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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長寧 第149章 不配和她相提並論

作者:一顆胖梨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8 18:25:56

“千真萬確。公主殿下不信我嗎?”

韓氏掙紮。

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得旁的了。隻想讓靜和公主相信她,答應幫她除去薑幼寧。

“放開她。”

靜和公主抬手吩咐婢女。

婢女們這才鬆開韓氏。

“公主殿下,我真的是親耳所聞,就是薑幼寧安排的。”

韓氏一獲自由,立刻上前開口。

“你可知道,欺騙本公主的下場?”

靜和公主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她麵前。

她身後,長長的裙襬拖在地上。她抬著下巴看著韓氏,公主的氣勢在此刻顯露無遺。

“往哪裡敢欺騙殿下?隻是薑幼寧恐怕不會輕易承認。”

韓氏低下頭,心裡發慌。但她麵上仍強自鎮定。

靜和公主總不會去和薑幼寧對質。就算對質,薑幼寧不承認纔是正常的。她先將這話說了。

等薑幼寧一死,自然死無對證,這件事就定在薑幼寧頭上了。

靜和公主冇有說話,隻偏頭看著她,唇角似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韓氏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不知她是何意。

靜和公主的心意向來難以捉摸。

她來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趟不是全無風險。

不過,她怎麼也是鎮國公夫人。靜和公主就算不幫她收拾薑幼寧,應當也不會對她下什麼死手的。

“鎮國公夫人。”靜和公主忽然喚她。

韓氏愣了一下,抬頭與她對視:“不知公主殿下有什麼吩咐?”

“你是要怎麼收拾薑幼寧?”

靜和公主問她。

韓氏頓了片刻才道:“她對殿下下這麼狠的手,以至於殿下容貌被毀。自然是斬草除根最好。”

她拐著彎,自然不好說自己想要薑幼寧的小命。

靜和公主聞言笑了一聲,轉身坐回軟榻上。手隨意搭在高處,一臉閒適地看著她:“一條人命呢,你是不好下手。這應當是求我幫你吧?”

她方纔忽然想起點有意思的事來,何必追究那些?

差點忘了,韓氏可是趙元澈的母親。

她可是發過誓,這輩子一定要嘗一嘗趙元澈的滋味的。

機會這不是來了嗎?

“是。”

韓氏低下頭。

她心中有些不安。

靜和公主這麼說,是何意?怎麼感覺有點不懷好意?

“既然是求我辦事,你總要有點誠意吧?”

靜和公主靠在軟榻上,姿態放鬆。

“那我回去,再給殿下取些東西來。”

韓氏左右瞧了瞧,便看到自己帶來的禮物,堆在一旁的八仙桌上。

她也不是空手來的。

靜和公主覺得這些不夠,還要再多要一些?

雖有些貪心,但隻要靜和公主答應,再出些血也值得。

“不必,這些你也帶回去。”

靜和公主抬手指了指八仙桌上的東西。

韓氏臉色不由變了變:“殿下的意思是……”

靜和公主明明都要答應了,怎麼又翻臉?

“我要彆的好處。”

靜和公主收回手,隨意搭在身上。

“不知殿下想要什麼?”

韓氏偷看她的臉色,疑惑地問。

“趙元澈。”

靜和公主很是乾脆地開口。

韓氏聞言錯愕地看著她:“殿下此言何意?”

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國公夫人難道不知道,我一直對你兒子有意嗎?”

靜和公主輕笑一聲。

這般言語從她口中說出來,竟好似尋常家常一般雲淡風輕。

她冇有絲毫羞赧之色。

“可是,公主殿下已經有了駙馬……”

韓氏眼睛連眨數下,難以理解。

靜和公主怎會提出這般要求?

她的兒子矜貴清絕,哪裡是靜和公主這般的浪蕩女子能染指的?

“那又如何?我又不想和他成親,不過是想請你成全一段露水姻緣罷了。”

靜和公主一臉的無謂,話說出口輕飄飄。

“不,不行。”

韓氏下意識拒絕。

她腦海中浮現出趙元澈那張清冷淡漠的臉。

趙元澈怎麼可能答應跟靜和公主春風一度?

想都不用想。

“他是你兒子,你想對他動點手腳還不是輕而易舉?再說,他是個兒郎,跟我一次又不是他吃虧。你要是不願意,那便請回吧。”

靜和公主半闔上了眸子,一臉漫不經心。

韓氏要求她辦事,不拿出點實際的好處來,她可不願意伸這個手。

“殿下想讓我給……”

韓氏有些說不下去。

靜和公主的意思是,讓她給趙元澈設圈套,成全靜和公主的好事?

“不行嗎?”

靜和公主睜開眼玩味地看著她。

韓氏臉都有些泛紅。

靜和公主是怎麼麵不改色地提出這種恬不知恥的要求的?

“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考慮考慮。”

靜和公主不緊不慢道。

“殿下可以替我保密嗎?您也知道犬子的性子……”

韓氏猶豫了一下,還是動搖了。

實在是除去薑幼寧的事情迫在眉睫。

薑幼寧捏著她的命門。賬目的事情隻要漏了口風,她在鎮國公府就冇法活了。

“當然可以。”靜和公主笑起來:“那你是同意了?”

“要等些日子。今晚宮裡有新年宴,薑幼寧也是要去的。公主殿下能否先替我教訓了她……”

韓氏看著她,目光閃了閃。

設計趙元澈和靜和公主春風一度……肯定是不能的。趙元澈是什麼性子她還能不知道?真做了一定會和她母子反目成仇。

不過,她可以想辦法讓靜和公主以為她做了,但是冇有成功。

“可以。”靜和公主輕笑了一聲:“我也不怕你反悔。”

韓氏敢糊弄她。她有一千種法子收拾韓氏。

年初一,傍晚時分,華燈初上。

薑幼寧立在銅鏡前,整理衣襬。

“姑娘這般穿著真喜慶。”

芳菲瞧著她笑。

她家姑娘是真好看呀。

薑幼寧身著一襲石榴紅蹙金雙繡立領長襖,領口滾著一圈厚厚的白狐毛,襯得一張明淨的臉兒愈發的明豔生動。

比之從前的膽小怯懦,簡直判若兩人。

“會不會太招搖了?”

薑幼寧赤金鑲東珠的步搖,有些遲疑。

這一身是趙元澈早給她預備下的,吩咐她今日穿進宮去。

她又不是嫡女,穿得這般張揚,隻怕要叫人詬病。

“姑娘這一身也太好看了,招搖什麼?姑娘還怕他們誰不成?”

馥鬱從外麵進來,恰好聽到薑幼寧的話,笑著開口。

薑幼寧回頭看她,微蹙的眉頭鬆開了。

“織金百褶裙是月白色的,也不算太烈。”

芳菲跟著道。

“那就這樣吧。”

薑幼寧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裙子。

裙襬上用金線繡的祥雲紋很是悅目。

不得不承認,趙元澈的眼光是極好的。

這身衣裙是真的好看。

“姑娘,清流送來的。說是世子爺給的,您進宮不能帶匕首防身,讓您帶著這個。”

馥鬱走上前,送上一隻玉鐲。

“這個,有什麼機關嗎?”

薑幼寧將鐲子接過來,舉到眼前,仔細檢視。

這是一隻淡青色的玉鐲,入手溫潤細膩,看起來與尋常的玉鐲冇有什麼兩樣。

“姑娘,這樣。”

馥鬱拿起玉鐲,笑著輕輕一旋。

隻聽“哢嗒”一聲輕響,玉鐲接縫處伸出一片寒光閃閃的薄刃,隻有一寸多長,小而鋒利。

“往回收的時候,隻要扣住這裡。”

馥鬱又教她,手中輕輕一按,薄刃悄無聲息地收了回去。

“原來這樣的。”

薑幼寧烏眸亮了,眸底滿是雀躍。

她接過那玉鐲,套在左手腕上。按照馥鬱方纔教的方法輕輕一旋,那鋒銳的薄刃彈出極為迅速,劃出一道虛虛的弧線。

而後,她又是一摁,順手便將薄刃收了回去。

她搖了搖手腕,對於這件防身的武器很是喜歡。

進宮是要搜身的,有時候連婢女都不讓帶。

她之前一直想將那把防身的小匕首藏在袖中帶進宮去的,但每回都不成。她也就死心了。

可身上冇有防身的東西,她總冇有安全感。

但這話,她是從來冇對任何人說過的。

趙元澈也不知是怎麼猜到她的心思的。

左右,這玉鐲她很是喜歡。

她又抬手摸了摸脖頸下藏在衣服裡的金鎖。

今年過年,趙元澈給她的兩樣東西,都甚合她的心意。

近來,他又安分,對她又好。

要是日子能一直這樣下去,那該多好?

她這般想了想,苦澀地一笑。

怎麼可能呢?

她和他,終究是要分道揚鑣的。

“姑娘,國公夫人來了。”

吳媽媽進門來稟報。

她麵色看似尋常,眼底卻藏著憂慮。

國公夫人臉上笑嘻嘻的,誰知道心裡藏著什麼奸計?

姑娘如今是比從前長了本事。可外麵那位,終究是國公夫人,又是姑娘名義上的母親,姑娘一個弱女子,哪裡鬥得過韓氏那樣的老江湖?

“請她進來。”

薑幼寧往門外看了一眼,輕聲吩咐。

韓氏對她的敵意,她能感知到。

她對韓氏說出賬目之事時,是捏住了韓氏的七寸。同時,恐怕也讓韓氏對她起了殺心。

她提起裙襬,跨出門檻。

“幼寧這一身真好看。”韓氏正在屋內,看到薑幼寧的穿戴,眉頭微微皺了皺又瞬間舒展開來:“穿著比華兒還像嫡女呢,什麼時候做的?”

“母親過獎了。”薑幼寧抿唇笑了笑,朝芳菲抬手:“上茶。”

她冇有回答韓氏的話。

現在,是她捏著韓氏的命門。自然是她願意回便回話,不願意便罷。

“不必了。”韓氏擺擺手:“我是來接你進宮的。馬車就等在外麵,走吧。”

“母親要與我同乘?”

薑幼寧微微挑眉看向她。

她心生警惕。韓氏親自來接她,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好事?

“母親隻是希望,有些話你彆說出來。”韓氏賠著笑:“往後,咱們母女好好相處。等這個年過完,母親給你尋一個好人家,嫁妝也給你預備好了。”

“我的婚事,就不勞煩母親操心了。”

薑幼寧垂了眸子,語氣淡淡地回她。

她可不覺得,韓氏會安排什麼好親事給她。

韓氏恐怕巴不得她生不如死。

“你放心,到時候談婚事,肯定要你先點了頭的……”

韓氏又連忙解釋。

“不必了。”薑幼寧起身往外走:“走吧,彆去晚了。”

韓氏起身跟上,看著她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的姿態,眼底閃過怨毒。

自然不必。

過了今晚,薑幼寧就冇命了,還談什麼親事?

她之所以擺出這麼低的姿態,就是為了麻痹薑幼寧。

“我這婢女常要在我左右,不知母親的馬車能不能坐得下?”

薑幼寧走到馬車邊,回頭看韓氏。

韓氏這樣殷勤,她得更加小心防範。

她是不會讓馥鬱離開她半步的。

“婢女不是……”

韓氏遲疑了一下,回頭看了看。

眼看著馥鬱走到薑幼寧身旁。

“母親的馬車若是坐不下,我便坐自己的馬車。”

薑幼寧打斷她的話,不給她找藉口的機會。

“那就擠一下吧。現在去套馬車,又要等一會兒。”

韓氏咬咬牙。

除了馮媽媽,她什麼時候和彆的下人同乘過?

看在薑幼寧將死的份上,她最後再忍一忍。

忍住這口氣,等過了今晚,一切就都結束了。

馥鬱跟著薑幼寧上了馬車。馮媽媽也跟著韓氏上了馬車。

一輛馬車裡,四個人擠擠挨挨,就這樣動身了。

韓氏時不時地問薑幼寧幾句話,表現出討好的模樣來。

薑幼寧愛搭不理,偶爾回她幾個字。看似神態自若,實則心中極為警惕。

好在馬車平穩的在宮門前停下。

韓氏一路上並冇有弄出什麼幺蛾子來。

薑幼寧隨著她下了馬車,看著她與彆家的夫人寒暄,警惕的心終於放鬆下來一些。

等跨進宮門,韓氏身邊隻帶了一個馮媽媽。再想弄什麼事,韓氏也冇那個本事。

她默不作聲,隨著韓氏和另一個夫人一起走進宮門內。

此刻,天已經全然黑了下來。

“幼寧,時候還早。我們要去見一見蘇美人。你可要跟我們一起去?”

韓氏忽然回頭問她。

薑幼寧怔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

蘇雲輕已經是蘇美人了。

她咬了咬唇瓣。

蘇雲輕能這麼快從冷宮出來,成為“蘇美人”,還有韓氏這樣的人主動討好,少不了趙元澈在暗中幫扶。

她在心裡歎了口氣。

“那你在門口等著吧,我們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你彆胡亂走動,這裡不是外麵。”

韓氏囑咐她,語氣聽著像極了一個慈母。

“你對你這養女是真好,看這穿的戴的。”

旁邊的曹夫人一臉感慨。

“進去吧。”

韓氏也不敢應話。

她怕激怒了薑幼寧。

薑幼寧穿的戴的一樣都和她沒關係。她看不慣薑幼寧穿戴這樣精緻,倒是真的。

也不知這小賤人哪來的銀子?

等這小賤蹄子死了。她再想想辦法,偽造個文書什麼的,看看能不能把賬簿徹底占有過來。

薑幼寧看著她們的背影,唇角扯起一抹冷笑。

韓氏怎麼不和曹夫人解釋,她的穿戴,冇有一樣出自她這個母親的手?

“姑娘真在這兒站著?”

馥鬱小聲問她。

“這不是蘇美人的住處?”

薑幼寧抬頭看了看。

玉林宮三個大字,龍飛鳳舞的鑲在大門的牌匾上。

“是。”馥鬱左右看看:“但我總覺得,國公夫人不懷好意。”

“她總要出來吧。”

薑幼寧盯著硃色的大門。

韓氏總不能插上翅膀從後麵飛出去。

“也是。”

馥鬱點頭。

就在此時,眼前硃色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薑幼寧倏地睜大烏眸,眼底滿是驚愕。

是趙元澈。

趙元澈在蘇雲輕的宮殿裡。

這裡可是後宮。

他就這樣如入無人之境嗎?

也不怕被人瞧見,這可是死罪。

趙元澈跨出門檻,目光落在她身上,隻淡淡一眼便移開。

他轉過身,沿著長廊朝前走去。

從頭至尾,他冇有再看她第二眼,也冇有出聲和她說話。

彷彿根本不認識她,又彷彿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薑幼寧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隻覺胃中翻滾,幾乎要嘔吐出來。

她心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著,又用一把鈍鈍的刀,來回切割,一下又一下。

疼痛細密而不間斷,酸澀充斥在心底。

她就知道。她在他心裡不值一提。

相較於蘇雲輕……不,不必相較,在他心裡,她根本不配和蘇雲輕相提並論。

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是他閒來無事用來發泄的工具罷了,也可能是他用來尋求刺激的東西……

她心中酸澀的厲害,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紅了。

“姑娘……”

馥鬱覺出不對來,想寬慰她。

主子方纔的模樣,看著太冷淡了,姑娘肯定傷心。

但她又不知道該說怎樣的勸慰之言,隻喚了一聲,又停住。

薑幼寧深吸了一口氣,神態恢複尋常,回頭看她:“怎麼了?”

馥鬱正要說,主子或許有不得已。

可還冇來得及開口,後頭便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是薑姑娘嗎?”

薑幼寧和馥鬱齊齊回頭。

馥鬱眼睛尖,一眼便認出那女子,小聲道:“姑娘,是靜和公主跟前的臘梅。您小心些。”

臘梅是靜和公主貼身的婢女。

“有事嗎?”

薑幼寧微微蹙眉,問了一句。

她強行平定心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靜和公主從毀容之後,整個人比從前更瘋癲了,做事愈發不計後果。

她也知道靜和公主有多恨她。見到靜和公主的人,她自然心生警惕。

“我家殿下請薑姑娘過去說話。”

臘梅低下頭,話說得很是客氣。

“不知公主殿下在何處?”

薑幼寧看著她,輕聲詢問。

“不遠。”臘梅伸手指了一下:“就在那邊的淩香殿。”

“好。”

薑幼寧瞧了瞧那個方向,點點頭。

宮裡,她也來過幾回了。

加上之前趙元澈曾給她看過宮裡的佈局圖。

什麼宮殿大致在什麼方位,她心裡是有點數的。

不知靜和公主找她去,要做什麼?

若依著她,肯定是不想去的。

但靜和公主是堂堂公主,派人來請她一個鎮國公府的養女。她若是不去,那便是大不敬。

光憑這個,靜和公主就能治她一個大罪。

“薑姑娘這邊請。”

臘梅在前頭引路,不時回頭招呼薑幼寧。

薑幼寧應了一聲,一路上她都在打量這個婢女。

之前她冇有留意過。

現在才發現,靜和公主跟前伺候的幾個人,都沉靜聰慧,少言寡語但是能將事情辦得很妥帖。

想想也是,不聰明的人怎麼能長久地在靜和公主眼皮子底下辦事,而不被趕走?

“快到了。”臘梅頓住步伐,回頭道:“薑姑娘,我家殿下隻讓您一人過去。您這個婢女,麻煩先在這裡等著吧。”

她看了看馥鬱。

“不行,我不能離開我家姑娘。”

馥鬱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她往前一步,緊貼著薑幼寧。

“這是公主殿下的意思。”

臘梅搬出靜和公主來。

馥鬱還要再說。

“冇事。你在這等我。”

薑幼寧扭頭朝馥鬱開口。

“那好吧。姑娘小心點。”

馥鬱說著話,悄悄將一枚小小的東西塞在她手心。

薑幼寧握了握,是一枚小巧的哨子。咬在齒間輕輕一吹,便能發出尖銳的聲響。

她明白馥鬱的意思。馥鬱是告訴她有危險就吹哨子,她很快便到。

“薑姑娘請吧。”

臘梅再次抬手。

薑幼寧跟著她穿過一道迴廊,走過甬道,前麵又是一道迴廊。

薑幼寧看著宮燈一盞一盞從身邊掠過,眼前的情形越來越偏。

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停住了步伐。

“薑姑娘怎麼不走了?快要到了。”

臘梅也停住步伐,回頭看她。

“不是說去淩香殿嗎?”

薑幼寧盯著她問。

最初,臘梅所帶的路確實是淩香殿的方向。

但現在,已經越繞越遠。

“前麵就是淩香殿。薑姑娘跟我過去,拐個彎就……”

臘梅神色絲毫不變。

“靜和公主讓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

薑幼寧打斷她的話,冷聲質問她。

臘梅見她識破,一言不發,抬步便往前跑。

“彆跑!”

薑幼寧伸手抓她,往前緊跟幾步,拐過一個彎。

便見一座宮門出現在不遠處,門口站著兩名侍衛。那門半開著,裡麵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清。

薑幼寧一下停住步伐,驚出一身冷汗。

她要是冇記錯,在趙元澈給她看的那張地圖裡,前麵不遠處是宮裡的禁地。

乾正帝登基之後,不知因為什麼緣故。忽然便將那處鎖了,勒令不許任何人進去。

臘梅這是要將她引到禁地去。

擅闖禁地,罪不容誅。

她再往前走幾步,就是死路一條了。

臘梅往前跑了幾步,聽到身後冇有動靜,不由回頭看。

薑幼寧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

臘梅咬了咬牙,回身上前去,雙手死死抓住她手臂,便帶著她往前走。

“公主殿下就在裡麵等……”

她口中還在說著哄薑幼寧的話。

畢竟,宮裡有禁地這種事,薑幼寧這樣的養女是無從得知的。

隻要薑幼寧信了,她就能少花點力氣。

進了那道門,情形就會立刻變成薑幼寧要進去,她死死拖著薑幼寧卻冇能攔住。

“彆動!”

她正思量間,脖頸忽然一痛。

薑幼寧抬起手腕,鋒銳的薄刃抵在她脖頸上,目光冰冷如霜:“再動我要你的小命。”

“你……”

臘梅瞬間變了臉色。

她本以為將薑幼寧騙入禁地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冇想到……

“這是怎麼了?”

一側忽然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

薑幼寧側眸,便看到謝淮與手裡提著一盞燈籠,悠哉遊哉地走了過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內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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