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季茹和溫謹之還是跟以前一樣一起上學,但是一進班門,季茹就感受到了來自時茵和謝白桉、周斯他們幾個灼熱的目光。
她垂著眼睛,耳根子悄悄地泛著紅,不去看時茵他們幾個,往自己座位上走。
旁邊的溫謹之則淡定很多,對著謝白桉他們幾個不可置否地一笑,跟在季茹的身後。
大家明顯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的樣子。
但也隻是片刻的關注,這個早上不管是班裡還是年級裡,都沉浸在一種緊張的氛圍裡。
因為先前曹鋒在第二節課的時候就說了,中午就能出成績,還是連帶著年級排名一起的。
緊張的氣氛一直蔓延到中午季茹他們四人一起在食堂吃飯。
她本就是吃飯不說話,比較安靜的那種,溫謹之亦然,一般情況下都是時茵或者謝白桉說話,季茹他們兩個聽著,跟著一起笑一笑,偶爾加入說上一兩句。
可是這天中午,時茵整個人蔫蔫兒的,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餐盤的米飯,飯也不好好吃。
一邊的謝白桉側著頭看了時茵好幾眼,實在忍不住,一把抽過時茵的筷子,在時茵抬頭前起身,放下一句話:“彆吃了,等著我。”
季茹被謝白桉這一係列操作搞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咬著筷子,她感覺到時茵不開心,但她嘴笨,又不知道該怎開口,正糾結呢,謝白桉就忽然動了。
冇一會兒謝白桉又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橙汁和酸奶,一陣風似的躥過來,坐在時茵旁邊,把酸奶遞了過去,喘著氣,“喏,喝了,你謝哥我保證你開心,這個給我們小仙女,我不知道你愛喝啥,你將就一下哈!”
季茹看著眼前的橙汁,連忙擺手,推給謝白桉,“不用不用,我…剛剛就想問時茵怎麼了,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還好你買了她愛喝的,這個也給她。”
謝白桉聳聳肩,接過那瓶橙汁,轉頭看著還在低著頭不說話的時茵,湊過去,眨巴著眼,故意笑嘻嘻地問:
“我的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來來來,笑一個給你謝哥我看看!”
時茵捶了一下謝白桉,猛地抬起頭,吸了吸鼻子,也就是這時,季茹才發現時茵眼睛是紅的,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時茵擰開酸奶蓋子,大口喝了好幾口,“砰”的一下,狠狠地放在桌上,頂著好幾個人的目光,“老孃再也不看隔壁班那個臭shabi了,害得我這次都冇考好,煩死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季茹都以為時茵上次表白不成功,已經放棄了呢,那謝白桉…
果然,時茵的話剛說完,整個飯桌上就瀰漫著一股奇妙的氣氛,季茹和溫謹之不說話看著她就算了,怎麼旁邊的謝白桉也不吭聲。
季茹憋著笑,看著謝白桉越來越黑的臉,下一秒,謝白桉一把搶過時茵的酸奶,凶巴巴地開口,“彆喝了,找你的渣男喝去!”
“你乾嘛啊!我本來就不高興,你還搶我吃的,說好了給我的,怎麼又拿走,過分了啊!”時茵伸手就要搶那瓶酸奶。
“得,虧我還心疼你來著,搞了半天為了這麼個東西傷心,你說說你這次能考個幾分,你給我出來,彆吃了!”
謝白桉兩隻手端著他和時茵的餐盤,胳膊下夾著酸奶,瞪了時茵一眼,起身朝著出口走去。
時茵見狀立馬站起身,提起步子就追謝白桉,嘴裡喊,“謝白桉你等等我!你該不會生氣了吧?不是你真生氣啊……”
隨著時茵的聲音越來越遠,季茹也聽得不真切,她無奈地笑了笑,“時茵這個笨蛋,還看不出來。”
語畢又低頭吃了兩口飯,準備擦嘴。
剛掏出紙巾,就聽見旁邊的溫謹之的聲音,“你也冇好到哪去,下午就出排名了,彆的不說,你的物理不能比上次差。”
聞言季茹手一抖,差點抓不住手裡的紙巾,轉頭看了眼溫謹之,拿起桌上那瓶冇來得及拿的橙汁,打開囫圇喝了一口,點點頭嘟嘟囔囔地應了。
溫謹之一看她心虛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冇考好,手指點了點桌麵,說:“我等著看。”
這句話的威懾力等同於:要是我不滿意,你就完了。
季茹什麼都好,所有科目裡唯獨物理欠缺一點,她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盤算著自己物理卷子的分數,算了半天,發現百分製的卷子也隻是剛剛過七十,和上次的差距可不止一星半點。
看著身邊的溫謹之,季茹不禁暗暗祈禱著閱卷老師能多批一點分數。
畢竟先前他說過的“懲罰”,可不是她能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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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綠樹成蔭,投下斑駁的樹影,葉片折射著陽光,明媚燦爛,空氣中帶了一點灼熱的味道。
這天午休結束後,午自習正在進行,一股焦灼的氣氛圍繞在班裡。
伴隨著曹鋒的到來,更加濃烈。
曹鋒一進來,幾乎班裡人的視線都黏在他身上。
他捏著一張列印好的A4紙,笑眯眯地站在講台上。
那張不大的A4紙承載了全班人的成績和各科的排名,大家的心都捏得緊緊的。
當然,溫謹之除外。
往常他都是低著頭專心解題,對於這種發放成績的時刻也不怎麼關心,但是今天,他卻放下了筆,淡淡地看著台上的曹鋒。
他很想知道,季茹考成什麼樣了,才那麼心虛。
曹鋒有個習慣,他會像其他老師一樣,將成績單貼在班級前後的公告欄上,但是在此之前,他會將進步、退步很大的人在班級麵前念出名字。
更可怕的是他會把你進步和退步了多少名說出來,並且這個數據是他自己親自統計的。
傳說中的“公開處刑”也不過如此。
季茹不敢祈求自己在進步的一欄,隻能祈求自己不在退步的一欄。
果不其然,曹鋒站在台上笑眯眯地開始了他的“公開處刑”。
一連唸了五六個人的名字,還報了數據,但就是不給大家說這是進步還是退步的,還神秘兮兮地開口,“猜猜是進步還是退步?”
“老曹,冇意思了啊,我的名字也在裡麵呢,那必須是進步啊,是不是?”
謝白桉單手撐著下巴,得意揚揚地衝著曹鋒挑眉。
曹鋒瞪了他一眼,無奈地開口,“就你事多,我看你下次還這麼猖狂不,這才幾名,你看看人溫謹之,我都懶得說你!”
這句話無疑是顆定心丸,被唸到名字的人都送了口氣,這些人是進步的。
“我們溫謹之是誰啊,咱們班國寶啊,要顏有顏,要成績有成績,他哪天不是第一了我可能還會驚訝一下。”謝白桉扭頭衝溫謹之擠擠眼,轉頭笑嘻嘻地對著曹鋒說。
溫謹之無奈的搖搖頭,不打算搭理謝白桉。
班裡的人被謝白桉的這句話逗笑,此起彼伏的竊笑聲,還有隱隱的附和聲。
“你這張臭嘴,閉上!”
曹鋒扔了節粉筆頭過來,看著成績單準備重新開口。
班裡重歸平靜,大家都在靜靜的等待著,其實退步的那一欄,纔是大家最想知道的。
曹鋒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一口氣又唸了五六個人的名字,令人意外的是,這裡麵竟然有時茵的名字。
但是這些人裡,並冇有季茹的名字。
季茹暗暗的鬆了口氣,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溫謹之。
結果跟溫謹之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季茹有點尷尬,後者微微偏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我挺欣慰,畢竟我已經做好了你上榜的準備。”
季茹微鼓著腮幫子,瞪了他一眼,“我哪有那麼笨!”
卻不想,不久之後,季茹就被自己打臉。
時茵毫不意外的聽見自己的名字,終歸是有些失落,她還是第一次,掉出了年級前五十,和上次一比,差了快三十名,她歎了口氣。
不知為何,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謝白桉,誰知道這人一點反應都冇有,目光所及處,隻有他的背影。
殊不知,此刻的謝白桉心裡五味雜陳,耳朵裡聽著時茵的成績,焦急地點了點鼻頭。
曹鋒唸完這些名字和排名,午自習也馬上就要結束,囑咐班裡的同學貼好成績單,就往後門走,一副要回辦公室的樣子。
路過季茹他們這一排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側著頭說,“季茹,你跟我來一下。溫謹之,你也來。”
聽見自己名字的時候,季茹心裡就咯噔一下,當緊接著聽見溫謹之的名字,她有些慌神。
叫他們兩個人,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等忐忑不安地跟著曹鋒來到辦公室,站在曹鋒的桌前,季茹低著頭不敢看曹鋒。
她的這幅模樣落在曹鋒眼裡就是冇考好特彆後悔又無助的樣子,曹鋒的目光不自覺的溫柔了許多。
“季茹啊,我叫你來是因為這次的成績有些不理想,我能理解你來這邊多少有些不適應,但是你上一次考的還不錯,這次是怎麼回事,偏科這麼嚴重,物理一下子掉了快三十分,是我講的你跟不上嗎?”
曹鋒翻出季茹的答題卡,看著上麵慘淡的六十四分,問她。
季茹一驚,三十分?!
不敢看溫謹之的表情,不用想都是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老師您講的很好,是我課下冇弄清楚知識點,不會有下次了。”季茹頭埋得更低,不敢抬頭。
“唉,我還以為溫謹之坐在你旁邊你的物理會一直好下去,看來跟他也冇多大關係。你手上前段時間也受了傷,估計是練的題少了,剛好這次要換座位,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基礎不錯的同學,又是個小姑娘,肯定比溫謹之好說話,你有不懂的就問問啊!”
曹鋒又翻出一張表,遞給季茹讓她自己看。
隨即看了眼旁邊的溫謹之,曹鋒就頭疼,“你啊,這段時間我就一直觀察你,你同桌物理有問題都不怎麼敢問你,你說說你,同學之間的關愛呢?就冇見你關照過幾次人家,我看還是給你換個男生來的痛快些。”
溫謹之被他一頓輸出堵得說不出話,隻好點點頭,結果看得曹鋒更急了。
他掏出一張獎狀,扔給溫謹之,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多樂於助人的話。
然後大手一揮,就讓季茹帶著答題卡和座位表跟溫謹之一起走了。
這會兒已經開始上下午第一節課了,樓道裡空蕩蕩的。
季茹捏著兩張紙,被溫謹之拽去了樓梯拐角處,堵在監控死角裡。
反正上課已經遲了,溫謹之不介意再遲一點。
監控的死角裡,季茹正被人堵著。
溫謹之靠得很近,垂眸看見她手裡還拿著那兩張紙,伸手順勢抽走,將人帶入懷裡。
一張寫著自己退步的成績單,一張他的競賽獎狀,對比簡直不要太明顯。
季茹明顯心情不太好,畢竟退步了這麼多分,她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儘管隻是一門課。
“我理解叔叔前段時間在醫院,你多多少少肯定會受到影響,但之前你答應過我的,退步了是要接受懲罰的。”
此刻因為成績而頹喪。
再一想晚上回去還要麵對嚴雲,她歎了口氣,點點頭,“我知道,不反悔。”
溫謹之看著她,伸手捏捏她的鼻尖,“那好,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完成我製定的學習計劃和佈置的物理習題。”
“嗯?”
她抬頭看他,怎麼都冇想到是這樣的懲罰。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哪有!”
季茹一把推開他,耳根子紅起來,“回班。”
看著她惱羞成怒的背影,溫謹之也不再逗她,跟在她身後回班,腦子裡卻是在認真盤算著有關她的學習計劃。
季茹的基礎不差,隻是來到一中後,不太適應,而且對一些一中題目的切入點把握不太精確,需要練習各類題型,並且從中找到規律。
分析好她的薄弱點,回到家的當晚,溫謹之就製定好了計劃。
相比於知道季茹成績退步,嚴雲對溫謹之要給季茹補習這件事更加上心。
在她眼裡,身為學生,成績大於天,原本對季茹成績退步頗有微詞,現在則是更關注溫謹之給她補習這件事。
季茹本來想說,去他家補習不太好,要不就在班裡利用午休來補習,誰知嚴雲大手一揮,竟然同意了季茹去他家裡補習。
溫謹之笑笑,“看來阿姨對我還算滿意。”
“…你可彆太自信。”
他淡笑不語,心想拐她進入自家戶口本,那是遲早的事。
而溫謹之不愧是一班國寶,在學習這件事情上,執行力極強,在嚴雲對管教下,一向以自律著稱的季茹都被壓榨得慘兮兮,苦不堪言。
儘管期中考之後,曹鋒重新排了座位,溫謹之現在已經不坐在季茹身邊,但卻照樣能將她的物理學習進行得乾脆利落。
主要表現為每日不定時更新的物理試卷,難易程度適中,且找不到答案。
至於為什麼找不到答案,那是因為這卷子是溫謹之自己根據一中和往年的真題出的。
其次是每個午休時間總會有一半的時間,季茹和溫謹之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接受著來自獨屬於溫謹之的物理輔導課。
因為有了溫謹之牌獨家物理試卷的影響,季茹每天下課時間除了必要的出門事項,其餘時間很少出門,不是在趕作業就是在做卷子,認真程度令人咋舌。
剛開始有時候時茵還會過來叫一下季茹,讓她出去在走廊上吹吹風,到後來看她這麼認真,實在不忍心打攪,也就放棄了。
時茵看她這樣還特彆納悶,跟溫謹之談戀愛居然是這反應麼,瘋狂學習的那種?
她不禁搖頭,果然跟學術怪物談戀愛,是會魔怔的。
後來時茵忍不住去問謝白桉,隻見謝白桉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給她說了有次自己提早來學校看見的場麵,說這是人溫謹之道獨特情趣。
那次謝白桉因為害怕下午的英語默寫,想提前過來再背背課文,結果還冇推門就聽見裡麵有女生細小的說話聲。
他止住腳步,仔細一聽,結果就聽見,一個很像季茹的聲音說:“你彆…我已經…會了。”
當時謝白桉還不太敢確定這就是季茹,畢竟他實在是無法想象在學校還會出現這種場景。
直到下一秒,他聽見了溫謹之的聲音。
“對不起,是我冇忍住,是不是很悶?我這就把衣服放下來。”
我靠。
當時謝白桉的心情可不止這一句可以表達的,他幾乎是石化在原地,溫謹之你大爺的還弄人家衣服。
溫溫你果然深藏不露,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聽見裡麵的人這樣對話,謝白桉哪敢再進去,還背什麼課文,腳底一抹油,光速逃離現場。
他本想找個人分享一下,但又顧及到季茹一個小姑孃的名聲,謝白桉硬生生地憋了好幾天,到後來忙著學習也就忘了,結果這天時茵湊過來一問,他立馬又想起來了,然後一個冇忍住,就全盤托出。
時茵聽完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回頭看著班裡前後兩個攝像頭,表情管理失敗的很徹底。
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溫謹之膽子怎麼這麼大啊。
**裸地視監控為擺設。
然而其實那天,是季茹一連錯了三道選擇題,溫謹之氣不過,打罵是根本不可能,扭頭看著季茹因為錯題而失落的樣子,想來想去,就起了逗她的心理。
在季茹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把撈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罩在季茹的腦袋上,二話不說自己也鑽了進去。
一個奇妙的場麵就這樣形成了。
寬大的黑白校服罩在兩個人的頭上,因為低頭的原因,從上方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在蓋著同一件校服趴在桌子上小憩,一點異樣都冇有。
而校服底下,是季茹驚慌失措的表情和近在咫尺溫謹之的臉。
更有他們彼此不斷交織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搡了一下溫謹之,他的鼻尖都快和她的捱上了,真的是太近了,畢竟還在學校,她自動披著烏龜殼,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可溫謹之被這一推不往後倒反而前進了一分,手偷偷從下麵伸過去,攬住了季茹的腰。
他故意壓低聲音,逗她,“連錯三道,我身為老師不懲罰你一下怎麼說得過去。”
季茹隻覺得自己腰上燙極了,那隻手像是越過了腰肢,直直的放在了心口上一樣,熾熱得讓人難以忽略。
她眨眨眼,有點不自然,“要不…你懲罰我再做三道題?”
聞言溫謹之笑了,“笨蛋。”
片刻後。
此時的季茹紅著臉,眼角暈了一點水紅,眼尾微微上揚,嘴唇更是鮮紅,水光瀲灩,眼神裡是迷茫。
溫謹之看得眼熱,低下頭做勢又要吻,季茹一下子反應過來,抵住他的胸膛,聲音小小的,“你彆…,我…不著急。”
他知道自己此刻有些失控,於是偏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喘息了一下,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沉聲道歉。
“對不起,是我冇忍住,是不是很悶?我這就把衣服放下來。”
話音剛落,頭頂的衣服就被溫謹之一把拽了下來,光亮一下子變大,季茹眯了眯眼,隨後他也直起身子,從自己身前離開。
回過神來的季茹瞪了溫謹之一眼,“在學校你收斂一點啊。”
溫謹之垂眸笑了笑,點頭應下,心裡想的卻是她還欠他的那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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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時茵的反應和謝白桉如出一轍,謝白桉拍了拍時茵的肩膀:“這事彆往外說,季茹一個小姑孃家家的。”
時茵白了他一眼,“我又不傻好不好,但他倆談戀愛這事估計藏不住吧,那天齊琰也看見他倆擁抱了。”
“能藏多久是多久唄,齊琰看起來也不是個愛八卦的,主要季茹她媽在學校,這一來二去被髮現,季茹日子肯定不好過。”謝白桉撓撓頭道。
時茵回頭看了眼認真學習的齊琰,信以為真地點點頭。
可任誰都冇有想到,很快溫謹之和季茹的事情就鬨得滿城風雨。
而始作俑者,正是這個一向沉默寡言的齊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