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許星眠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停了腳步。她看到陸飛凡站在門外,他媽媽在給他拍照。
他不太會笑,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他媽媽舉著手機說你再笑大一點。
他說我笑了。
他媽媽說嘴角都冇動。
他說動了。
許星眠站在幾步之外,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低頭快步走開了。
她本來想走過去說句話的。不好意思打擾。
上了公交車之後她靠在車窗上。窗外的學校越來越遠。她意識到——這是她最後一次穿這身校服走這段路了。
大學。她去了南方。他留在北方。一千兩百公裡。
許星眠的大學生活普通到冇什麼好說的。
上課,泡圖書館,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