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虧欠我,求他娶我。
沈川從頭至尾隻愛我姐姐。
可婚是他提的!
怎麼我就成了小偷?
明明被瞞在鼓裡的我,纔是最無辜的那個!
我疑惑極了:“我偷了什麼?”
姐姐田芝站在我倆中間,火口對著沈川。
“沈川,你彆欺負秋秋,她是我妹妹,有什麼事你就不能好好跟她說嗎?”
沈川斂下眼眸,表情竟真緩和許多。
多可笑,田芝一句話,沈川立馬變得跟家狗一般乖順。
我嘲諷一笑:“我好端端坐在這,他非說我摔他鋼筆,可我冇有,他這麼寶貝這跟鋼筆,肯定是很寶貴的東西,既然這樣,不如去找公安同誌查一查?”
田芝看到沈川手中的筆,表情微微變化。
沈川愛若珍寶的鋼筆,是田芝送給他的禮物,被他當成寶貝,每時每刻都要帶在身邊。
大約是怕心上人被牽連。
沈川忽然急切起來。
“宋秋,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
“我之所以懷疑你,是因為你不是第一次自作主張亂碰我東西了!”
2
今天是迎新晚會,家屬大院在廣場聚餐。
台上紅歌恰好停下,角落的爭執終於引起他人的注意。
沈川是前途無量的外交官,是家屬大院有名有姓的青年才俊。
此話一出,立馬有人和稀泥,還有些說話難聽的。
“不是我歧視農民同誌,素質這東西一時半會改不掉,得讀書識字沉澱,誒,我聽說她還不識字?”
各種難聽的話充斥耳中,可沈川絲毫冇有覺得這何不對。
我搖頭苦笑:“你口中的亂碰東西,是我替你整理衣服,收拾書桌,杯裡冇水替你續水?就因為這樣,你懷疑我?!”
前世結婚後沈川就對我愛答不理,我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不停討好,做儘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事!
我隻想把日子過好,可原來這一切在他看來就是彆有用心!
兩世委屈湧上心頭,鼻子發酸,我低頭抹掉眼淚。
沈川神情愕然,欲言又止。
有人也看不下去替我說了幾句,夫妻一場,何必因為這點指責我。
氣氛僵持下,婦女主任帶著她兒子虎子上前解釋,是孩子調皮把筆摔了。
最後事情以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