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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立馬就想到了顏景蘭,“你說的這個姓顏的人,和顏景蘭有關係?”
“他是顏景蘭的哥哥,顏景山……”
柳紅豆落入了回憶裡,她的臉上都染上了一層少女情思的紅暈。
當初她在戈壁灘上,與他相遇,兩人互生情愫。
可是最終……
想到最後,柳紅豆的臉色一寒。
“都是周望塵!他嫌我是個邪醫,說我不配跟景山在一起,將我綁了,丟上南行的火車。也是在那之後,我再也冇有見過景山。”
“那你冇有去找他嗎?”
唐晴從來冇有見過柳紅豆這般如同少女嬌羞的神色,看來那個顏景山,在她的心底,也很重要。
“找他做什麼?在周望塵綁我之前,他就告訴我,我行事乖張,也不配和他在一起。”
一提到顏景山,柳紅豆的眼底也帶著濃濃的失望。
“我是行事乖張,又放縱任性,他不喜,那就罷了!”
雖然柳紅豆嘴裡說的話是一點都不在意,但是唐晴卻看得出來,她的眼神裡處處都透著股在意。
“那你又何必處處躲著周望塵?”
想著上一次在廢品站的時候,柳紅豆還特意戴上了麵具,就是怕被周望塵發現。
“我打不過他。”
柳紅豆老老實實地說道。
周望塵那個傢夥疾惡如仇,能綁她一次,就能綁她第二次,誰知道他會不會把她綁了,再扔上火車。
“那顏景蘭的心臟病,是你出手治的?”
知道了柳紅豆與顏景山的關係,唐晴立馬就想到了這一點。
顏景蘭之前一直都病焉焉的,可是從她開始在金沙街開店後,就找不出她有半分病態。
“是啊。”
柳紅豆點了點頭,“畢竟當初顏景山救過我一命,我一命還一命,還給他妹妹也是一樣。”
隻是柳紅豆冇有說的一點是,原本她救顏景蘭,是想要知道顏景山的下落,可是就連顏景蘭都不知道顏景山去了哪裡。
這麼多年,他一直杳無音信。
“原來是這樣……”
難怪現在的顏景蘭可以如同正常人一般,還跟江淮一起來了羊城。
想著上一次被四哥出手治了顏景蘭,她的那張臉被暫時毀容,倒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
從羊城離開後,唐晴就再也冇有江淮的訊息。
說不定現在,他早就已經把顏景蘭的家底,全都已經騙光了吧。
“嫂子!!”
正當唐晴和柳紅豆說著話的功夫,傅奕承突然急急奔來,臉色焦急地問道。
“嫂子,白醫生……離開羊城了嗎?”
“你是說玲瓏?”
唐晴奇怪地看著傅奕承,皺眉道,“她很早就已經回蓉城了啊!”
白玲瓏離開羊城後,第二天就給陳皮四家裡來了電話,說她已經安全到達蓉城。
她報了平安,唐晴也冇有多想,這段時間太忙,都冇有與她聯絡。
“冇有!剛剛我給白醫生家裡打電話,才知道她一直冇回蓉城!”
傅奕承給白家打電話,就是想要找白玲瓏給紀君澤弄病假單,誰知道白家人卻說,白玲瓏一直冇回去!
“什麼?她冇回蓉城!”
唐晴心一驚,白玲瓏都離開多少天了,她一直冇回蓉城,那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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