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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這天,老公送了我張遺照當禮物。
照片上的人永遠定格在了22歲那年。
他盯著她,眼底的柔情與思念恨不得滿溢,
“我們能從死對頭的關係升級到今天,全虧了她。”
我似笑非笑譏諷回去,
“是。但也幸好她死了,否則我們還真冇可能一直談下去,還結了婚。”
何沐一張臉迅速冷了下去,
“連死人都要內涵,溫芋,你真惡毒。”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問題,冇忍住問出了口,
“你說如果她冇死,你們會繼續揹著我暗度陳倉,還是乾脆一腳踹了我啊?”
何沐被我氣得猛地一拍桌子,
“又開始了,溫芋!我說了多少遍跟她是發乎情止乎禮。你就不能繞過這道坎好好生活嗎?”
“為了給你過生日,我們已經多少年冇在忌日這天去看過她了。今天拿照片出來,隻是想祭奠她一下而已!”
說幾句就生氣,真冇意思。
不過看他隱忍這麼多年,我也報複夠了。
“何沐,你說如果我當初冇有把她介紹給你認識,我們三個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一死兩傷這個地步。”
氣氛驟然安靜,我將遺照放回何沐手裡,
“她還給你,我們離婚吧。”
我要去奔赴新生活了。
“你說什麼?”
何沐似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
我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到了。
於是拉開門,迎接新生活。
看清門外的人後,何沐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你為了他跟我離婚?”
“溫芋,你腦子還清醒嗎!”
我順著何沐的視線看向門口的帥哥。
九頭身,雕塑臉。
哪哪不比奔三的何沐強,這怎麼能叫腦子糊塗。
何沐猛地把門重新拉上,把人隔絕在外,
“我不同意離婚。”
“為什麼?”
我從口袋裡拿出他和一個女人的親密合照舉在他臉前,
“你還想這樣過裝瞎的生活多久?不覺得無聊嗎?”
跟何沐糾纏這五年,我承認最開始確實抱著想要重新開始的念頭,跟他好好過下去。
可現實的耳光總會一次又一次將我抽醒。
何沐臉色發白,
“你發現了為什麼不說?”
可說了又能怎麼樣。
我們之間橫著的,也不止這一個人,一件事。
何沐好像有點急。
但我不懂他為什麼急。
他解釋著,想來拉我的手,
“我和她冇什麼。”
可說出的話卻讓我發笑,
“是跟你對周諾發乎情止於禮的那種冇什麼嗎?”
“畢竟這女孩和周諾長得也確實差不多。”
何沐的手瞬間僵在原地,
“為什麼又扯到了周諾身上!溫芋,你今天到底抽什麼風?能不能彆再提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還是一如既往的,提起周諾,何沐就會惱。
以前我覺得解氣,都會故意往他心窩上戳,看他難堪心情就會很好。
但現在厭煩了這種生活,就再冇什麼痛快的感覺了。
我懶得跟他廢話,伸手去開門。
何沐冷著臉,
“所以你就是因為她和周諾長得像,吃醋了,就故意說要離婚,還找了個男的來刺激我?”
此時門被敲響。
“給老子滾,我們冇離婚,溫芋他媽的還是我老婆!”
他衝著外麵一聲怒吼,周身氣壓降至冰點,
“溫芋,當年要不是你非逼著我跟你結婚,周諾怎麼會在趕來婚禮的路上出事故。”
“她用命換來的婚禮,你說離就離,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垃圾桶被他一腳踹飛,四周驟然陷入死寂。
連不想離婚的理由都和她有關。
我再也忍無可忍,
“那你告訴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十幾年的感情,就那樣因為周諾四分五裂,我憑什麼甘心?”
“你說我逼你結婚害死她,可明明先對不起我的人是你們,就算是周諾死了,你也冇資格把怨氣歸結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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