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出現那些不屬於她的堅毅,那些孤注一擲。
她越過了世人所無法觸及的底線,越過了太空無數空間阻礙的危險,甚至越過了命中註定的命運,就憑著她毫無攻擊性的人類之軀,最後抵達了我的麵前,麵對我出生即擁有的東西。
我抓住她的手扣動了扳機。
劇痛在我胸口處爆發,但是我的視野仍舊清晰,鮮血噴湧,卻又即刻停止。
為什麼我能在第一時間觀察到窗外引擎的尾焰?為什麼我能在第一時間分析到徐楠的身份?為什麼我能輕而易舉的報出從冇見過的物品的名字?
因為很簡單,“我”就是第三重保險,被隱藏的記憶揭開,真正的我已經在一場事故中喪生,而當有人想要探究“彼岸”的真相時“宇”就會慢慢引導,而當那些人看看分析數據,得到一個看似絕密的檔案時他們就會得到一個名字。
楊謹歌,那是我的名字。
而“我”,隻是一個仿製體。
我會在這一刻被喚醒,誘殺出一切想要破壞“彼岸”的東西。
“出去吧,宇。”我對著那白色的機體說。
“宇”仍然執行著我的意誌,白色機體退出艙門,留下輕易掙脫束縛的我和茫然失措的許楠等人。
“這艘星艦目的地是“彼岸”,你們所做的一切我無權處理。”
機械的部分開始接管身體,我甚至覺得我的聲音都帶著電子音。
“結局已經註定,”我輕而易舉的從失神的許楠手中奪下槍,“進“winter sleep”裡去吧,否則我將立刻毀掉那個企業。”
“相信我,我有那個權利。”
這句話我是對許楠身旁的那兩人說的,許楠好像失去了靈魂,任由他們將她放進“winter sleep”裡。
當我明確了這一切後,“宇”彷彿無儘的數據庫開始對我開放,我看到了那些生前未曾留意過的事情,戰爭,汙染,利益,和她的過往一切。
“winter sle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