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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過是唐晴的一句猜測,冇想到對方點了點頭,“是的,看來你也是廷山兄的舊友,那一起進去吧。”
葛天鑫麵色和悅地望著唐晴,盛情邀請。
唐晴臉色鎮靜,心裡卻炸開了花。
我的天!她竟然遇到了正主!
她和於娜一起聯手,坑了方家八萬塊的貨,就是頂著葛天鑫的名號,冇想到今天會在葬禮上跟他撞個正著。
“好。”
唐晴索性答應了下來,她一邊走一邊默默觀察著葛天鑫。
“我與廷山兄數月不見,冇想到上次見麵,卻已是天人永隔。”
葛天鑫的眼裡帶著幾分唏噓與感歎。
“葛總,方家的人最近冇聯絡你嗎?”
唐晴心想著,這幾天方國忠難道都冇有找葛天鑫催貨款?
“不曾。我也是看報紙才知道廷山兄已離世,所以今日特意趕來悼念,當真是天妒英才啊。”
葛天鑫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低落。
唐晴看著葛天鑫的側臉,這人說話有點文縐縐的,跟老乾部似的,長相儒雅斯文,聽他話裡的意思,似乎還不知道她們頂著他的名號提貨的事情。
兩人一起進了殯儀館,方家在入口搭了台子,方玉蘭帶著人守在門口收帛金。
“月亮服飾,劉總,帛金200元!”
“宏釋出業,陳總,帛金300元!”
“飛揚布廠,張總,帛金500元!”
方家的人不止盯著來的每一個人收帛金,甚至當場就把紅包拆開,方玉蘭就站在那裡,念著帛金金額,交的錢越多,她喊的聲音就越大,身子就躬得越低。
那位交500塊帛金的,方玉蘭都是九十度鞠躬,將人迎了進去。
唐晴緊皺著眉頭,這方家的吃相也實在是太難看了。
登報宣佈了方廷山的死訊,邀請人來參加葬禮,當真是連人死了,都要變著法地再賺一波錢。
“帛金1000元!”
當葛天鑫將帛金交上去的時候,方玉蘭一看這裡麵的金額,人都有些驚住了。
這還是她今天收到的最多的帛金。
關鍵是這紅包上連名字落款全都冇有。
“同誌,您怎麼稱呼,我得記錄一下。”
方玉蘭都幾乎九十度鞠躬了,熱情地拉著葛天鑫的手,雙眼冒著亮光。
眼前的男人雖然看上去有些年紀,已近中年,但是長得好看,有種成熟男人特有魅力,看得她心底小鹿亂跳。
葛天鑫的司機這會已經跟了上來,看著方玉蘭伸手拉著葛天鑫,立馬上前將她人拉開。
“你連葛總都不認識,你們方家的人是怎麼回事?”
司機緊皺著眉頭,這方家人怎麼派這麼個黃毛丫頭在外麵迎客,一點禮數都冇有。
“無妨,不用記錄,這也是我給廷山兄的一番心意。”
葛天鑫擺了擺手,示意方玉蘭不用登記。
方玉蘭微微一笑,躬身示意葛天鑫往裡走,她一扭頭就看著身後的唐晴。
“這位同誌,你的帛金呢?”
方玉蘭手一伸,直接開口找唐晴要錢。
她一點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
三叔安排她在門口迎賓收錢,隻要是來的人,那就得收錢!一個都不能少!
這是三叔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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