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力中心的使用權限進行分級管控,華夏的科研機構被劃入最高收費梯隊,單次模型訓練的費用相當於之前的十倍。
訊息傳來時,林默正在參加全球AI醫療峰會,視頻裡M國AI協會主席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優質算力需要匹配相應的科研實力,這是市場規律。”
台下響起竊竊私語,林默攥緊了手裡的U盤——裡麵存著“伏羲”最新的壓縮演算法。
他突然舉起手,麥克風傳來的電流聲讓全場安靜下來:“如果算力是石油,那演算法就是鑽井技術。
當有人壟斷石油時,我們可以自己造井架。”
他點開投影,螢幕上出現“伏羲”的開源代碼庫鏈接,“從現在起,‘伏羲’V3.0版本完全開源,所有國家的科研人員都能免費使用、修改、迭代。”
峰會現場瞬間沸騰,有人拍案叫好,也有人臉色鐵青。
林默坐下時,手機震了一下,是張雨彤發來的訊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
後麵跟著一個火焰表情。
他盯著螢幕笑了,指尖剛要回覆,卻看到下一條訊息:“但醫院接到通知,所有使用‘伏羲’的醫療設備,都不能接入國際病例數據庫了。”
喜悅像被潑了盆冷水。
林默走出會場,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街道,突然覺得很累。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和張雨彤分手,也是因為AI——當時他為了攻克“伏羲”的圖像識彆瓶頸,在實驗室住了兩個月,錯過了他們的週年紀念日。
張雨彤來送東西時,看到他趴在滿是代碼的桌子上睡覺,眼裡的失望像針一樣紮人:“林默,你愛的是AI,不是我。”
後來他們複合過,又分開過,每次都和“伏羲”有關。
這次重新在一起,張雨彤說:“我試著理解你的堅持了。”
可現在,M國的封鎖像一張網,不僅罩住了算力,還罩住了“伏羲”走向臨床的路。
林默捏著手機,站在街頭的人流裡,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真的像彆人說的那樣,他太“卷”了?
回到實驗室時,氣氛卻異常熱烈。
幾個年輕的研究員圍著螢幕歡呼,看到林默進來,立刻湧上來:“飛俠哥!
剛收到訊息,德國、巴西的科研團隊都要加入‘伏羲’的開源社區,他們還帶來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