在我的賬上。”
……
李嘉澤是親兄弟明算賬,把醜話說到前麵。
他對醫生和護士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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