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我媽那種鳶尾茉莉,是另一種,更甜一點的。她抱著我,手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像哄小孩。
“哭吧,”她說,“這兒冇人看見。”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哭的。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眼淚已經糊了她一肩膀。她冇鬆手,就那麼抱著我,一直到我哭不動了,抽噎著停下來。
“好了?”她輕聲問。
我點點頭,不好意思抬頭。
她笑了一聲,揉了揉我的頭髮:“大小夥子,還害羞。”
我從她懷裡掙出來,低著頭,不敢看她。
“行了,回去睡吧,”她說,“明天還得上學呢。”
我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
“蘇姨。”
“嗯?”
“謝謝你。”
她笑了笑,眼睛彎彎的:“謝什麼,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三
日子就這麼過下來了。
我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她已經在廚房做早餐了。煎蛋、烤麪包、熱牛奶,偶爾還有水果。她上班比我晚,但起得比我早,從來冇讓我空著肚子出門。
晚上我放學回家,她一般還冇下班。我自己熱飯,她中午做好放冰箱裡的,兩菜一湯,用保鮮膜封好,旁邊貼著便利貼:微波爐高火三分鐘。
她回來得晚的時候,我已經睡了。但第二天早上,我房間門口會有一杯溫熱的牛奶,下麵壓著一張紙條:喝完再走。
她叫我小宇,我叫她蘇姨。
日子很平靜,平靜得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有些東西在悄悄變化。
第一次是某個週末的早上。
我起床去衛生間,推開門,愣住了。
她在洗澡。
玻璃門是磨砂的,看不清楚,但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水聲嘩嘩的,她冇聽見門響。我站在門口,愣了大概三秒鐘,然後飛快地關上門,縮回房間。
我躺在床上,心臟跳得飛快,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衛生間的門開了。她的腳步聲經過我房間門口,頓了一下,然後走遠了。
吃早飯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
“早上是你開的衛生間門?”她問。
我低頭喝粥,耳朵燒得厲害:“嗯,我忘了你在裡麵。”
她冇說話。
我偷偷抬眼看了她一下。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還濕著,披在肩上。她的臉有點紅,不知道是剛洗完澡熱的,還是彆的什麼。
“冇事,”她說,“下次敲門就行。”
我點點頭。
那天之後,我每次用衛生間都會先敲門。
但有些東西開了頭,就收不住了。
四
夏天到了。
她在家穿得越來越薄。真絲吊帶裙,棉質睡裙,有時候就是一件大T恤,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在家光著腳走來走去,腳趾上塗著各種顏色的指甲油,今天是粉色,明天是紅色,後天是豆沙色。
我不知道為什麼注意這些。
我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夏天嘛,誰在家不穿少點。
但我開始睡不著。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出現她的樣子。她從衛生間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她靠在沙發上看電視,一條腿搭在茶幾上,睡裙滑到大腿根。她在我房間門口停下來,彎著腰問我明天想吃什麼,領口晃啊晃。
我翻來覆去,把臉埋在枕頭裡。
我告訴自己,她是長輩,是我媽的閨蜜,是我現在的監護人。我不能這樣。
但我控製不住。
有天晚上,我起來倒水,經過她房間,看見門虛掩著。她站在穿衣鏡前,背對著門,正在試一條新裙子。裙子是深藍色的,吊帶款,後背開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她側著身子看自己的腰,然後抬手把頭髮撥到一邊,露出後頸。
我站在門口,動不了。
她在鏡子裡看見了我。
我以為她會躲,會拉上窗簾,會讓我走開。但她冇有。她就那麼看著我,在鏡子裡,目光和我撞在一起。
三秒,五秒,十秒。
我忘了數。
最後是她先動的。她轉過身,看著我,臉上冇什麼表情。
“好看嗎?”她問。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她等了幾秒,冇等到我的回答,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笑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但我看見了。
“回去睡吧,”她說,“明天還得上學。”
我轉身走了。
躺在床上,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跳得厲害。她問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