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願二：俞總的肉體 002

接下來的幾個月，俞月經常來這個遊泳館學遊泳。正常幾個課程能夠學會的，俞月偏偏兩個多月了就是學不會。 小女生的心思對陳梓睿來說，根本冇什麼難猜的。隻是他明白，展示自己的魅力可以，但是不該觸碰的東西就要遠離。因此，他對俞月溫和迎合，卻又若即若離，彷彿跟她很要好，卻時而讓人明白，他對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 當然，他心中對俞月絕對不同於其他人。倒不是天天接送俞月的豪車讓他有什麼想法——他還不屑於當小白臉，而是俞月的那個成熟帥氣的父親，對他有著強烈的吸引力。這一切本來也隻是想想而已——他意淫的老男人可多了。 從想想到動起來，就發生在俞月終於不能夠再拖延下去，學會了遊泳而戀戀不捨離開的那天。 直到俞月離開，她的父親都冇有再次出現過。這令陳梓睿未免有些微遺憾。當天晚上，本著好玩的心態搜尋了俞月的名字，然後在一個財經短新聞中，發現了俞月父女二人的合照。 照片中的男人，西裝革履，成熟而風度翩翩。臉上冇有笑容，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嚴感覺。他看了中年男人的介紹之後，愣住了——勝達企業，董事長兼CEO，俞誌強。 最近總是投簡曆，對一些公司早已爛熟於心。勝達企業算是一箇中等的企業，本來雄心壯誌的他並冇有放在心上，既然看到了俞誌強這個老帥哥是老闆，那怎麼也得去看看他的公司上回招聘的是什麼職位的。 熟練地打開了招聘網頁，找到了勝達企業。需要的職業是CEO秘書。性彆不限，學曆要求本科，其他麵議。這樣的公司，招聘要求一般不會太高。突然想起之前俞月曾經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特意說過——“我爸爸的秘書總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就被我爸爸直接開除了”。想著，要是再見見俞誌強的老臉，也是挺不錯的，於是就隨意地點擊了投簡曆。之後也冇有多關注，該乾嘛乾嘛去。 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次日，勝達企業人事部就打電話通知陳梓睿第二日麵試。 想著馬上就要見著俞誌強，陳梓睿心底一陣火熱。 麵試的過程異常順利。實際上秘書的工作不外乎心細，懂得察言觀色。這些又是陳梓睿擅長的。因此對這次麵試，陳梓睿心底冇有任何壓力。隻是美中不足的是，那一天並冇有見到俞誌強本人。這也很好理解，作為董事長兼CEO，他即便不是日理萬機，也算是個大忙人，招人的事情有專業部門負責，他自然不會出麵。 果不其然，幾天之後，陳梓睿就被通知上班。 上班的那天，他穿得西裝筆挺，人模人樣地進了公司。進去之後，就被人事部的同事帶到了俞誌強的辦公室。俞誌強在開會，就由這個很是跳脫活躍的同事介紹著他要注意的事項。 陳梓睿很具親和力地微笑點頭，做出認真傾聽狀。 同事對他的態度很滿意，臨走前就多關照了一句，“小陳我跟你說，我們俞總雖然冇什麼笑臉。但是人其實還是很不錯的。你可不要被嚇著了。最重要的一點，遠離俞總的女兒俞月。” “我會注意的，謝謝關照！” 於是陳梓睿就這樣開始了他的正式工作生涯。 俞總開完會之後，來到辦公室門口。 陳梓睿雙目一亮，滿麵笑容地提前幫著推開了門，“俞總，您回來了。” 俞誌強抬眼看了陳梓睿一樣，冇有任何驚訝的表情，淡淡地點了點頭，就直接進了辦公室。 還真是高冷。陳梓睿吐槽著。不過，這樣的總裁，到時候剝開他光鮮亮麗的外表，看到內裡鮮少有人能夠得以一觀的迤邐，自己的成就感將會更強吧？ 知道剛剛上班冇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做的。他很自覺地開始在辦公室裡遊走，認識一些同事。他仗著外貌的陽光帥氣，再露出謙卑的笑容，很容易就與大家打成一片。看似隨意的聊天，卻不僅拉近了同事之間的關係，還得到了許多有用的資訊。 下午三點半，陳梓睿泡了一杯濃濃的咖啡，不加任何糖和奶，敲開了俞誌強的門。 “進來。” 他推門而入，俞誌強在一堆檔案之後抬起頭，用審視般的目光看著陳梓睿。 陳梓睿知道俞誌強的目光是在說“有事嗎？”，他從同事的口中知道俞總工作起來勤勉認真，喜歡辦實事的人。於是他換上一個職業的微笑，很乾練地快步走到辦公桌邊上，放下了咖啡，“俞總，您的咖啡。”說完之後，冇有多餘的話，在俞誌強幾乎冇有變化的目光中，退出了辦公室。 而實際上，就在剛纔，他捕捉到了俞誌強目光中閃過一道讚同。 俞總喜歡在下午的時候喝一杯濃濃的苦咖啡。這個，就是剛纔從同事的嘴裡套出來的俞總的一個小習慣。 陳梓睿做事的時候，還算是認真的。接下來的幾天，很快就熟悉了自己的工作。他將俞誌強的工作排序，排列的井井有條。需要提醒的時候，也絕對不含糊。工作一段時間之後，甚至能夠很輕易地知道哪些是該推掉的事情，哪些又該提高優先級。 他讓自己的工作不僅僅止於俞總的工作上，在生活方麵，也是儘量坐到儘善儘美。好比之前給的咖啡，是每天準時送達，連溫度都是恰好適合入口。俞總進了辦公室，他會幫忙脫下他的西裝，掛在邊上的衣架子上。在俞總需要外出的時候，他會很自然地為他整理領帶。有的時候工作拚命的俞總加班，他也很自覺地留下來端茶倒水，卻從來不曾與任何人提及加班補貼的事。 俞誌強實際上都看在眼裡。原先還覺得這個年輕人未免長得太過帥氣，怕會是浮誇成不了大事的花花公子。冇曾想卻是一個勤勤懇懇的好青年。因此，他麵對陳梓睿的時候，態度不自覺地就變得有些溫和了。原先不習慣讓人幫自己脫西裝，近來卻也漸漸開始接受，能夠很坦然而順從地在小陳的幫助下脫掉西裝。在小陳幫他理正領帶的時候，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實際上，這都是陳梓睿的一種種循序漸進的試探。 俞月時而會來辦公室。在她最初發現陳梓睿在這裡工作的時候，彆提多高興了。整天圍著陳梓睿打轉。看得出辦公室裡的同事，對這個大小姐是頭痛無比。俞月對他們也是一點都不客氣。唯獨對陳梓睿，說不上百般順從，卻也是態度溫和。這讓一些同事對陳梓睿佩服之餘，未免有些想法。而陳梓睿照樣謙和卻又帶著些疏遠地應對著俞月。這讓俞月反而不會對他造次——實際上，應付這樣的小女生，對女人冇有任何非分之想的陳梓睿有著大把的經驗。 接觸幾次下來，陳梓睿發現，俞總在偷偷觀察自己與俞月相處的點滴。因此，他表現的更加淡然。也因為這樣，俞誌強對他的防備就更低了。許多事情都開始放手讓他去做。 要說他與俞誌強的關係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則是俞月生日的那天。 俞月與陳梓睿相反，她從小就冇有了母親，父親也冇有再娶。因此她與俞總的關係很親近。但是俞誌強是個大忙人，經常就顧不上她。這讓她對俞誌強心中有著極大的不滿。那天他照樣來到辦公室，進了辦公室之後，見爸爸隻是隨意應付了自己幾句，就繼續埋頭工作。 俞月本來還想跟往年一樣，撒嬌賣萌，讓爸爸放下工作陪自己過生日。可這次偏偏就看看爸爸是否會記起今天是自己生日。於是坐在俞誌強對麵可憐兮兮地等著爸爸開口。 可是左等右等，等到了下班華燈初上了，彆說什麼生日了，爸爸根本就忘記了還有晚飯這種事。 “爸，今天是什麼日子？”終於等的不耐煩的俞月直接開口問了。 俞誌強在手上的一份檔案上簽了字，翻到一邊，看都不看俞月，隨口問著：“什麼日子？” 俞月氣鼓鼓地雙手抱胸，“你自己想，想不起來就再也不理你了！” 俞誌強總算抬頭正眼看著俞月。奈何，整個心思都是最近接的這個項目，一時間有些恍惚，根本不知道俞月的意思。 “你還記不記得你有我這個女兒？！”俞月忍不住開始發作，呼的站了起來就要大發雷霆。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俞總，您在黑珍珠訂的時間快要到了。”陳梓睿的聲音響起。 俞月一聽是陳梓睿的聲音，倒不好爆發，隻是氣鼓鼓地轉過頭不去看俞誌強。 她就冇有看到，俞誌強正疑惑地看著門口。 陳梓睿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俞總。黑珍珠那邊打電話過來說蛋糕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問您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黑珍珠是箇中高檔的酒店。 俞誌強恍然大悟。介麵說：“哦，那得問小月了。小月，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說要怎麼過？” 俞月這會兒笑了出來，走到俞誌強身邊，雙手親熱地揉著爸爸的肩膀，“我以為你都忘記了呢！隻要爸爸你和梓睿跟我一起過生日就很好啦！” 俞誌強看著陳梓睿，非常難得地用麵對女兒時一樣的語調說：“那就得看小陳肯不肯賞光了。” 陳梓睿從他的眼中讀出了這不是虛假的客套。於是“受寵若驚”地答應了下來。 在三人準備往外走的時候，陳梓睿很自然地為俞誌強穿上了西裝外套，然後伸手為他正了正領帶。俞誌強非常配合地讓他做完這些。 俞月誇張地喊著，“梓睿你好細心！我都要以為你是我媽了！” 陳梓睿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笑，臉上的表情則是掩飾著自己的“驚慌失措”，還“羞紅了臉”。引得俞月哈哈大笑。 “死丫頭！”俞總笑罵了俞月一句。卻下意識地看向了陳梓睿。 陳梓睿從俞誌強的眼底讀出了一絲溫情脈脈的含義。他回以一笑。老少二人，竟有種心照不宣的感覺。 在俞月率先出門之時，陳梓睿故意落後了一步，就在俞誌強耳邊輕聲說：“俞總，車上準備了一捧花，是你送給小月的。”他早就知道了俞月的生日，也是故意不跟俞總說，私下準備的這些東西，就像驚喜，總能夠給人不一樣的感動。 俞誌強目中露出讚許，“小陳，你很好。”說著還拍了拍他的肩膀，繼而往前跟上了俞月。 也不知為何，明明抱著“攻克俞總”繼而“剝光俞總一窺**”目的的陳梓睿，心裡竟有種暖暖的感覺。彷彿俞總手上的溫度，溫暖到了心扉。但是同時，心底不期然地想起小時候胡叔臨彆時的那些話，於是陳梓睿摒棄了這種溫度，讓自己專注於俞總走路過程中，被那豐滿的屁股頂的老高的西裝褲。 想象著這個老男人臀部的手感形狀以及色澤，陳梓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然後又恢複到了他那標誌性的微笑狀態。也跟上了前麵的父女二人。 不得不說，陳梓睿揣摩人心理的天賦還是很好用的。他安排的生日餐，讓父女二人都覺得非常滿意。潛移默化的，陳梓睿彷彿成了他們家的一份子——即便這種感覺也隻能持續一頓飯的時間。 而陳梓睿顯然是很懂得抓住機會的人。 趁著賓主儘歡，他對俞誌強是頻頻敬酒。俞月則因為與陳梓睿相處了有一段時間，知道陳梓睿不喜歡愛喝酒的女孩，於是都隻是點到為止。她不會知道的是，為了這個晚上，陳梓睿刻意營造出自己不喜歡愛飲酒女孩的感覺，花費了他多少的時間——實際上他纔不在乎女孩子是否愛喝酒。 加上陳梓睿的鼓動，俞月也是不停地敬爸爸酒，謝謝爸爸的養育之恩。 今夜的俞總，一改往日不苟言笑的神態，經常露出滿足的微笑，對俞月和小陳的敬酒，是來者不拒。這讓陳梓睿止不住的失神。原來，平時嚴肅的男人，笑起來是這麼的迷人！ 同時，俞月總有種錯覺，似乎自己與梓睿的關係無形中拉近了許多——當然，她不知道的是，這真的就隻是種錯覺而已。 俞誌強畢竟年齡大了，再加上兩個年輕人不停敬酒，在快要吃完的時候就已經上頭，神情迷離。顯然已經喝多了。 散場的時候，俞月的手機響起。 是俞月的閨蜜，兩人約好了一起去KTV為俞月好好慶生。 俞月為難地看著醉酒的爸爸。 俞誌強倒是很體貼，“冇事，丫頭你去吧。爸爸讓司機送回去就睡了。”隻是話還冇有說完，身子一歪，差點就摔倒了。幸而俞月與陳梓睿二人一人一邊扶住了他。 俞月還算是孝順的，決定到，“算了，爸我不去了。你這樣子我不放心。” 陳梓睿適時地開口，“小月，你去吧。我今晚留下來照顧俞總。” “這……不太好吧？”實際上俞月還有點小期盼，因為這樣梓睿今夜就在自己家過夜了。 “去吧！”陳梓睿不由分說地推了俞月一把。然後還開玩笑地對俞誌強說：“俞總，你不會害怕我晚上對你做什麼吧？” “冇想到小陳還有這麼油嘴滑舌的一麵。”俞誌強難得地開了句玩笑。 三人都笑了起來。隻是每個人笑容裡包含的東西很明顯是不一樣的。 最後俞月離去，俞誌強與陳梓睿坐上車子回到了俞誌強的家。 讓司機把車開走後，陳梓睿就扶著俞誌強上了電梯。從此刻起，還是二人第一次在辦公室之外單獨相處。“俞總您冇事吧？” “老了。”俞誌強有些難受地眨了眨眼睛，“想當年我在酒桌上也是一好手。就現在出去，那些同齡人也都不是我的對手。” “還真想見識見識。”陳梓睿半真半假地說。 “會有機會的。”俞誌強平靜地回答，實際上意有所指，“小陳，你有女朋友了吧？” 陳梓睿剛想回答，就聽俞誌強又說：“你這麼帥，一定有女朋友。小月對你就挺不錯的。不過啊，既然有女朋友了，對小月表達一些事情的時候，就要乾脆點，說明白了。” 來了！陳梓睿簡直有點膜拜自己了。這一切居然跟自己想象的如出一轍！看來，今夜大事可成！看著醉態畢露，卻又強作精神的俞總，陳梓睿雖然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卻還是忍不住心跳超標，手非常明顯地放在了俞總的臀部，感受著手裡高檔西裝麵料那舒服的手感，最重要的是，這個成熟穩健，事業有成的老男人屁股突出的絕妙手感。強自忍住自己不讓自己露出太過輕浮的陶醉神態，目光灼灼地看著俞總，“俞總，您其實從第一次見麵就知道我跟小月冇戲，不是嗎？” 俞誌強感覺自己屁股上多出了一隻手，一隻絕對不是無意放上去的手——那隻手大張著，甚至掌心都緊緊貼著自己的屁股。但是他冇有躲開，麵對著這個帥氣的年輕人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他冇有逃避，直視著年輕人的眼睛，儘量用往常一樣的語調說：“嗯，那很好。”如果隻聽聲音，絕對不會想象到他們曖昧的姿勢。 後來陳梓睿就適可而止地放開了手。兩人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般，由陳梓睿扶著俞誌強進了房間。 冇有時間去感歎俞誌強家的豪華。扶著俞誌強躺倒在床上之後，陳梓睿就跪坐在俞誌強身邊，俯視著俞誌強微微眯起了眼睛的老臉。這個時候的俞總，冇有了強硬冷漠，冇有了往日的氣勢逼人，他就是一個帥氣的醉了酒的老男人。 “俞總，我幫你脫掉衣褲，好嗎？” 俞誌強彷彿睡著了，閉上了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才幾乎不可察覺地回答了一聲，“嗯。” 陳梓睿笑了，吞了口口水，伸出了手，向著躺在床上彷彿任人宰割的老男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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