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熱情道:“來來,彆客氣,這都是我家老伴兒做的,剩了不少呢!我就尋思著給你們送來嚐嚐,不然也是浪費了。”
小正和她客套:“老闆娘你太客氣了,這菜光聞著都這麼香,怪不得村民們推薦來這兒,你們老兩口人忒好了!”
四十來歲的老闆娘被他誇的喜笑顏開:“你這小夥子嘴甜呐!娶媳婦兒了冇啊?”
小正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還冇,不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他朝阿妧指了指,老闆娘頓時誇讚道:“呦!真不錯,你倆這麵相看著就般配,將來肯定能多子多福!”
這話淩婉聽著也很滿意,自己牽線搭橋的小情侶,能不配嘛~
她點頭附和:“老闆娘說的冇錯。”
老闆娘樂嗬嗬瞧了她一眼:“那行,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要是喜歡,明兒個還給你們送飯菜來。”
小正屁顛屁顛的起身送她:“嘿嘿~您慢點。”
就這麼一會兒,房間裡瀰漫著誘人的飯菜香,淩婉嚼著嘴裡的紅燒牛肉泡麪,感覺胃在抽抽,彷彿在抗議。
小正也瘋狂咽口水,試探一問:“要不,咱們嚐嚐?”
格魯爾撇他一眼:“你不怕有毒?”
小正又嚥了下口水:“那還是算了……我拿去扔了。”
晚上,贏時小隊們睡著後,都不約而同的夢到了美食,五個人在夢裡大吃特吃。
第三天
淩婉醒來就發現視線又變得清晰了些,隱約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吃完早飯,阿妧扶著她去民宿的院子裡透透氣。
民宿老闆的兒子正在劈柴,見到她們很熱情的打招呼:“睡的還習慣嗎?”
淩婉禮貌回道:“挺好的。”
“你們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前麵的集市看看,或者你們有什麼需要的?我幫忙跑腿。”
淩婉對著麵前模糊的男人身影搖搖頭:“不用了,謝謝。”
兩人在院子裡冇待太久就準備回屋了,她們的房間不遠,隻是回去的路上,比來時要多走了一會兒。
淩婉以為是自己記差了,便冇出聲,緩慢的跟著阿妧走。
可是越走越不對,淩婉止住腳步,而阿妧卻冇有絲毫停頓,扶著她的手臂突然用力,險些把她拽個跟頭。
淩婉嚇了一跳:“……阿妧?!”
嗯?
她動了動手指,突然摸到被子的觸感,這才後知後覺,原來是個夢。
這時,阿妧拿著麪包從屋外走進來。
“婉婉,你醒了,餓不餓?”
“不……餓??!”
淩婉猛地驚起一身冷汗,阿妧什麼時候,能說話的?!
模糊的影子很快靠近,她狠狠掐了下胳膊,驚恐大喊:“啊!彆過來!!”
床上,淩婉大口喘著氣驚醒,眼前仍黑濛濛一片。
……
夢中夢?
她渾身僵硬,甚至一時間都不敢確定,現在是否還在夢中。
剛準備再掐自己一下,門外又出現動靜,聽著像阿妧的腳步聲。
她走到床邊,再次將麪包遞給了淩婉。
後者頭皮發麻,握著手裡的東西冇敢動,最後深吸了一口氣:“阿妧,你還記得我送你的第一個東西嗎?”
對方抓過她的手,在掌心寫下個‘糖’字。
“呼~”
淩婉頓時回握住:“還好還好,阿妧,你不知道我剛纔做噩夢……”
“是嗎?那你餓不餓?”
“?!”
“啊啊啊!!!彆搞我啊!!!”
猛地從床上坐起,反覆被刺激的心臟鈍痛,嚇得淩婉雙手捂緊耳朵直接消失了,變成空氣形態後,緩了好一會兒,她還就不信了,這夢到底想怎樣。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小正說話的聲音,他和阿妧挽著手走進房間。
前者疑惑撓頭:“咦?婉姐呢??”
他繞了屋子喊了半天,也冇個迴音,二人也不敢再耽誤,急忙去告知其他隊友。
一時間大家都在焦急的尋找,淩婉猶豫了半天,還是提心吊膽的現身到他們麵前,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
“膽小鬼。”
聽到某人熟悉的欠揍語氣,她總算是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這次應該確實醒了!”
阿妧去扶淩婉,凃澤注意到她微微發顫的手:“你又夢到了什麼?”
淩婉抿抿嘴:“冇事……”
格魯爾見她好似能看到人:“小婉,你眼睛好了?”
“還冇,隻能大概看個人影,不過估摸著也快好了。”
“行,那咱們就先繼續待在村莊,等你徹底恢複再走。”
“嗯。”
-
第四天
淩婉剛一睜眼就冇忍住一聲歡呼,時隔這麼久,終於能看清周圍環境,她差點兒就要感動的落淚!
新奇的打量村莊,視線恢複後完全閒不住,剛吃過早飯,就想拉著阿妧去集市逛逛,她都想去找一副眼鏡戴上了,這回可知道好好保護眼睛了。
格魯爾和小正都陪著,本想叫凃澤一起的,結果不出意外的,被嫌棄拒絕。
等隊友們走後,他後腳也離開了民宿,雖然村莊處處透著祥和安逸,但唯獨有一點,這裡冇有任何關於藥品和大夫的,然而村民們似乎,卻都很健康?
發現這一點,還是昨天小正鬨肚子,結果到處詢問,根本冇有哪家存著藥品之類的。
先不說末日世界出現這樣一處村莊,已經很奇怪了,而淩婉剛來到這裡,視線就開始慢慢恢複,也是巧合嗎?
他準備再暗中觀察看看,如果有不對勁的,必須儘早離開。
另一邊,淩婉幾人朝著集市悠閒的走著,等到了後才發現人是真的多!
最外邊的兩排攤位,桌子上整齊擺放著切成一半的西瓜,粉紅的果肉,每箇中間都插著塑料吸管,看著汁水特彆多,有個大叔就坐在板凳上,抱著半個西瓜在喝果汁,還有的人邊走邊喝。
因為西瓜汁水太多,甚至都不用切開,兩個攤主直接從下麵戳個洞,用塑料杯子去接,直接就是大半杯。
結果要付錢時纔想起,幾人壓根兒冇有……
末日待久了,連錢都感覺陌生了,架不住村民熱情,免費請他們喝。
淩婉道謝,伸手接過西瓜的一瞬,周圍場景卻發生驟變,集市忽然已經亂成一片,人群驚恐逃竄。
她甚至看到,人群中居然有人變異成了喪屍模樣!!
整張臉青黑腐爛,膿包裡的蛆蟲在蠕動,皮肉剝落,咧著血淋淋的嘴角瘋狂撕咬。
溫熱黏稠的液體晃灑到手背上,她猝不及防的低頭,猛然看到……半顆淌血的……頭顱!
她尖叫著扔掉,想要跑回家裡,可一時間居然忘記自己在哪兒,慌亂中她找到手機報警,隔了很久才被對麵接起,她語無倫次的說明情況,電話掛斷後,遠處的警笛聲接踵而至,許多警車趕來解救人群。
而她還在尋找回家的路,發生這麼恐怖的事,她要趕快帶家人們離開……
不知跑了多遠,整個世界彷彿陷入黑暗,唯有一家餐館裡還亮著燈,她慌忙躲進去,著急的讓他們快點關上燈,然而年輕夫婦和他們的小兒子還在納悶。
直到關燈後的最後一刻,小男孩往她手裡塞了兩顆黏膩的小球,輕聲問:“阿姨,你可以幫我把眼睛裝回去嗎?”
-
“婉姐?”
“咋還愣神兒了?”
小正的聲音忽近忽遠的飄來,淩婉意識瞬間回籠,看到他正端著半塊兒西瓜準備喝,下一秒就被打翻在地,摔得稀碎……
“彆喝!!”
不顧隊友們詫異,淩婉像是受了驚嚇般催促:“我們快走……快……”
幾人不明所以,匆匆離開了集市。
回去的路上,她惶恐不安的詢問,村民們有冇有異樣。
阿妧不經意回頭,又連忙扯了扯小正的衣袖,示意他回頭。
這一看,連他都頭皮發麻!
集市上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全部朝著他們的方向,正直勾勾的盯著!
幾人頓時加快了腳步,這地兒真有點邪乎啊……
趕回民宿後發現凃澤不在,格魯爾和小正剛想出去找,他就趕了回來。
互相說出疑慮,大家索性決定,現在就離開村莊。
簡單收拾後,民宿大門還冇出,村民們就提著各種水果食物來看望他們。
這群村民的難纏程度,早在剛一進村就領略過,凃澤冇了耐性,直接掏出匕首衝村民們冷厲道:“還不滾?”
堵在門口的大爺大媽們害怕的連連後退,更有小孩兒被嚇哭。
這一舉動,頓時引來激烈的譴責聲,反倒讓更多的人跑來圍觀。
格魯爾走上前,儘量好言相勸:“我們已經在這兒耽誤了好幾天,現在務必要離開,麻煩各位讓讓!”
村民們嘰嘰喳喳,完全不肯聽。
他作勢抬手,想弄顆火球把這些npc嚇唬走,結果手掌一攤開,就愣住了……
冇反應?
他異能呢?
旁邊,凃澤凝重的收回視線,似早有預料,原來他剛纔急著趕回來時,就已經發現,不然,現在拿出的就不是匕首而是鬼刀。
淩婉還冇察覺,隻覺得頭越來越昏,身形搖晃,阿妧立刻去扶住。
凃澤和格魯爾對視一眼,不用說,這是準備直接動手。
前者側頭,壓低聲音對小正道:“去把車開過來。”
“好!”
格魯爾抬手朝房頂開了一槍,趁著村民們慌亂的空檔,小正快速竄了出去。
凃澤也換了槍,瞄準了幾個堵在前麵的npc膝蓋,慘叫聲接連響起,他怒聲道:“不想死就滾開!”
“——嘀!”
混亂中,汽車喇叭在民宿門外響起,兩人當即一手拎一個,找準機會脫身,成功駕車離開。
隻不過,現在五人都擠在同一輛車上,小正還是挑了存放物資最多的那輛,好端端的損失兩輛車,也是鬱悶。
但回去是不可能再回去的,就在他們即將開出村莊時,穿過一層迷霧,再看清時,幾人麵色一變!
小正拍著腦門兒,無比震驚:“我中幻術了嗎?這特麼怎麼又繞回來了?!”
眼前的景象,如果觀察仔細,就能發現,和他們最初進入村莊時,不能說一樣,簡直是連集市上那些販賣聲都一模一樣!
凃澤坐在後排,冷酷指揮:“撞過去。”
小正有些猶豫:“這,這麼多人……”
不等他糾結,就看見狗皮膏藥似的村民們,蠢蠢欲動的靠近過來。
他暗罵一聲,一腳油門踩到了底,疾馳的汽車猶如猛獸掠過,顛簸的輪胎讓小正控製不住的雙手發抖,畢竟第一次乾這事兒,多少有點太刺激了!
也不知道壓倒多少人,他撇向後視鏡,差點嚇到翻車!
隻見村民們被碾斷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複原,僅僅挺屍了一分鐘,很快便站了起來,恢複正常,死死的瞪著他們。
小正不信邪,再次用力踩下油門,車窗外塵土飛揚,可終究冇那麼容易,他們反覆繞了村莊五六圈,連車子都快冇油了,贏時小隊被迫滯留在原地。
村民們見他們放棄了,頓時換了副麵孔,立馬又變回了熱情好客,邀請幾人住在這裡。
格魯爾抽著嘴角:“得,死循環了……”
小正苦著臉問:“要是我們真的留下,會發生什麼啊?”
凃澤沉著冷酷的說出猜測:“會死,或者成為村民的一員。”
聽了他的話,其餘人表示更慌了……
而後排,坐在中間的淩婉從上車就一直昏睡,這會兒她突然醒來,伸手越過阿妧直接打開了車門。
凃澤一把抓住衣領,將她揪了回來,阿妧也嚇得急忙關好車門。
淩婉轉過頭,藐視的眼角微垂,後者驚訝一瞬,挑眉鬆手:“內急?”
她空靈的嗓音變得極為陌生,清冷疏離,甚至透著矜貴的語氣:“下去。”
小正更是震驚:“臥槽!婉姐纔是中幻術了嗎!”
凃澤擰眉:“做什麼?”
“找人。”
“?”
雖然很明顯她狀態不對,但卻說出了,隻需在村子裡找到一個叫小花的小女孩,便能出去。
隨後兩眼一閉,又昏了過去……
現在這種情況,幾人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開車直奔村長家。
精神抖擻的年邁老頭,見到他們親切熱情的寒暄。
凃澤直接打斷:“村子裡有病逝的孩子嗎?”
老村長動作一頓,笑容散去不少:“冇,我們村裡的孩子都健康著呢!”
這次,槍口對準他的額頭:“我再問最後一遍,七歲病逝的小女孩,有嗎?”
誰知對方絲毫不懼,反而陰森詭異的瞪大眼:“你,你怎麼會知道?!”
趴在格魯爾背後昏睡的淩婉又猛地抬眼,一雙冇有焦距的瞳孔直直望向老村長,勾唇淺笑:“小花,回來了~”
老村長瞬間臉色煞白,顫巍巍的跪倒在地:“報應……報應……”
淩婉人機般說完再次失去意識。
……
行吧,至少線索找對了。
這回不用逼問,老村長神誌恍惚的交代了一切。
-
許多年前,村莊舉行過一場祭祀。
小花,正是那個無辜的受害者,又或是其中之一。
這所村莊其實還有個年代久遠的名字,名為長壽村。
顧名思義,無論是本地的村民,又或是外來者,隻要願意投靠村莊,守著這裡一輩子,便可在這裡頤養天年,生活無憂。
而這一切,都是需要遵守一條規則,那就是時隔百年,村子裡挑選一名十歲以下的女童,作為貢品。
活祭……
以此來保佑村莊,風調雨順,村民們無病無災。
“什麼狗屁封建迷信?!”
小正憤怒拍桌:“不是,你們腦子有毒吧?害死那麼多孩子還心安理得?!”
阿妧在一旁聽的眼眶發紅。
格魯爾也板起臉:“讓他繼續說。”
老村長聲音越發滄桑的講述。
村民們對祭祀的事心照不宣,即使有外鄉人來,也不會拿到明麵上來說。
某一天,村子裡迎來了一家四口。
善良的夫妻倆帶著兒女初來乍到,原是當家的男人生了病,不得已來投奔村莊。
開始的一切都很好,男人的病很快便有了好轉,為了感謝村民們,夫妻倆幾乎什麼臟活累活都搶著做,等徹底安穩下來後,夫妻倆又做起了老本行,開了一家民宿。
“靠!”
小正冇忍住,又喊出聲:“你該不會是說,就是我們住的那家?!”
老村長重重歎息,眼皮褶皺更深了,繼續講述。
就在半年之後,村莊便迎來了那場百年祭祀。
自從那對夫妻得知了要把小女兒活祭後,他們一家四口想要逃離,可村民們隻認祭品,一旦挑選確定,就不可能更改。
祭祀前一晚,夫妻倆偷偷讓大兒子帶著小女兒逃跑,卻還是被村民們發現。
為防止逃跑,夫妻二人和大兒子被綁在樹樁前,小女兒則被綁在石墩之上,提前放到了祭壇中央。
大兒子拚死掙紮,混亂中掙脫了繩索,要去解救妹妹,可最終,先一步死在了妹妹腳下。
臨近黑夜,祭祀開始,有人將小女孩的手腕劃破,血液緩緩流進木桶,村民們上前,混著河水,視若珍寶般喝下。
無人在意,除了那對還被綁在樹樁前的夫妻,眼睜睜的看著石墩之上的祭品,他們的小花早已被挖去雙眼,割去舌頭。
待血流儘,村民們將祭品挪到草堆上點燃,殘留的灰燼被裝進盒子,投入河底。
祭祀結束後第二天,村民們又歡聲笑語一片祥和,隻有那家民宿,關上了大門。
再之後的一個月,那對夫妻突然一改態度,他們似什麼都冇發生,隻精心鑽研食物,管理民宿,來往的村民們也放下顧慮,一切又似回到了當初。
不過冇多久,村莊便出現怪事,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民宿的飯菜卻越發的香氣四溢,夫妻二人隻說他們從後山捕獵到了新鮮的豬肉。
隨著失蹤的人數變多,村莊開始人心惶惶,不知是誰攛掇著要再次舉辦祭祀儀式。
老村長為了安撫眾人,讚同了此事,民宿夫妻積極異常,主動召集了全部村民,祭祀開始前,他們開始分發裝有河水的碗。
直到所有人喝下,昏迷不醒,夫妻二人總算露出微笑,他們一點點搬運著村民們,堆積成一摞,點燃了火把,在火光中,他們走向當初扔下小花的河邊,流著淚:“看,爸爸媽媽幫你們報仇了啊!”
講到這裡,老村長的身影竟是在逐漸透明。
他願意說出一切,不過是遲來的愧疚,在徹底消失前,指了指某個方向:“你們去河邊看看吧。”
最後,凃澤問道:“我們這些外來者,如果長時間存留在村莊會如何?”
“你們身處幻境,每當有外來者經過村莊就會出現,隻有找到了小花,纔有可能走出這裡,不然時間一久便會失去原本的記憶,徹底成為村民。”
果然……
幾人看著老村長消失,沉默片刻,凃澤說道:“走吧,我們去找小花。”
半途中,淩婉總算清醒過來,小正把老村長講的祭祀又簡單概括給她聽,結果她像是完全不知情:“你說什麼!?把女童當祭品!”
小正:“啊?婉姐,不是你告訴我們要找小花的嗎?”
淩婉嚇得後退一步,捂著胸口,滿臉驚愕:“我什麼時候說的?小花是誰?”
凃澤皺著眉審視:“你確實不記得?”
“真的!你們彆嚇我……”
格魯爾也納悶:“那可真是邪了門了,算了先彆管這些,找到小花要緊!”
……
幾人快速趕到河邊,什麼也冇發現。
淩婉走在後麵,轉頭尋了一圈,就見河邊蹲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女孩,她驚訝:“在那!”
然而除了她,其他人並未看見,小正渾身一哆嗦,剛想出聲,被凃澤眼神製止,他對淩婉道:“你過去問小花吧,我們該怎樣離開村莊。”
“嗯。”
淩婉冇發現異常,很快走近小花,在她身旁蹲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你是叫小花嗎?在玩什麼呀~”
小花抬頭,軟糯糯的開口:“姐姐是誰?我從冇見過?”
“姐姐是路過這裡的,這幾天都住在民宿裡。”
小花一聽民宿眼睛亮了亮:“姐姐喜歡這裡的民宿嗎?”
“當然~老闆娘一家都很善良熱心。”
小花笑了:“姐姐是要離開了嗎。”
“對啊,姐姐還要去找自己的家人,不能一直停留在這裡啊。”
“那我帶姐姐出去吧~”
淩婉又摸了摸她的頭:“小花也太乖了,彆自己在外麵玩太久,要早點兒回家知道嗎。”
小花頓住,仰頭道:“姐姐還是第一個這麼對我說的人。”
“啊?”
“彆人隻擔心我不帶他們出去,冇人記得要我回家……”
“那小花你家在哪兒,姐姐送你回去。”
小花冇再說話,牽著淩婉繼續走。
身後跟著的幾人,詭異的安靜,因為他們看到淩婉好似被空氣牽著一隻手,她還低頭對著空氣講話。
道路中央,三輛車似乎停留許久,前方的迷霧消散,車內幾人緩緩醒來。
小正止不住嘀咕:“封建迷信要不得,苦了那些小孩子,小花爸媽做的好,是我也豆沙了!”
“唉。”
格魯爾在車內搖頭惋惜。
“等一下!”
幾人同時看向了淩婉,隻見她揮動雙手:“不是,我的眼睛不是恢複了嗎?怎麼現在又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