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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安寧,與臨沂 第207章 不知如何提筆的信

作者:牛夏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8 09:56:46

左謐蘭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良久都有些說不出話。

雖然搬出侯府一直都是她想要做的事,但這一天真的來臨,她卻有些茫然猶豫。

如果發生在昨晚之前,發生在她還未徹底看清她這個丈夫冷血麵目的時候,那或許左謐蘭應該會很高興。

她早就想離開這個侯府,和陸硯辭搬出去好好過他們的小日子了。

畢竟在這個信義侯府,他們名義上雖然是二少爺、二少夫人,但說到底也隻是寄人籬下,仰人鼻息,要靠著彆人的臉麵過他們的日子。

要是信義侯不理會他們,那自然無礙,還能靠著他多積攢些關係。

但誰叫那位娶了沈知意。

有沈知意這個關係在,他們兩房就註定不可能好好相處。

所以左謐蘭一直想搬出去。

可昨晚上陸硯辭對春冬的處置,實在讓人心有餘悸。

對待看著自己長大的舊仆都尚且能如此冷血,左謐蘭實在不敢想自己和陸硯辭的未來。

不敢想陸硯辭有朝一日會不會也這樣對待她。

隻是想到這個可能,左謐蘭就控製不住渾身發寒一般,要不是強忍著,恐怕她都要直接當著陸硯辭的麵打起哆嗦了。

但陸硯辭還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怎麼了?」

陸硯辭說著擰起眉,總覺得這兩日蘭娘看著有些怪怪的,應該說從昨晚上開始,她就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沒事吧?」

陸硯辭看著左謐蘭又關心了一句。

左謐蘭心神微凜,忙扯出一個笑臉跟陸硯辭說道:「沒事,就是覺得時間太趕,在思考從何處開始比較好。」

未等陸硯辭說什麼,左謐蘭又岔開話題問:「父親和祖母那邊說過了嗎?」

陸硯辭果然被左謐蘭的話扯開了思緒。

隻是想到他那位好父親,陸硯辭的臉色還是變得十分不好看起來。

不過今日之後,他也不用再做那無用的孝子了。

搬出去也好,他會讓他們知道以後這個家裡究竟誰說了算。

「說了,我讓人去祖母那邊再說一聲,讓他們先收拾起來,你收拾下重要的細軟和銀錢,其他沒什麼用的就不用收拾了,我還得去書房一趟。」

時間緊急,任務繁重,陸硯辭跟左謐蘭匆匆交待了幾句便先行離開了。

出去的時候,他碰到剛好從外麵進來的拾月。

拾月正好從廚房過來,手裡端著廚房給左謐蘭熬製的燕窩,看到他,立刻停下腳步低下頭,戰戰兢兢站在一旁喊了他一聲「少爺」。

陸硯辭瞥她一眼。

覺得不僅蘭娘奇怪,就連她的丫鬟也怪怪的。

是因為昨日母親的死嗎?

還是什麼?

陸硯辭暫時想不到,他這會也沒心思去想這些,他看著拾月嗯一聲,沒在此時多加理會,腳也不停地往外走了。

他走後。

拾月才悄悄鬆了口氣,繼續快步往裡走去。

她臉色不大好看,看到左謐蘭就立刻把剛剛打聽到的事和人說了:「小姐,姑爺和您說了嗎?侯爺要我們在明日之前搬離侯府,現在外麵已經徹底亂成鍋了!」

左謐蘭神情疲憊地點了點頭。

她拖著疲倦的身子往裡走去。

月份越來越大,身子也變得越來越重,左謐蘭找了個地方先坐下歇息。

拾月自小跟著左謐蘭,自然看出她這會心情不佳。

她也能猜到是因為什麼原因。

昨晚上姑爺說的那些話,讓她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好,閉上眼睛就能想起姑爺說的那些話,以至於她至今看到姑爺,她都害怕得緊。

春冬在昨兒夜裡死了。

廣安說她是奔著夫人去了,姑爺也說她是忠仆,給予厚葬。

府裡的下人沒有一個懷疑的,都覺得春冬和夫人主仆情深,實乃忠仆。

隻有她跟小姐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如今在侯府,尚且還有東院那兩位,要是真的搬離侯府,那以後……拾月自然害怕。

她把燕窩放在桌上,蹲在左謐蘭的身前,憂心忡忡紅著眼睛小聲問:「小姐,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啊?」

本以為陸家就算不是個福窩,也定是個太平之地,至少要比家裡好。

哪想到這才過去半年不到的時間,這陸家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死的死,傷的傷,姑爺還變成現在那副陌生的樣子,實在讓人害怕得緊。

左謐蘭沉默著,說不出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在跟著陸硯辭進門那天開始,就已經把自己的後路都給斷了。

家裡肯定是回不去了,二叔、二嬸早就厭透了她,自她離家開始就沒找過她,就跟拋下一個累贅一般,生死不論。

太後娘娘那邊也不滿她跟陸硯辭這樣在一起,雖然看在她孃的麵子上還願意護著她,但也必定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待她。

倒有幾個相熟的長輩如今依舊對她很好。

但她畢竟是個外人,平時有個什麼,順手幫下是一回事,真要護她一輩子,彆說他們做不到,左謐蘭也張不開這個口。

何況左謐蘭內心也害怕自己真的又變成一個人。

這個世道對女子本就不公平,她當初就是害怕自己一個人過得不好,才為自己挑了陸硯辭這個夫婿。

彆說她如今懷了身孕,陸硯辭根本不可能放她走。

便是他真能放她離開……

以後她一個人又能怎麼過?

無權無勢,孤兒寡母,身邊又隻有一個年幼的婢女。

恐怕沒幾日就要被人給盯上了。

左謐蘭想到這,又一陣徹骨的寒冷遍襲全身,她忍不住躬下身子環抱住了自己。

「小姐,您還好嗎?」拾月擔心地問她。

左謐蘭過了好一會,才垂下眼眸,目光渙散地看向拾月,啞聲跟她說道:「拾月,我們把昨天晚上的事都忘了,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又跟拾月重複了一遍。

就像是在安慰自己不安的內心。

她跟自己說,陸硯辭做這些隻是為了把那件事壓下去,要不然隻怕死的就不止是陳氏這對主仆了。

那人能直接在家裡殺了陳氏,顯然是不怕被追查的。

而後麵陸硯辭他們的做法也證明瞭這一切。

陳氏死成那副樣子,外麵說什麼的都有,他卻沒叫人繼續追查下去,顯然他們父子倆都知道殺了陳氏的人究竟是誰。

那必定是一位位高權重之人,所以才叫他們如此忌憚。

不僅不再追查,還要把春冬也給解決了。

所以他這麼做,其實也沒錯……

再者,她跟陸硯辭是夫妻,馬上又要為他生兒育女,陸硯辭自然不會這麼對她。

隻要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知道,那她跟陸硯辭還是能好好過日子的。

保不準陸硯辭以後會對她更好。

現在陳氏沒了,陸娩又變成了那副樣子,陸昌盛跟陸老夫人顯然是靠不住的,在這個家,隻有她能成為陸硯辭的依靠,隻有她能幫陸硯辭解除後顧之憂。

他們還是能過好日子的,隻要她忘了那些,隻要她忘了那些……

左謐蘭一遍遍在心裡說服自己,又囑咐拾月:「拾月,你以後看到硯辭跟廣安的時候注意些,彆叫他們發現不對勁。」

她不希望自己出事,更不希望拾月出事。

拾月從小就陪著她。

她們倆就像親姐妹一樣。

她不能失去她。

左謐蘭用儘全部力氣握緊她的手說:「拾月,我現在身邊隻有你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拾月含著熱淚拚命點頭,跟左謐蘭保證自己會忘了的。

之後主仆倆沒再繼續想這件事。

就像她們說的真的忘了一樣,她們誰都沒再想這件事,遏製著自己真的忘了,也沒再繼續耽擱下去,開始動手收拾起來。

-

等到沈知意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分開,思來想去,還是帶著顧玥她們回侯府去了。

阮氏對此倒是很開心。

不僅沒阻攔,還親自送她出門去。

當孃的,自然是盼著女兒跟女婿能好好的,甜甜蜜蜜幸福恩愛地過他們小兩口的小日子。

沈宅跟侯府相距不遠,沒一會就到了。

沈知意甚至都沒想好待會跟陸平章碰到麵要說什麼,也沒想好怎麼跟他單獨相處纔不會太尷尬。

但馬車已經停在侯府門口。

茯苓也笑著轉過臉跟沈知意說道:「主子,我們到了。」

沈知意往車窗外看了一眼,瞧見那熟悉的門匾和府邸,沈知意沉默一瞬沒說話,但也沒繼續在馬車裡坐著。

來都來了,總不能到了門口又反悔,那才真叫是讓彼此都尷尬了。

她平複心情,彎腰出去。

顧玥候在外麵,看到車簾一動,就朝馬車內伸出手。

沈知意朝她笑了一下,由顧玥扶著她踩著腳踏穩穩地走了下去。

才下來,沈知意就發覺今日侯府門前竟然停了好幾輛馬車,沈知意不由心生好奇。

難不成今日侯府有客人?

但如今這種情況,誰會來侯府呢?

難道是因為陳氏的死?

等門口的下人看到她匆匆過來迎她的時候,沈知意便順嘴問了一句:「怎麼這麼多馬車?家裡來客人了?」

兩個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沒敢隱瞞,據實和她說了:「回夫人話,侯爺不準老爺、二少爺他們繼續住在家裡了,這是二少爺他們的馬車。」

沒直接說趕,但意思其實也差不多。

沈知意並不知道這件事,聽完後果然吃驚。

還在驚訝間,忽然聽到前麵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她抬頭看,就瞧見陸硯辭夫婦正從裡麵出來,身後還跟了不少拿著大包小包的下人。

他們也看到了沈知意。

陡然看到沈知意,陸硯辭和左謐蘭都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兩人臉上的神情也都變得複雜起來。

左謐蘭看著沈知意那張比起她們會突然讓他們走,但沈知意自然不可能幫他們說話。

她沒有朝他們夫妻倆多看,很快就收回視線帶著顧玥和茯苓進去了。

院子很大。

他們大可以分道而行。

下人們看到她過來,紛紛跟她問好。

左謐蘭也跟她欠了欠身。

陸硯辭沒動,也沒說什麼。

沈知意也沒在這個時候繼續挑釁陸硯辭,非要他跟她請安。

陳氏想借厲曉君的手害她,自己最後卻死在厲家人的手中。

既然她人已經死了,那她跟陳氏的那筆爛賬也算是了了。

至於陸硯辭會不會因為陳氏和陸娩恨她,沈知意不在意,她跟陸硯辭從那日他帶著左謐蘭進府,就註定此生都不可能和解了。

沈知意還算瞭解他。

知道陸硯辭現在就算再恨她,也不可能跟她動手,陸硯辭不是陳氏,他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說起來這麼多年,也就那次退親的事,陸硯辭敗給了她。

畢竟當時誰也沒想到一向深居簡出的陸平章會突然出現,更沒想到陸平章會幫她。

因為陸平章這個變局,徹底壞了陸硯辭所有的計劃安排,才會叫他之後一步錯步步錯。

關於這一點,彆說陸硯辭沒想到,沈知意同樣沒想到。

她冷著臉直接離開了這邊,沒有理會他們夫妻倆。

左謐蘭看著她離開,才輕聲跟陸硯辭說道:「硯辭,我們該走了。」

陸硯辭的視線還追隨著沈知意離開的身影,聞言才收回視線,語氣平靜地嗯了一聲。

他攬著左謐蘭的腰離開這邊。

陸老夫人和陸昌盛一大早就走了,怕侯府的事被傳出去,惹得旁人來觀看丟臉,所以一早就拿著自己的重要細軟帶著自己的心腹先去了外宅。

陸硯辭和左謐蘭則留下殿後,帶走其餘要跟著他們一起離開的下人。

他們沒想到會跟沈知意碰上。

陸硯辭扶著左謐蘭上了馬車,自己卻沒立刻上去,而是轉身看向身後這處他住了多年的地方。

他想過陸平章死後,他來繼承他的一切。

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家破人亡,被陸平章趕出侯府。

雙手緊捏成拳。

陸硯辭雙眸冰涼地死死盯著那塊牌匾,遲遲都未曾移開自己的視線,就連門口的兩個下人都被他看得漸漸低下了頭。

陸硯辭才終於捨得收回自己的視線,轉身上了馬車。

很快,馬車離開了侯府。

另一邊,沈知意在半路上碰到了在說話的燕姑和徐管家。

燕姑是出來接管侯府下人的事情。

西院的下人也不都是陳氏挑選的,其中也有不少是陸老太爺在的時候就已經在了的,例如徐管家。

這次陸硯辭一家子離開,雖然帶走了不少人,但也有不少人不肯走的。

燕姑就是來接管這事的。

事發突然,燕姑也沒想到侯爺這次竟然會這麼果斷,一回來就把西院那一家子全都趕走了,連老太爺的叮囑都不管了。

她問過侯爺,發生了什麼?

但侯爺並沒有給她解釋,隻是讓她去操辦這一切。

燕姑心裡是感覺應該發生了什麼事,但侯爺不肯說,她也沒辦法,但能看那一家子離開,燕姑是打心裡高興。

她早就恨透那一家子仗著老太爺臨終前的囑托,一直打著侯爺的旗號做事了。

現在侯爺能硬下心來,她當然高興。

跟徐管家交待著剩下的瑣事,燕姑一抬眼就看到回來的夫人。

雖然也就兩日沒碰到,但燕姑看到沈知意回來還是很高興。

「夫人!」

她興衝衝地跑了過去。

徐管家也緊隨其後,過去給沈知意問好。

沈知意看到燕姑也很高興。

「姑姑。」

她笑著跟燕姑打招呼。

看到過來的徐管家,也同樣喊了一聲「徐管家」。

徐管家聽到這一聲卻十分激動,連聲答應著。

「你先去處理吧,我陪著夫人先回東院。」燕姑和徐管家交待一句。

徐管家自然不會有什麼異議。

侯爺他們肯讓他留下,還繼續讓他擔任這個管家的身份就已經夠給他臉麵了,他現在簡直有用不完的牛勁,隻想讓侯爺他們好好看看他的表現。

他跟沈知意恭敬告辭著離開。

看到燕姑扶著夫人離開,心中還有無限感慨。

遙想那日侯府為二少爺舉辦宴會,他們這位小夫人不受家裡的歡迎,連個帖子都沒有,厚著臉皮才能進侯府參加宴會。

當時他奉老夫人和夫人的命令,對她也有些輕待。

當時小夫人笑著跟他說「山高水長,以後到底如何,誰知道呢?」

那時他表麵恭敬,心裡卻不以為意,隻覺得她年紀小骨頭倒是硬得很。

哪想到才過去幾個月,這侯府竟然就有了這樣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徐管家不由慶幸自己當初對待小夫人雖然稱不上恭敬,但至少也沒給她使什麼絆子,要不然以她如今的地位,徐管家隻怕自己還真留不下了。

心中仍有些餘悸。

徐管家卻不敢耽擱,匆匆過去做事,勢必以後要好好孝敬侯爺和小夫人,絕不叫他們對他失望。

而另一邊。

燕姑陪著沈知意回東院。

她還以為沈知意還不知道侯府的變故,便跟沈知意說:「您不知道,侯爺昨兒個一回來就找了陸昌盛,要他們離開侯府。」

她對陸昌盛素來是沒什麼好臉色的,直呼其名也不是沒有過。

她笑眯眯地跟沈知意說道:「以後咱們這侯府算是徹底清淨了,您也不用再煩惱看到他們了。」

沈知意問:「侯爺昨兒個回來的時候吩咐的?」

「是啊,」燕姑說,「我也納悶呢,以前他們就算做得再過,侯爺都顧念著老太爺沒這樣過,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她心裡其實有些猜測,看了眼沈知意,問:「陳氏是不是又對您做了什麼?」

她就覺得這次陳氏死得不明不白的。

難不成是她對夫人做了什麼,侯爺才會下這樣的決定?

她自小看著侯爺長大。

如果他們隻是得罪了侯爺,侯爺不至於這樣處置他們。

除非事關夫人。

燕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要不是西院那批人理虧,就陸昌盛跟那老夫人的脾氣,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離開?

剛剛還滿臉笑容的燕姑,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她看著沈知意停下腳步,又問了一句:「陳氏是不是對您做了什麼?您去京城的時候,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事?」

沈知意沒想到燕姑會這麼敏銳。

但能在這種深宅大院存活下來的人,哪一個不敏銳?

沈知意有些慶幸茯苓在她們後麵。

要不然——

她看了眼身後的茯苓,果然見她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不過很快她就低下了頭,顧玥也恰好側身遮掩住了茯苓,沒叫燕姑發覺。

沈知意又在燕姑準備轉身去問茯苓的時候,先握著她的胳膊說了:「真沒有,我這次去京城,不是在林家就是在譚家,後麵又跟侯爺在一起,能出什麼事?」

「陳氏便是手再長,還能伸到京城去啊?」

沈知意笑著跟燕姑說。

她不是想瞞,隻是事情已經過去了,就沒必要再橫生枝節了。

燕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也得難受一陣子。

沈知意實在不想看見他們為她難受。

燕姑看著沈知意的臉,又仔細看了看她,確保沒有什麼端倪和不妥之處,才漸漸相信起來。

「陳氏的手的確伸不了那麼長。」燕姑嘀咕道。

「那她這次究竟是怎麼回事?前幾日還好好的,突然就死在了家裡,陸昌盛他們居然還沒叫人查下去。」燕姑不解。

想到外麵那些風言風語,她又遲疑道:「難不成她真……」

本來想說偷人。

但想到夫人還在身邊,她不想叫這些醃臢話臟了夫人的耳朵,便又匆匆收了話頭。

「算了算了,管她到底怎麼了,隻要以後他們不來煩您和侯爺就好了。」

沈知意笑笑,接著話說是。

兩人說著話往東院走。

而得到訊息的赤陽也興衝衝地往培風居跑。

「侯爺、侯爺!」他邊跑邊喊。

陸平章雖然現在已經沒那麼冷清了,但聽赤陽喊成這樣,還是不由皺了眉。

他坐在落地罩後,手中握著毛筆,麵前攤著一張信紙,顯然是準備給人寫信。

但他在桌前已經坐了很久,信紙卻依舊空空如也。

此時聽到赤陽如此大的動靜,陸平章自然不耐道:「喊什麼?」

赤陽卻沒有絲毫發怵。

跑到陸平章的麵前,就笑吟吟地衝他說道:「侯爺,夫人回來了!」

陸平章聽到這話,剛剛臉上的不耐立刻化成驚訝。

手中的毛筆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信紙上,陸平章卻沒有理會,聽到動靜,他立刻掉頭往外看去。

果然看到沈知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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