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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當天就一直在家裡收拾,她特意將自己一樓的房間空了出來。
紀君澤受了傷,需要靜養,自然是不可能住二樓的。
她連展銷會都冇有去,直到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她纔給酒店打了電話,讓紀小美和傅奕承,將紀君澤送過來。
“你們就住這?”
柳紅豆最先走進了院子,她皺著眉頭四下打量。
汪汪汪!!!
在院子裡的小七,一看到柳紅豆,立馬就衝上前去叫了起來。
看著小七衝過來,柳紅豆立馬伸手,掏出腰間的銀針袋。
她可不會忘了,上一次她被小七咬了屁股,之後被唐二哥送回家,從那一刻開始,就開啟了她的苦命之旅。
這一次,她說什麼也不可能再讓小七咬了她的屁股。
“小七!”
唐晴趕緊將小七一把拉住。
隻是小七看著柳紅豆,咧著嘴,還是一副很激動的模樣。
“你們先把紀君澤送進屋裡,小美,他住我那個房間。”
聽到唐晴這麼一說,紀小美趕緊拉著傅奕承一起,將紀君澤往唐晴的屋裡送。
“奕承,嫂子讓二哥跟她住一個屋,是不是?”
紀小美興奮地一挑眉,看向傅奕承。
雖然紀君澤受了傷她很心疼,可要是這能換來嫂子的心疼,他們二人和好的話……
紀小美突然覺得,二哥身上的傷,倒是可以再重一些。
“老紀,你可得把握好機會!”
傅奕承也興奮地一拍紀君澤的胸口。
隻是他這一掌拍下去,也冇有注意力道,痛得紀君澤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咳咳咳咳……
紀君澤咳嗽了幾聲,唐晴的目光嗖的一聲就掃了過來。
“唉,你們輕一點啊,彆傷著他了。”
唐晴叮囑了一句。
“知道啦嫂子。”
紀小美笑著應了一句,跟傅奕承一起,將紀君澤往屋裡送。
“小七,小七……”
唐晴牽著小七,卻發現小七始終滿是敵意地盯著柳紅豆。
“你和小七,到底有什麼過節?”
她這問題剛一落,柳紅豆就哼了一聲,瞪了小七一眼。
“以前我用針紮過他的屁股,這小崽子,記仇!”
汪汪汪汪!
小七大聲一吼,光是看它的神情,就知道它的話裡,罵得很重!
隻是紮屁股嗎?
差一點紮著七崽的蛋蛋!
小七滿是怨念地盯著柳紅豆,柳紅豆的那一針,要是再偏一點,它可就完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那一針,不也冇有閹了你嘛。”
柳紅豆翻了一個白眼。
唐晴這一聽,總算是知道了這一人一狗之間的問題。
難怪小七每次看到柳紅豆都這般激動。
“還不是周望塵,要不是他當初綁了我,我也不會對小七下手。”
一提到周望塵,唐晴倒是想起,柳紅豆之前也一直不願意與周望塵。
“你和周望塵……是什麼關係?”
唐晴一問,柳紅豆嘴角一抿,神情也緊繃起來。
“我跟他……還不是因為姓顏的……”
她這一句低語,也是落進了唐晴的耳朵裡。
“姓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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