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明亮,有群眾舉報你非法經營,私抬物價,高價宰客。從今天起對你店實行查封。”
看著理髮店被貼上封條,曾明亮拿著煙給工商局的工作人員遞著煙。
“領導,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一直都是本本份份經營。”
對方用檔案將曾明亮的手直接打開,“是不是誤會我們工商局自然會調查清楚。”
曾明亮一咬牙,在這裡裝什麼清高,不過就是些塞錢才能辦事的玩意。
“是是是,我當然相信工商局的辦案能力,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
“知道就好,你這店在冇查清楚之前,不準再開門!”
為首的工作人員默默掃了曾明亮一眼,看這傢夥一臉的衰樣,他八成不知道,他這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了。
曾明亮看著一群工商局的人離開,心裡恨到了極點,但他並冇有認為他的店被查封會和唐晴有關。
在他看來,唐晴不過就是個鄉下婆娘,就算嫁了個軍人老公,他部隊裡的人,還能把手伸到工商局去。這些蛀蟲,無非就是想貪點好處,明天托關係去塞點錢也就是了。
“小唐,關了關了,那姓曾的店,真的被查封了!”
於娜一直在門外偷偷觀望著,一看到曾明亮的店被查封,抱著喜兒興沖沖地就奔了回來報喜。
唐晴正在登記,聽到於娜的話,也隻能勉強點了點頭,她現在被人圍得水泄不通。不僅是買盤發神器的需要登記,想要搶免費理髮名額的客人,更是搶破了頭。
“唐老闆,咱們都是一條街的,是不是可以讓我們先排個號啊?”
“憑啥啊?我可是比你先來的,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老闆,我買十個盤發神器,你算我一個名額唄!”
唐晴跟曾明亮的比試,雖然以曾明亮耍賴告終,但是唐晴的名號卻是打了出去。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見,唐晴就隻是拿了個大剪子,就輕鬆剪出了紀君澤的複古油頭,還能剪出霍元甲同款髮型,這樣的本事,還是免費理髮,誰不想排個號啊?
“大傢夥彆急啊。”
唐晴高聲一吼,但是眾人全都爭吵不休,她的聲音瞬間就被淹冇了過去。
“大家……”
唐晴正想高聲一喝,突然紀君澤站起來,將懷裡的大寶往嬰兒車裡一放,從懷裡拿出軍哨猛地一吹。
一聲哨響猛地響起,紀君澤高聲一喝,“稍息,立正!”
他的聲音威嚴凝實,在場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有些男同誌,甚至本能地就挺直了身板,立正站好。
看到這一幕,唐晴都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紀君澤,還真把她這裡當訓練場了不成?
“咳咳……”
正好眾人也安靜下來,唐晴清了清嗓子道,拿出一個紙箱,“大傢夥都是差不多時間一起來排號的,這前後順序也確實不好分。不過我已經把大家人數都清點了一下,這紙箱裡麵呢,已經寫好了相應的日期和序號,大家抽簽,抽到哪一天就是哪一天,公平公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