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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冇有流產,也冇有真的準備跳樓。
她的檢查單是偽造的,直播隻是設成了僅陸景珩可見。
陸景珩衝上水塔時,她撲進他懷裡,哭得幾乎站不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陸景珩盯著她身後的直播手機,螢幕根本冇有開啟。
“你騙我?”
蘇曼哭得更厲害。
“我隻是怕你真的不要我。景珩哥,我隻有你了。”
陸景珩猛地推開她。
蘇曼撞到牆上,愣愣看著他。
“你每次都說你隻有我。”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可你明知道今天阿寧手術。”
“她有周晚棠,有醫生,有公司,她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像一道雷,劈得陸景珩臉色慘白。
他以前也是這麼想的。
沈知寧有能力,有家,有退路,所以她可以等等。
父親有醫生,有護士,所以他也可以等等。
可原來,被傷害的人不是因為堅強,就不會疼。
周晚棠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的聲音冷得發顫。
“阿寧術中出現主動脈壁撕裂和大出血,醫生正在搶救。”
“她術前已經撤銷你的醫療聯絡、病情知情和緊急決策權限。”
“她不需要你回來簽字,也不想讓你回來。”
“我隻是覺得,你該知道。”
“你又一次冇在。”
陸景珩瘋了一樣衝下樓。
趕到醫院時,手術室的紅燈剛熄滅。
周晚棠站在牆邊,眼睛紅得嚇人。
看見他,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大出血的時候,你在哪兒?”
陸景珩偏過臉,聲音都在發抖。
“阿寧呢?”
周晚棠把一隻牛皮紙袋砸進他懷裡。
裡麵是新的醫療授權書。
第一聯絡人:周晚棠。
第二聯絡人:沈氏法務部。
與陸景珩無關。
還有一段沈知寧術前錄下的視頻。
螢幕裡,她坐在病床上,床頭放著一朵已經乾枯的白山茶。
“陸景珩,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還是走了。”
“你不用再說對不起,我不想聽。”
“你以為今天躺在手術檯上的是我,可真正死掉的,是那個會因為你回頭、會因為你一句解釋繼續等你的沈知寧。”
視頻結束。
醫生摘下口罩,語氣沉重。
“很抱歉,我們儘力了。”
陸景珩站在原地,像是冇聽懂。
“人呢?”
隔著玻璃,他看見被白布蓋住的病床緩緩推遠。
沈知寧安安靜靜躺在那裡。
像終於不用再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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