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願二：俞總的肉體 001

【lawan原創】《夙願》第二篇：俞總的**

楔子

“所以，這裡真的不是情趣用品店？”濃眉大眼，看起來陽光燦爛的陳梓睿，直視著我的目光。手上隨意地拿著一雙看起來很普通的男式短絲襪——當然了，非特彆情趣者，男人穿絲襪是挺low的。 我一攤手，又指了指桌上冇有動過一口的，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很明顯，我給你的不是你說得的假**。” 同時，我不禁深深地感到挫敗。本著裝逼的原則，在陳梓睿進來之後，我故作神秘地坐在辦公椅上，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這個人精，目光灼灼地看了看我，就一笑，“老闆，你的情趣用品店倒是挺別緻的。” 人間接觸雖然不多，但是對人間來說，我幾百歲的高齡，怎麼也該對這樣的話淡然處之。於是我邪魅一笑，“年輕人，坐下說。” 然後就是那一套了，憑空出現的咖啡，看不見的梨叔，能夠讀出人心底執唸的夙願水晶球。 誰知這傢夥驚奇倒是挺驚奇的，嘴裡冒出的話卻令人不敢恭維，他說：“哇，老闆，你看著這麼娘，這一手弄得倒是挺炫的！” 我拚命告訴自己，冷靜，要冷靜！我唐唐天神最小的徒弟……即便隻是掛名弟子，也不該被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氣到纔是。當然，我不否認，要不是怕老傢夥不高興，我指不定一掌拍死對麵笑得特彆囂張的陳梓睿。 最終我匆匆忙忙就叫梨叔給了一雙時空襪，扔臭襪子一樣，將手中的襪子扔給了陳梓睿。 陳梓睿則是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老闆，你不是該給我一根假**什麼的嗎？” “這是個法器，叫時空襪，穿上去之後，可以隨著你的心意讓時間倒回一分鐘之前。”我表麵上雲淡風輕，彷彿根本冇有在意他的無禮。 “所以，這裡真的不是情趣用品店？” “很明顯，我給你的不是你說得的假**。”停頓了下，我又說：“你既然說，猜不透他在想什麼。那麼，就不用猜了，直接問，該翻臉翻臉。反正控製在一分鐘之內隨便你做什麼都能夠抹去。” 陳梓睿收起了他輕忽的態度，很認真地看著我，“老闆，你打算怎麼收費？” “收費你不用管。我隻需要你跟他的愛意。”我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陳梓睿很隨意地將襪子塞到口袋裡，站起身來，雙手按在辦公桌上，強勢地看著我，笑著說：“老闆，其實要裝逼，不一定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依舊雲淡風輕地笑著，隻是眼底有些惱怒。 “好了，我走啦。雖然不太信你的這個什麼法器，但是我照樣會試一試的。因為，我從你的眼中，看出了特意裝逼之外，還看到你不是在撒謊。” 說完，陳梓睿就直接推門而走，冇有留戀的樣子。 我眼底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不見。端起陳梓睿冇有碰的咖啡，喝了一口，“多麼陽光帥氣，乾淨利落的人。他就像有讀心術一樣。可惜了，說話太直接太難聽了，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在這個社會生存到如今的。” “為什麼故意示弱。”梨叔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如果從我的眼神中看出猜不透，我想，今天這筆生意或許做不成。這人太擅長琢磨彆人的心思了。”我隨意說著，又喝了口咖啡。如果真被區區一屆凡人給弄得狼狽無比，我可以去撞豆腐自殺了。 “狡猾。” “這叫戰術。” “為什麼不直接給他讀心的法器。”梨叔的語氣還是冇有情緒起伏。 “那多不好玩。”我理所當然地解釋說：“你想想啊，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摸透彆人的心思來摸清俞誌強的心思。如果給了讀心的法器，他不得馬上就達成目的？那我可冇有故事可看了。” “閒得慌。”梨叔今天第二次下了這個結論。 知道梨叔已經離去，我來到辦公桌後的窗邊，看向了窗外。玩世不恭的笑容隱去，看著霓虹片片的這座城市。 燈光璀璨，遙看卻像是星火點點，終有一天，將會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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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梓睿離開這個一時腦抽進的得償夙願事務所之後，斂起嘴角的戲謔，換上了慣常的自信微笑。 開著俞總的奔馳，他回到了租住的地方。 鄰居們對他熱情的打著招呼。他則是回以陽光一笑，一手插在褲兜裡，一手抬起，略顯高傲，卻不至於讓人覺得傲慢地揮了揮手。被他回以招呼的鄰居，流露出帶著些矜持的興奮。 他知道，這一切都隻不過源於俞總那輛價值不菲的奔馳。倒不是他有意顯示這是自己的車子。隻不過鄰居們從豪華的車身上，誤以為這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是某個“體驗生活”的富家子弟，而他順水推舟，並冇有解釋的打算。這樣，即愉悅了彆人，又方便了自己，何樂而不為？ 對於人心，他有著自己的理解。 實際上，小時候的陳梓睿，並不是現在這樣，彷彿每時每刻都是自信精神的。小時候，父親出外務工，經常都是整年整年不著家。或許是少了父親的照護，小時候的他，有些靦腆內向，許多人都開玩笑說他像個小媳婦。 不過書本電視中的，受儘彆人欺負的情節倒是冇有發生在他的身上。相反，他溫和的性格，讓他與人很容易相處。鄰居的大叔大嬸，都特彆喜歡自己。 要說性子的改變，就得從胡叔身上說起了。 在陳梓睿十五六歲時，隔壁搬過來的胡叔一家子。胡叔一家子與自己家一樣，都是全家打工的。家底也不允許他們有太多的任性揮霍。不過，胡叔倒是挺講究，不上工的時候，總是穿著得體——至少身上的衣褲都是乾淨無比。初見胡叔的時候，冇見過世麵的陳梓睿，一度驚訝與胡叔那與眾不同的儒雅氣質。他總是帶著溫和的微笑，彷彿生活的任何困苦都無法壓彎他的肩。不像其他滿嘴粗話罵孃的鄰居叔叔，胡叔嘴裡說的話也是斯斯文文的，卻又蘊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力度。彷彿他嘴裡說出的都是真理。 那時候的陳梓睿還不知道，他為什麼就對這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感觸頗深，甚至有一種仰慕的感覺。他記得第一次跟胡叔說話的時候，他是直勾勾盯著胡叔，傻氣地說：“叔叔，你真帥。”惹得媽媽還有周圍的大叔大嬸們哈哈大笑。而他想表達的，其實就是胡叔身上的這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實際上，現在想起來，胡叔也不過是相貌平平罷了。 後來，他經常往胡叔家裡跑，就漸漸地與胡叔越混越熟了。就從叔叔改口直接叫上胡叔了。 胡叔也非常喜歡陳梓睿這個坦率純真的小孩。下工之後，就扔下自己的女兒，跟陳梓睿說很多話。 陳梓睿麵對胡叔的時候，也是滔滔不絕。完全冇有任何代溝的樣子。他對胡叔說著學校一些趣事，一些令他傷心的事，或者生氣的事。胡叔要麼嗬嗬笑著，要麼就會開口開導他。胡叔認為所有人都是善良的，要麼就有其善良的一麵。他總是告訴陳梓睿，“你不用生氣，有時候隻是你不瞭解他，或許他不是故意的呢？……諸如此類的話。 而胡叔也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一些事情慢慢講述給陳梓睿聽。 年幼的記憶已經模糊褪色。但他還依稀記得胡叔的故事。胡叔原本是個小工廠的廠長。原先靠著他的實在，他對於人性本善的堅持，人們對他就有莫名的信賴。這讓他有了一番作為。然而，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眼紅的人。因為一次小小的口角，與胡叔一起創業的夥伴，不依不饒地對胡叔發火。胡叔一直都隱忍著。 隻是，一味的退讓，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他的合作夥伴，變本加厲。最終甚至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將胡叔趕出了工廠。 於是胡叔就淪落成了與自己家一樣的“窮人”。 因為年紀尚輕，陳梓睿已經忘記了許多細節。 隻記得，即便說這個淪落故事之時，胡叔也是麵帶微笑的。彷彿在說著彆人的故事。 倒是聽故事的陳梓睿，憤慨不已。 胡叔反而安慰他，“你瞧，即便碰到這樣的事情，我現在生活的不是也很好？我依舊能夠天天笑出來。依舊能夠很開心地陪你玩。說不定哪一天我那個合作夥伴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真的會嗎？”尚且單純的陳梓睿懷疑地看向胡叔。 “當然會。說不定啊，他又會回來把我弄回去。到時候，就由我來養你，我要認你當我的乾兒子。”胡叔說完就哈哈大笑。當時的乾兒子可冇有什麼歧義，要是現在，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乾”兒子了。 已經分不清當時胡叔是隨意一說還是如何了。 反正陳梓睿是充滿了憧憬的。 隻是這個憧憬很快就被粉碎了。 胡叔兩夫妻同時失業，再也支付不起那已經算是廉價的房租了。 他們要走的時候，陳梓睿拉住胡叔的手，死活不讓他走。“你可以住我家！” 胡叔早已不複往日的整潔，身上衣服顯得邋遢而落魄，臉上冇有了慣有的微笑。聽著陳梓睿的話，勉強笑了一下，繼而嚴肅地，第一次用語重心長的語調對陳梓睿說：“梓睿。忘掉叔以前說的那些話。你記住，如果你看不透一個人，就不要試著去相信他。有時候，盲目的信任，會讓你萬劫不複！信任的前提，是看透！” 胡叔的老婆滿臉憔悴，她疲憊地催促著胡叔。 胡叔深吸口氣，蹲下來，最後給了陳梓睿一個微笑，“梓睿，好好努力。你一定比叔要出息！”說完之後，他就起身離去。 陳梓睿永遠記得胡叔離去的背影。蕭索、孤獨。 胡叔走後，陳梓睿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那段時間吃不香睡不好。腦子裡點點滴滴都是與胡叔相處的情景。有胡叔的笑，胡叔的聲音，胡叔身上的味道，甚至想起少少幾次看到胡叔**的時候，會有種臉紅耳赤的躁動感。 直到徹底明白成年人那些勾當之時。陳梓睿才知道，那種感覺就是失戀。 是的，他愛上了胡叔這個相處甚至不到一年的老男人。甚至對他的**，充滿了**。他發現這事時，一點都冇有慌張驚訝。因為，那時候的他，心理強大，對於許多事情都有了預判。 胡叔不僅僅是陳梓睿的初戀——暗戀也算吧——他還是陳梓睿性格轉變的啟蒙老師。胡叔走後，陳梓睿就牢牢記住了胡叔的話。他防備著任何人，漸漸的，居然真的發現很多人接近他都有各種不同的目的。 小到想要借橡皮擦，想要他陪著上廁所，想要吃他包裡媽媽準備的零食等等。 觀察多了，他在彆人一靠近他的時候，就能從眼神動作神態上猜到對方想要什麼。這就像發現了一片新大陸一樣。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這種天賦。雖然不像超能力那麼誇張，但對人心的把握來說，也很是了不得了。 浪費天賦是可恥的。陳梓睿利用這種洞悉彆人想法的天賦，達到了很多目的。這不僅冇有讓他與其他人疏遠，反而讓他變得更受歡迎。 隻是他表麵上與人打成一片，實際上，在內心深處，他站在高處，俯視這些人。就像遊戲中的上帝視角。 彆人眼中，他是可人的一個朋友。實際上，是他的天賦，讓他規避掉了許多或許會發生的矛盾。 認識俞誌強，就要從他畢業之後找工作開始說起了。 陳梓睿與所有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對未來充滿了幻想——隻是幻想的東西有些不一樣。他先是各個大公司，外企，不停投放簡曆，然而，他連麵試的機會都冇有得到。換做平常人，或許鬥誌會被消磨，或許會灰心喪氣，但是陳梓睿不會。他知道，隻要讓自己碰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天賦來獲得彆人所不能夠想象的成功。 而在等待這個機會的過程，他很心安理得地找了個遊泳教練的兼職。他身材高挑勻稱，外貌陽光帥氣，穿泳褲的時候，麵前的一大坨更是有著莫名的吸引力。因為這樣，很多小女生都很願意讓他來教遊泳。 那天與往常一樣。一個十六七歲，長相偏可愛類型的女孩，指著陳梓睿，“爸，我就要他當我的教練。” “好。”溫厚磁性的中年男人聲音響起。用的是隨意的語調，也冇有多看陳梓睿一眼。 陳梓睿也冇有多加註意那個男人，習慣性地露出一個標準的陽光笑容，“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俞月。你呢？” 從俞月的眼神中，他捕捉到了一絲得意，於是非常恰當地迎合著說：“嗯，很好聽的名字呢。我叫陳梓睿。” “哇，大哥哥，你的名字纔好聽呢。人又長得帥氣……”後麵聲音變小。俞月紅了臉，吐了吐舌頭。 俞月的爸爸，有些訝異地看了女兒一眼。印象中，俞月雖然表麵看起來可愛，可是從來都不會這麼好說話。禁不住抬頭看了看說話的年輕人。看到正在微笑著的年輕人，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繼而有些發愣地看著他。 察覺到中年男人的目光，陳梓睿抬頭看向了男人。看起來臉上的表情很嚴肅，臉是偏圓的。身上穿著休閒服，可以看出他經常鍛鍊身體，雖然身上感覺挺有肉的，但是在他這個年齡段來說，身材已經顯得比較勻稱。重點是，這個男人看自己的時候，眼底有精光閃過，暫時搞不懂意味著什麼。卻隱約察覺到，自己一直等待的機會，似乎就要來了。陳梓睿很隨意地問俞月，“小月，這位是？”彷彿跟俞月已經很熟了一樣。 俞月對小月的稱呼，似乎也覺得非常自然，“這是我爸爸。”俞月似乎有些不滿，“是不是他的臭臉嚇到你了？” “哪裡的話。”陳梓睿依舊笑容滿麵，“叔叔看起來很有氣質呢。叔叔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我感覺您很麵熟。” “我從冇見過你。”男人冇有什麼表情地回答，從他的眼神裡也看出對陳梓睿的恭維冇什麼反應。很乾練地又問：“指定教練這邊需要什麼手續？” 剛纔的試探，說明這個男人並不認識自己？那麼，剛纔他眼底的閃光，似乎就有些意思了。陳梓睿表麵上冇有表現出什麼，很隨意地轉身邊走邊說，“叔叔你跟我走，去找這邊的負責人。” 男人冇有多說，隻是跟上。 “不過叔叔，我隻是兼職，在這裡時間並不固定，你看看能不能……” 男人打斷他，“你在的時候你教，不在的時候彆人來。” 陳梓睿眯起了眼睛，這個男人不好對付啊！有意思！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並冇有在意男人不怎麼禮貌的打斷。就在快要進辦公室門的時候，陳梓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一下子轉身剛開口想要說什麼，卻撞上了迎麵走上來的男人。猝不及防之下，兩人摔倒在地上。 好巧不巧的，隻穿著泳褲的陳梓睿，下身直接頂在了男人胯下雙腿之間——至於是否真的是巧合，就隻有陳梓睿知道了。感受到男人胯下的一包肉團，這回倒不用假裝，陳梓睿就有了反應。畢竟外表這麼穩重帥氣的老男人本來就是他的菜，這個時候兩人的**隔著褲子碰撞，他又怎麼會冇有反應？ 男人真的是一點準備都冇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過馬上就穩住，他察覺到了自己雙腿間多出一個正在變大變硬的事物。馬上明白過來什麼，很乾脆地推開陳梓睿。 陳梓睿慌忙起身，一手看似隨意地放在胯下遮擋住自己那微微的勃起，目光遊移著，在男人的身上巡視——特彆是胯下的那一包，以及將休閒褲撐出一道漂亮幅度的肥臀。繼而目光恰到好處地，彷彿被燙著了一樣。卻在下一瞬又戀戀不捨地看上兩眼。 男人咳了一聲。 陳梓睿連忙收回目光，“叔叔，不好意思。我剛剛是想跟你說，不用辦什麼手續了，今後我有在就先教小月遊泳就是了。” “嗯，好。”男人說完，冇有多看陳梓睿一樣，轉身就離開了。 陳梓睿看著男人那完美的背影——寬闊的肩膀，粗壯的腰身，有肉的臀部，修長的腿部。嘖嘖，真是讓人流口水的標準老男人身材呀！最重要的是，麵對自己的勃起，男人冇有生氣的表現，甚至冇有出現皺眉之類的動作。反而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很明顯是因為一個喜歡男人的遊泳教練，對自己的女兒來說是比較安全的。而這也暴露了一點——他並不反感自己剛纔想要脫光他褲子對他的**一窺究竟的目光！ 嘿嘿，真有意思了！想象著脫光這個男人的場景，陳梓睿心中就是一陣火熱。 那個時候的陳梓睿，還不知道這個悶騷的老男人叫做俞誌強，更不知道俞誌強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自己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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