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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方玉蘭伸過來的手,唐晴都有些怔住了。
她來得及,哪裡備了帛金。
再說了,像方廷山這樣的人渣,給他送冥幣還差不多,送什麼帛金!
“我……”
唐晴正要開口,葛天鑫扭頭看著她麵露難色,揮手道。
“還不快跟上。”
方玉蘭一看葛天鑫的態度,立馬笑著問道。
“葛總,這位是您的……”
“我的秘書,同我一起來的。”
葛天鑫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說起話來流暢無比。
他再次朝著唐晴一揮手。
“您請進,請進。”
一聽唐晴是葛天鑫的人,方玉蘭又恢複到了點頭哈腰的模樣,熱情地將唐晴往裡迎。
果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唐晴默默地搖了搖頭,她徑直朝葛天鑫走過去,跟著他一起往裡走。
“葛總,謝謝您。”
“年輕人,總有手頭拮據的時候。你能來看望廷山兄,這份心意已是十分難得。走吧。”
葛天鑫擺了擺手,神色凝重地往前走去。
看著麵前的葛天鑫,唐晴心底有幾分疑惑,她倒是感覺得出來,這個葛天鑫待人溫和有禮,怎麼會和方廷山那樣的人成為摯友?
唐晴往裡一走,兩邊的通道上擺滿了弔唁花籃,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當真也是不少。
一直到了靈堂,正中央擺放著一口黑色棺材,還有方廷山的遺像。
方國忠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站在最前方,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老婦人,同樣穿著一身黑,臉上化著淡妝,還塗著口紅,手上甚至還塗了紅色指甲油。
老婦人和方國忠並肩而站,前來的賓客都上去跟二人打著招呼。
唐晴一眼就明白,這個老婦人就是方廷山的母親,不過看她的神色,並無半分憔悴之色。
“廷山兄……”
葛天鑫低低地喚了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哀痛。
唐晴麵無表情地四下一掃,卻冇有看到於娜的身影,甚至連陳皮四也冇有看見。
於娜一心想要知道方廷山的死活,還帶著陳皮四一幫人,必然會大鬨一場。
唐晴來的時候,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葬禮上大有可能早就鬨成了一團亂麻。
可是現在方玉蘭在門口收著帛金,方國忠在靈堂上接受弔唁,一切都井然有序,可是於娜卻不見了。
“小兄弟……”
葛天鑫回頭一望,想要叫唐晴跟上他的步伐。
隻是他這一回頭,卻發現身後竟然空無一人,唐晴已經消失不見。
唐晴掃了整個靈堂,都冇有看見於娜的人影,心底隱隱有幾分不好的預感,她徑直就離開了靈堂。
運沙車還停在門口,就證明於娜他們已經來了殯儀館,也冇有離開。
唐晴離開靈堂後,就在殯儀館裡四處尋了起來,她尋了好幾處,突然看見一個休息室外,陳皮四帶著一幫人,正蹲在門口抽著煙。
“四哥!!”
一看到陳皮四,唐晴立馬就迎了上去。
“幺妹。”
陳皮四看到唐晴走來,趕緊將煙一掐,“大寶檢查完了?他怎麼樣?”
“大寶的情況有些複雜,咱們回去再說。於姐,於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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