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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宋凜州回到宋家,宋家伯父伯母也早早在門口等候歡迎。
隻是,許若安依舊睡不安穩。
過去的一切宛若夢魘,時常在夢中出現。
她總會在半夜驚醒,坐在床前默默流淚。
曾經日日遭受的懲罰與折磨也讓許若安的身軀千瘡百孔,更讓她日益消瘦。
一日清晨,宋凜州走到她的床前,心疼地握住她瘦瘦削而佈滿傷痕的手掌,低下頭親吻。
“若安,徹底忘掉過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許若安看著單膝跪地的初戀,仰著頭哀求自己,眼淚無預兆地落下。
她想要抽回手:“凜州,我也想忘記,可那些事情總會在我睡著之後,出現在夢裡。我…”
許若安著急地解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開啟了新生卻擺脫不掉夢魘。
“若安,你隻是心裡發生了一個小感冒,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陪著你一起治療。”
迎著宋凜州誠摯的目光,感受到他掌心的溫暖,許若安點了點頭。
“好,我會進行治療的。”
她輕聲答應。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她都要徹底從過去走出來才能迎接新生。
接下來的時間,宋凜州與宋伯母一起陪著許若安到醫院進行身心調養。
她開始嘗試著走出家門,與宋伯母一起到超市買菜,跟周圍的鄰居們打招呼。
在宋凜州的陪同下騎著自行車,沐浴陽光。
做噩夢的次數逐漸開始減少,蔣渝北猙獰的麵目也不再出現在夢中。
另外一邊,儘管蔣渝北得到了訊息,可他卻還是找不到許若安。
他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又失去方向的凶猛困獸,將整個港城掀了個底朝天。
蔣渝北動用了蔣家百年積攢的所有地下網絡,黑白兩道,三教九流,懸賞金額更是開出了一億天價,令全城為之瘋狂。
不管是碼頭、車站、機場還是偷渡的蛇頭線全部佈下了天羅地網。
除了港城之外,甚至國內外,但凡有蔣家勢力關聯合作的地方,都收到了尋找許若安的命令。
她的照片、資訊被迅速擴散。
可持續了整整一個月,幾乎是地毯式的搜尋,蔣渝北依舊一無所獲。
許若安就像在蔣渝北的世界徹底蒸發一樣,了無蹤跡。
深夜,蔣渝北坐在床頭仰頭灌下一口烈酒看著許若安的照片,麵容憔悴。
短短一個月,他幾乎像是變了一個人。
俊朗的麵容鬍子拉碴,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西服變得寬鬆。
他死死盯著照片上的女人,眼底閃過迷惘,最終又徹底化為偏執。
“阿豪,繼續追加賞金必須找到許若安。我必須要見到她!”
蔣渝北踉踉蹌蹌起身,走出門口再次命令手下。
緊接著,又傳達了一道命令:“黎家的那幾條全部收了!我要黎卿卿後悔!”
此刻,他對於許若安的思念攀上頂峰,同樣,對於黎卿卿的仇恨也同樣登頂。
黎卿卿曾經對許若安實施的懲罰,他讓她也體驗了一遍。
黎家人過來求情,他一概不理。
如今,找不到許若安,黎卿卿和她背後的家族自當承受他的怒火。
蔣渝北開始不計代價地狙擊李家生意。
不管是他們的走私線還是合作商甚至是銀行流水以及見不得光的把柄,有一樣算一樣,全部舉報、凍結,送去部門查辦。
蔣渝北寧願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瘋狂打擊報複,讓整個港城商界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黎老爺子氣得心臟病發,住進了醫院。
黎家人上下都對蔣渝北恨之入骨。
對於引發這一切的黎卿卿同樣怨憤。
終於,在一日,黎家發起反撲,犧牲了多年蟄伏在蔣家在地下室的黎卿卿,強行救走。
黎卿卿被救走的時候,悲傷的鞭痕尚未痊癒,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她再冇有昔日昔日的雍容華貴,但眼神裡的怨毒與瘋狂卻愈發深重。
“哥,我要殺了蔣渝北!”
當她回到黎家,第一句話便是哀求哥哥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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