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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傷疤觸目驚心。
一個疊著一個。
和江禕丞的身份格格不入。
他直視著我。
似乎篤定我會為此而妥協。
“喬落落,冇還清之前,你這輩子都隻能待在我身邊。”
說完,他嘴角甚至浮現出一抹邪笑。
好似已經勝利。
我抽出手。
直接脫掉上衣,把身上的疤痕露了出來。
從胸口到小腹。
“我早就還清了。”
“江禕丞,你不會都忘了吧?”
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覺得江禕丞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
畢竟在遇見江禕丞以前,我的世界都是黑的。
早死的爸,改嫁的媽。
我小心翼翼地待在新家庭裡。
見麵第一天,我就對眼前這個陌生人叫了爸。
繼父也衝我笑了笑。
那一刻,我天真地以為遇到了好人。
直到三個月後,他摸進了我的房間。
那雙粗糙的大手觸碰到我的肌膚時,我直接從夢中驚醒。
全身都在顫抖。
我媽不相信我的話,說我是個賤蹄子,隻會勾引她丈夫。
繼兄開始針對我。
覺得我就是為了家裡的錢來的。
“我爸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跟你媽一樣貨色。”
他本就看不起我們倆。
如今更是厭惡。
在家裡,不允許我上桌吃飯,不讓我摸他的東西,他嫌臟。
出了家門,他又找了混混。
“就是一賤貨,隨便搞。”
被堵在小巷子裡時,我以為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可比拳頭先來的是江禕丞的聲音。
他倚靠在巷子口,滿臉不屑。
“就會欺負女人?”
這些混混多多少少聽說過江禕丞的事,有些畏懼。
“隻是要點零花錢而已。”
江禕丞直接笑出了聲。
他緩緩走進。
從錢包裡抽出現金。
領頭的混混剛想接過,但被江禕丞閃過。
下一秒,他把錢塞進我手裡。
“去買早餐。”
“吃飽了纔有力氣學習。”
我有些懵。
被江禕丞推出箱子後都冇反應過來。
他一人單挑混混。
再見麵時,江禕丞眼角還掛著淤青。
我低聲說了句謝謝。
他卻滿不在乎。
“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他們而已。”
“叫聲江哥,以後我罩著你。”
那時候的江禕丞,說到做到。
因為江禕丞的忽然出現,小混混和繼兄都很冇麵子。
他們更加頻繁地圍堵我。
可每次,江禕丞都會出現。
給我錢去吃飯,然後再打他們一頓。
“他也配當哥哥?”
“真搞不明白,你們明明是一家人,怎麼能下死手呢?”
一提到繼兄,江禕丞整個人都會氣到發抖。
他想不明白。
我看著他身上為我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疤痕,落了淚。
那天,我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講給他聽。
江禕丞麵色凝重。
眼裡泛著淩人的寒意。
“冇想到,現在還有這麼畜生的人。”
說完,他捏爆了手裡的可樂瓶。
“喬落落,看在你叫我一聲江哥的份上,我就再幫你一把。”
“誰讓我是正義的化身呢。”
高中時期的江禕丞正是中二病最嚴重的時候。
我冇當回事。
但不久後,繼兄的胳膊就斷了。
繼父也精神失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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