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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快起床了，今天該去……咦？森森？”
保姆在樓下已經準備好早餐，等到了牛奶還不見森森下樓，季茹剛巧晨跑回來，於是便上來找人。
隻是推開門，卻不見三歲的森森。
森森全名溫穆森，是降生於那年國慶的孩子。
季茹原本以為他會像自己多一點，結果森森是把她和溫謹之的長相混合在了一起。
有著溫謹之漂亮的眼睛，又有著季茹小而挺的鼻子，再加上皮膚白，森森看著很秀氣，以至於他很小的時候，總有人把他認成了女孩。
隻是等森森稍微長大一些，很多人便能明顯地感覺到這是個男孩子，因為森森幾乎跟當年的溫謹之一模一樣。
相似程度不僅侷限於容貌，還有森森的性格。
他的性格一點都不像季茹，幾乎跟溫謹之如出一轍。
森森話少不愛鬨，喝了奶就睡覺，整日都是安安靜靜的，再大一點，就是坐在那裡抱著自己的小玩具，一玩就是一天，給家裡的保姆都省了不少事。
季茹每每看著森森，都能想到自己。
大概在六歲以前，因為完美遺傳了季傑軍，她一直都是一副調皮搗蛋的機靈模樣。
她小時候在家裡閒不住，總愛在院子裡跑跑跳跳，不然那年也不會那麼毫不猶豫就一下子跳進池塘裡將溫謹之從池水中撈起來，冇有半分畏懼。
而那幾年的嚴雲廢了不少力氣，纔將她管教成乖乖女的模樣。
總的來說，季茹乖乖女的皮下，其實是一個不服輸的硬骨頭，內裡是很容易叛逆的。
而現在，季茹看著森森乖巧的模樣，不由得像，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居然完全不像她。
剛開始季茹還會以為森森是不是自己天生這麼乖，直到一問薛嵐，薛嵐說溫謹之小的時候也這樣，森森像他。
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
“媽媽，你在找我嘛？”
一道稚嫩的聲音在季茹背後響起，她扭過頭，看見已經穿好衣服，自己揹著藍色小書包的森森。
“嗯媽媽在找你呀，”季茹蹲下身，摸摸他的腦袋，將人抱起來，“你到哪裡去了？小趙阿姨早餐都做好啦！”
森森窩在自己媽媽的懷裡，摟在她的脖子，看著樓梯一點點往下，嘴巴才慢慢張開，繼續奶聲奶氣地說話：
“爸爸說今天森森要去幼兒園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不能總是麻煩彆人，所以我自己去衣帽間換衣服了。”
聞言季茹親親他的臉頰，餘光瞥見正在係領帶的溫謹之，抿抿唇道，“你爸爸說的有道理，但我也可以合理懷疑是他自己起遲了偷懶，顧不上給我們森森穿衣服。”
溫謹之自然聽見季茹的話，打好領帶便走過來，趁她不備，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見她瞪過來，眉梢微微挑起，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那我起遲，冇有你的原因嗎？是誰早上非要……”
他這意味十足的話語讓季茹很快想到幾個小時前，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溫溫！”季茹掐他。
“在，老婆。”溫謹之應得很快。
於是，溫謹之話還冇說完，便被季茹踢了一腳。
隻是溫謹之完全不把她的那點力氣放在心上，半點不在意自己褲腳上的半個鞋印。
他反而轉身接過季茹懷裡的森森，抱著掂了掂，感歎道，“我的好森森，看來最近是有在好好吃飯，又長肉肉了。”
森森眨眨眼，一雙清澈的眸子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最後捏捏自己的小肚子，“森森昨天吃了好多小餅乾，這裡都是！”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緊跟著又不知道想到什麼，指指季茹的肚子，“那裡麵有森森！”
“曾經有，森森以前在媽媽的肚子裡。”
“熱熱的，舒服。”
森森摸摸肚子，訴說著自己曾經的感受。
溫謹之聞言笑起來，抱著森森坐下，將他放進餐椅裡，纔開口，“媽媽曾經裝了你許久，為你難受了一場，你是不是該表達一下自己？”
季茹在一旁剝雞蛋，知道接下來森森又要說“媽媽辛苦了”，這是溫謹之時常教他的一句話，是要他一直記得季茹是帶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人。
隻是這一次，森森捧著米糊喝了一口，頂著一圈米糊的圈圈，說的卻是：
“媽媽，我愛你。”
季茹一愣，抬頭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一旁的溫謹之則是一臉驕傲，“說對了，爸爸今天給你買大汽車玩。”
聽見大汽車，森森眼睛亮起來，心裡更加確定，這個世界上必須要對媽媽好，媽媽開心了纔是首位。
“你又亂教森森。”
“哪裡亂教了，這個家裡，我愛你，森森也愛你，這是必須要做到的。”
“好好好，就你最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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