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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算!肯定不行!你這根本就是耍無賴!”
唐晴笑了笑,輕飄飄地說道,“那你也可以吆喝啊,免費理髮你要不也試試。”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嗎?瘋了!”
免費?這跟送錢有什麼區彆!
曾明亮可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情來!
看著對著鏡子笑著樂嗬的那個“霍元甲”小夥,曾明亮一把將鏡子給扯了回來,對著唐晴惡狠狠地說道。
“今天這比試,不算!老子是不可能把理髮店轉讓給你的。”
“你的意思是,你想耍賴了?”
紀君澤渾身帶著危險的氣息,往曾明亮麵前一站。
他那俊逸的臉龐,配合著那滿是鋒刃一般的男性氣息,絕對的荷爾蒙張力十足,看著那些女同誌心噗通噗通跳得極快。
這纔是真正男性魅力!
“我就耍賴,你能拿我怎麼辦?”
曾明亮手裡夾著煙,張狂地對著紀君澤吼道,“未必你還能強行將我的店鋪給關了不成?”
紀君澤反手一拍,曾明亮吃痛之下,手裡的煙往下一落,隻見紀君澤單腳一甩,菸頭被擊飛,轉眼就落在了曾明亮的手背上。
“嘶,疼……”
曾明亮的手背上立馬就燙出了一個紅圈,他捂著手,瞪著紀君澤吼道,“你一個軍人,竟然動手傷人!”
紀君澤雙手一攤,聳了聳肩道,“這煙可是你抽的,與我無關。”
唐晴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冇想到紀君澤這個傢夥,還挺記仇的。
不過……她必須得說一聲,乾得漂亮!
“你!”
曾明亮舉起拳頭想要跟紀君澤乾一架,紀君澤身子一側,就輕輕躲過了他那不痛不癢的攻擊,他抬手一指。
“曾明亮,你的店……好像有麻煩了。”
順著紀君澤所指的方向一望,曾明亮就看到幾個穿著工裝,揹著大頭帽的人朝他店裡走去,那熟悉的製服,讓他一眼就認出來。
“工商局的人?!”
曾明亮心裡狠狠一跳,他做生意本來就不規矩,私自定價,惡意宰客,偷稅漏稅那都是常事。但是他在工商局是找人打點了的,從來冇人找他的麻煩。
現在怎麼突然來了……
“老子今天就先放你一馬!”
曾明亮虛張聲勢地吼道,一扭頭趕緊朝著店裡奔去,臉上更是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這工商局的人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工商局的人來了,不會也要查我們吧?”
於娜看到工商局的人出現在曾明亮的店門口,有些心慌地說道。
紀君澤擺擺手,“不會,不用擔心。”
唐晴瞧著紀君澤那氣定神閒的模樣,又看了一眼明亮理髮店門口,工商局的人在跟曾明亮說了幾句話後,已經拿出封條,往明亮理髮店門口貼了。
曾明亮一副求爺爺告奶奶的孫子樣,但是對方完全冇理,三兩下就將理髮店貼上了封條。
唐晴心裡一動,望向紀君澤,“紀君澤,這工商局的人,不是你弄來的吧?”
她有些震驚地打量著紀君澤,重新做了髮型後的他,頭髮修剪得立體有型,再配上一身軍裝,十足的禁慾係,讓人很難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她的這個軍人老公,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紀君澤微抬起頭,淺淺一笑,他那蠱惑人心的嗓音響起。
“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像曾明亮這種奸商,隨便查一查就有一萬個漏洞。
敢動他的人,就得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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