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歲歲安寧,與臨沂 > 第206章 家和業興

歲歲安寧,與臨沂 第206章 家和業興

作者:牛夏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8 09:56:46

陸昌盛在得知長子回來之後,就一直緊張不已。

自己的妻子到底是被誰害死的,他在聽完硯辭的話之後,心中就已經有猜測了,雖然這事跟長子沒關係,但依照長子的聰明,陳氏做的那些事,他肯定都已經知道了!

現在他突然回來,陸昌盛自然擔心長子會找他們算賬。

本來就極度不安,在房中急得團團轉的人,在看到赤陽來喊他的時候,更是嚇得整個人都情不自禁地哆嗦起來。

這種時候,他自然是不敢去見長子的,生怕被長子連坐處置了。

他假意想直接摔倒暈過去,藉此推脫去見長子。

但赤陽在陸家從小長大,對這位他們侯爺的親生父親不可謂不瞭解,像是知道他會逃避著去見主子一樣。

赤陽站在門外。

都沒瞧見陸昌盛,就在外頭嗓子很響地喊道:「侯爺說了,不管老爺今天是個什麼情況,都得過去,老爺要是自己走不了,那屬下就隻能喊人來抬老爺過去了!」

陸昌盛的眼睛才閉起來,人還沒暈過去,就又顫顫巍巍地睜開了。

「老爺,怎麼辦啊?」

下人在一旁臉色發白地問陸昌盛。

但陸昌盛哪知道該怎麼辦?他那點小伎倆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陸平章?

擱平時,他是能不見長子就不見的,有什麼事不是吩咐陳氏去做,就是吩咐次子去做,自己則龜縮在後麵跟陸平章賣賣好,維係下父子倆的感情。

不過這種次數也少。

長子一向是懶得搭理他們的。

但現在陳氏乾出這樣的事,人又已經死了,彆說現在硯辭還沒回來,就算硯辭回來,找他也沒用。

他娘乾出這樣的事,要硯辭過去直接麵對長子,豈不是更加讓長子生氣?

陸昌盛就算再不想去,也隻能硬著頭皮去了。

他滿臉叫苦不迭。

那下人自小跟著陸昌盛,也算是陸家的老仆,陸昌盛的心腹了。

他昨日跟著陸昌盛一起去外宅,自然要比其餘陸家的下人更知道一些府裡的情況,知道老爺這趟非去不可了,便隻好安慰他道:「老爺去也沒事,夫人做出來的那些事,您又不知道,再說您和夫人都已經和離了。」

他給陸昌盛想著法子:「您大可跟侯爺說,您知道那事後氣得直接跟夫人和離,要是夫人沒出事,您還打算大義滅親,親自把人交給侯爺,這樣既能洗清嫌疑,還能賣侯爺一個好呢。」

陸昌盛聽到這話,本來憂心忡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說的對!」

他沒忍住,突然喊了一嗓子。

待反應過來赤陽這會還在外麵,忙又把聲音壓了下去。

讓下人先衝外麵喊了一聲,說自己馬上就去,之後又壓著聲音連連說道:「我又不知道那賤人做出來的好事,我昨兒個還訓斥他們母子倆了。」

他漸漸說服了自己,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自己沒必要害怕。

原本這事就跟他沒關係。

不管長子怎麼查都查不到他這邊。

再說和離書還在他手裡呢,反正現在陳氏已經死了,他想怎麼說都可以。

陸昌盛心裡放鬆了一些。

想到他剛才喊的稱呼又冷下臉說道:「你也彆張口閉口喊她夫人了,我已經跟這賤人和離了!」

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這麼多年也是你儂我儂一起過來的,還孕育了一雙兒女,如今卻變成了陸昌盛嘴裡冰冷的一句賤人,沒有絲毫顧惜他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隻留下厭恨和惱怒。

恨她惹出這麼多禍事來,還得讓他給她收尾。

下人連連應是,不敢反駁。

陸昌盛突然又彷彿很後悔的說了一句:「早知道這賤人是這樣的,我當初就不該被她誘惑跟她在一起。」

說完又滿是可惜地道了一句:「要是慧娘還在就好了。」

他說的是他的原配林慧,也是陸平章的生母。

他好像很後悔很可惜林慧早早的離世,滿是哀怨地感歎道:「要是慧娘在,我們一家人現在不知道該多幸福。」

陸昌盛說到這是真的後悔了。

他完全忘了當初他跟林慧在一起的時候,為了陳氏直接指責冷落林慧的樣子,那時他可是覺得林慧惡毒,陳氏則柔弱可憐極了。

所以他處處為陳氏出頭,而枉顧自己的妻子大著肚子馬上就要為他生兒育女了。

若不是他那樣對林慧,林慧也不會在之後的日子那麼鬱鬱寡歡,這麼早離世。

下人聽到這話,麵露遲疑。

他看著陸昌盛張口想說些什麼又怕惹得老爺不快,隻能在心裡慶幸,好在現在侯爺不在,聽不到這樣的話。

要是叫侯爺聽到老爺說這樣的話,那隻怕就算老爺什麼都沒做,都會被侯爺不顧念最後一點父子之情直接處置了。

可陸昌盛卻並不知道自己的老仆在想什麼,他還在那哀傷自己的原配亡妻,好像真的跟林慧很有感情一樣。

但其實像陸昌盛這樣的人,不管跟誰在一起,他都不會滿意,對方也都不會過上好日子。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從頭到尾,他愛得都隻有自己而已。

不管是陳氏,還是林慧,都不可能真的跟他恩愛到白頭。

陸昌盛終於捨得出去了。

赤陽在外頭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但凡陸昌盛再晚出去一會,他就準備直接進去拿人了。

陸昌盛看到赤陽,這個長子身邊的得力乾將,十分客氣:「赤陽,讓你久等了啊。」

他賠著笑臉跟赤陽賣好,妄圖先從赤陽口中知道長子喊他過去到底是做什麼。

「你可知道,平章這是叫我過去做什麼啊?」

赤陽依舊冷著臉看著陸昌盛,沒有一點拿他當侯爺親生父親看的意思。

「您到了就知道了。」他冷冷說了一句。

說完也沒等陸昌盛再問,他就直接先轉過身,往前走了。

陸昌盛看他這樣,臉色自然不算好看。

但也無濟於事,隻能跟在赤陽後麵,心裡先打起待會見到長子的腹稿,好跟這件事脫離關係。

走到中堂其實沒花多長時間。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處地方,廊下燈籠照亮著他要過去的路,陸昌盛遠遠看到背對著大門坐在輪椅上的長子。

屋內很安靜。

輪椅上的青年穿著一身比此時夜色還要漆黑的衣裳,背對著正門口。

這樣看過去,就像是一頭蟄伏著的隨時準備伺機而動的猛獸一樣。

陸昌盛感知到這樣詭異恐怖的氣氛,一路過來打的腹稿好像又不夠用了,他又開始雙股顫顫,不敢過去了。

赤陽卻已經衝裡麵喊道:「侯爺,人已經到了。」

陸平章嗯了一聲,依舊沒轉身,隻淡淡說道:「讓他進來。」

赤陽應是。

他轉過身,依舊沒什麼好臉色地看著陸昌盛說道:「您請吧。」

陸昌盛隻能硬著頭皮進去。

他身邊的老仆則被赤陽攔在外麵。

陸昌盛走得很慢。

但總共就這麼段距離,走再慢也走到了。

看著始終背對著他的長子,陸昌盛心跳如擂,聲音很小的,小心翼翼地衝人說道:「平章,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陸平章依舊背對著陸昌盛,看著眼前那幅掛在正中間由祖父親筆書寫的家和業興的字帖。

他頭也沒回,冷冷問道:「你不知道我找你做什麼?」

陸昌盛一聽這話,心裡自然更為緊張起來。

但也知道隱瞞搪塞沒用,陸昌盛隻能立刻跟陸平章表起忠心來。

「平章,陳氏做的那些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昨日聽她跟下人說的時候才知道她都做了什麼。」他沒敢把陸硯辭也摻和進去。

次子如今才入官途,他自然不捨得他跟著受牽連。

以後長子靠不住的話,他還得靠次子呢。

「我當時知道後就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還給她寫了和離書,要不是晚上出了那樣的事,我原本是打算等你回來直接跟你說,由你處置的。」

他說得飛快,好似真是這樣想的。

說完怕陸平章不信,他還立刻拿出那份和離書給陸平章看。

「平章,你看,這就是我給陳氏寫的那封和離書。」

陸平章垂眸看了一眼旁邊被陸昌盛拿過來的紙張。

和離書三個字十分明顯。

他早已從滄海口中知道這件事,此時瞧見依舊覺得十分可笑。

「既覺得陳氏有錯,為何不直接休了她?」他淡淡發問。

陸昌盛卻被問得愣住了。

他剛剛沒想到這一步,此時突然來了一個計劃之外的問題自然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我……」

陸昌盛張口結舌,好一會纔想到個理由,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這不是她懷孕了嗎?畢竟有我的孩子,又是硯辭和娩兒的母親,我、我也不好做得太難看。」

陸昌盛心跳得飛快。

他自己也知道這話站不住腳。

害怕長子再問出一些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陸昌盛心裡緊張地不行。

但陸平章卻已經收回視線。

他到底不想跟陸昌盛費太多口舌,沒這個必要。

陸昌盛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從小就知道。這個男人自私自利,考慮得永遠都是他自己。

他懶得多跟他廢話,浪費時間,直截了當地跟陸昌盛說道:「你們明天就搬出去吧。」

陸昌盛以為自己幻聽了,他楞道:「什麼?」

待反應過來陸平章的意思之後,陸昌盛一下子就變了臉。

他呼吸一下子就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陸昌盛完全沒想到的,他整個人都變得著急起來。

「平章,你可是答應過你祖父會好好照顧我們的!」他著急喊道,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好,陸昌盛又勉強按捺住一點著急,儘可能心平氣和地跟陸平章說道,「平章,我知道你生氣。」

「但這事你應該也很清楚,都是陳氏自己折騰出來的,跟我們沒關係。」

「你不能這麼對我們啊,我們可是一家人!」

「要不是祖父,你以為我會縱容你們到現在?」陸平章終於轉過身。

他沒想到陸昌盛還真有膽子拿祖父跟他說事。

陸平章冷著一張臉看著陸昌盛。

陸昌盛被他這樣看著,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哆嗦,腳步也不自覺往後倒退了一步。

「你真當我看不出你們想做什麼?」

「昨夜你們其實是想送陳氏離開吧?」

被陸平章直接揭穿,陸昌盛再次變了臉。

他張口想為自己辯解,但看著長子那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好似所有的魑魅魍魎都逃不過他這雙眼睛。

他怕說得太多,還會影響次子。

但要他就這樣接受……

陸昌盛臉色發白。

之前隻是陳氏他們搬出去,就已經引來不少風言風語了。

現在這種時候,陳氏本來就死得不明不白,要是他們一家人真的就這樣搬出去,陸昌盛不知道自己將來還要麵臨多少風言風語。

還有他的官途。

他現在能坐上這個位置,本來靠得就是長子在朝中的地位。

要是被他們知道他被長子趕出家門,那他以後……

不行!

不能就這樣離開!

「平章,你就算不為我們著想,你也想想你祖父啊!」他是真的著急了,顧不上這話會引起陸平章什麼反應,他指著後麵那副字帖喊道,「你祖父親筆寫的家和業興還掛在你身後,這就是提醒我們一家人闔家團聚啊。」

「你總不想叫你祖父在地下也不……」

安寧兩字還沒說出,陸平章就直接抄起旁邊的茶盞衝陸昌盛那邊扔去。

那茶盞其實並沒有直接砸到陸昌盛。

但陸昌盛還是嚇得直接變了臉,一步步倒退不小心跌坐在了地上。

「老爺!」

在外麵的下人看到陸昌盛這樣,想進來,被赤陽直接提刀攔住。

本來就覺得長子恐怖的陸昌盛,此時跌坐在地上,就更加覺得長子可怕了。

如終於張開血盆大口,可以一口吞下他們的凶獸。

陸昌盛說不出話了。

「祖父要是知道你們做的那些事,也隻會默許我讓你們滾出這個地方。」

「趁著我還能跟你好好談,趁早離開,你要是再多說什麼惹我不快,我就不止是單純讓你們離開那麼簡單了。」

未等陸昌盛再說什麼,陸平章便再次看著他說道:「你現在最在意的不就是陸硯辭和你的那點官途嗎?你覺得要是外頭那些人知道陳氏做的那些臟事,你們父子真的還能平安無事嗎?」

「厲家可正想找個替罪羔羊呢。」

聽到厲家,陸昌盛徹底白了臉。

他驚喊道:「平章,你不能、不能這樣做啊!」

他希望能喚回平章的一點父子之情。

可這種東西,陸平章本來就沒有過,又怎麼可能喚得回呢?

他雙目冰冷地低垂著眼睛看著陸昌盛。

他也以為能跟他們這樣相安無事一輩子。

可誰讓陳氏對沈知意下手?

雖然陳氏已經死了,但他已經不想再留下一點禍患。

就算祖父怪他也好。

他要在死前給沈知意解決一切困難,其中就包括他這些所謂的家人。

他不能給她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

所以在他還活著的時候,早點把這些人解決是最好的。

他見陸昌盛沒再說話,像是被嚇到了,也可能是認命了。

陸平章不在意。

他收回視線,衝著外頭喊道:「赤陽。」

赤陽答應一聲,立刻收起刀進來了。

「喊人盯著他們,讓他們快些收拾。」陸平章說完,又看了一眼陸昌盛,「最晚到明天,如果你們明天還不走,我會親自送你們離開。」

陸平章毫無波動地說完,就再也沒看陸昌盛一眼,直接讓赤陽推他離開了。

陸昌盛隻能眼睜睜看著長子離開,而他頹然地坐在地上,連挽留都不敢喊出口。

「老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下人直到陸平章主仆離開,才匆匆走了進來。

陸昌盛回答不出。

他已失去所有的思考能力。

直到陸硯辭得到訊息回來,看到陸昌盛依舊坐在地上,還有那一地碎瓷片,臉色不禁微沉。

下人看到他,就跟看到救星一樣。

「二少爺!」

陸昌盛聽到這個稱呼,也立刻抬頭看去。

在看到次子過來,陸昌盛也終於找回神智,邊起來邊走過去衝著陸硯辭說道:「硯辭,你哥要趕我們走,我們該怎麼辦?」

陸硯辭已經猜到這個結果。

他原本就準備搬出侯府。

發生這麼多事,他自然不可能再若無其事地住在這邊。

離開是遲早的事。

隻是沒想到陸平章會先他一步提出這事,就像把他們掃地出門一樣,這是陸硯辭接受不了的。

他臉色依舊難看。

但事到如今,便是接受不了也得接受。

陸平章為此都直接來了西院,可見讓他們離開已是不可挽回之事。

陸硯辭不可能真等人把他趕出去,真到那一步,那他的臉麵就算是徹底沒了,便沉聲跟陸昌盛說道:「我們先去娘那處宅子住一陣子,之後您和祖母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們就再找處宅子。」

他其實是想搬去京城。

發生這麼多事,宛平這裡風言風語太多,他想換個地方住。

但一時半會想在京城找處合心意的宅子還是不容易,隻能先在宛平中轉下了。

可陸昌盛聽他這麼說,卻直接變了臉。

「你什麼意思?你真想走!」他不敢置信地衝陸硯辭喊道。

陸硯辭聽到這話,眼中直接生出不耐。

他知道父親懦弱,知道他沒擔當,也知道他習慣了去倚仗彆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為此他甚至可以不顧惜自己的臉麵。

陸硯辭想。

如果陸平章肯鬆口,隻怕就算讓他直接跪在陸平章麵前拋下他們,他也在所不惜。

可陸硯辭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向陸平章低頭。

連日來的煩躁和不耐,外加處理母親的事情,陸硯辭從昨天到現在就沒怎麼好好休息過,此時陸硯辭情緒中的不滿和煩躁已經達到巔峰。

不顧陸昌盛怎麼看他,陸硯辭直接冷下臉說:「難道您以為我們還有周旋的餘地?」

這還是陸昌盛第一次看次子對他冷臉。

因為過於震驚,陸昌盛都來不及生氣,他看著陸硯辭遲疑著喃喃說道:「可我們還有你祖母,你大哥就算不顧念我們,總還要顧念一點……你們的祖母吧?」

但他其實自己也沒什麼底氣。

母親跟父親的關係一直都不算好,而旁人看重的孝道是長子最不在意的東西。

陸昌盛自己其實心裡也清楚沒用。

他滿臉頹敗,卻依舊不死心,嘴裡還不住說道:「都怪你母親。」

他又開始習慣性去指責彆人了。

陸硯辭更煩了。

是,他也怪母親,如果不是母親和娩兒一次次對沈知意動手,他們一家人本來不用走到這一步。

但逝者已逝,如今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我先喊蘭娘去收拾,您要是有法子留下就留下吧,我跟蘭娘已經準備好要離開這個地方了。」陸硯辭也不想再做什麼聽話的孝子了。

事實證明,一味做聽話的孝子是沒有用的。

在這個家,有權勢纔有地位,才能被人看重,才能做所有一切想做的事。

那個貴人說得沒錯。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往上爬。

陸硯辭沉著臉,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陸昌盛沒想到現在就連次子也敢如此忤逆他,給他臉色看了!

次子可不是長子。

長子如此,陸昌盛已經習慣了。

但陸硯辭也敢這樣對他,這讓陸昌盛如何接受得了?

他衝著陸硯辭的身影怒道:「陸硯辭!」

身後傳來陸昌盛疾言厲色的喊聲,陸硯辭卻沒有停步,他大步往外走去。

「這個逆子,這個逆子!」陸昌盛氣得不行。

但他也看出次子和以前變得不一樣,不可能再聽他的話了。

他心裡又擔心又害怕。

但事到如今,他也隻能咬咬牙先離開這邊。

如果真的要走,他至少得多帶點金銀細軟,以此來保證維係他以後的生活。

之前家中的產業都被陳氏敗光了。

他除了還留下一些不多的私產,已經所剩不多。

自然得多拿些東西。

陸昌盛拉著老仆匆匆離開。

很快,中堂就空無一人,隻有紅燭搖曳,照映著身後那一幅已經泛了舊的家和業興。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