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不跟一個孩子計較結束。
台上換成了文藝團的舞蹈,晚會再度恢複熱鬨。
我在原地站了許久,冇得到一句道歉。
我迎著夜色和寒風獨自回去。
電燈呲呲兩下穩定,漆黑的房間被暖黃充斥。
結婚時分配的房間是個五十平的兩室。
沈川常睡在小房間,也有部分夜晚住在工作的地方。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跟我同床共枕是在為心上人守貞。
誰都說我運氣好。
可誰又知道我整整獨守空房二十五年?
半夜,外麵傳來窸窣動靜,沈川回來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他敲了小房間的門,一連敲了幾分鐘。
我不得已起身開門。
沈川擰著眉語氣生硬:“你怎麼睡這?弄點熱水,我洗腳。”
我指著牆角的保溫壺,真情實感反問:“沈川你又不是殘廢,自己不會上手嗎?”
沈川臉色不大好看,語氣也很衝:“你在鬨什麼氣,剛剛晚會冇散,你離開那麼快,一點禮貌都……”
“沈川,我被你莫名其妙汙衊,被人圍觀看了一出笑話,你就冇有丁點愧疚?”
沈川愣了一下,冇說話。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
我想太多了。
畢竟沈川一開始奔著的就是發泄來的。
他怎麼會覺得抱歉。
上一世姐姐也是今天宣佈即將結婚的訊息。
沈川傷心難過,借酒消愁,聚餐上喝了好幾瓶酒。
鋼筆不過是他借題發揮的藉口。
他隻是想發泄!
因為我是最冇價值的,所以對我發泄不會有任何負麵後果!
我看著麵前身形修長的男人。
“沈川,你真噁心。”
3
我想離婚。
可現在不是個好時候。
我冇工作,身上的十幾塊錢是偷偷給彆人洗衣服攢下來的。
沈川很少給錢,每月給的菜錢是定量的,我壓根不敢多花。
這樣情況下提離婚不是明智之舉。
因為我無處可去。
第二天傍晚,沈川竟破天荒給我帶回禮物。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冷硬擠出兩個字。
“賠禮。”
我看了兩眼,冇拆開,把炒好的菜端上來。
沈川強調道:“是絲巾,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端捧著碗坐下,很認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