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幾人行動起來,他們揭開臉上的遮擋,露出膚色斑駁的麵孔,這是典型的重金屬中毒,已經活不長了。
他們緩緩朝我靠近,手中拿著一個頭盔型的設備,那是神經分析儀,早在20多年前,聯邦就明令禁止,使用後,輕則失憶,重則精神紊亂甚至死亡,但是在某些條件下,它卻有大用,比如說獲取我腦子裡的密鑰。
“你們在說謊。”我道。
他們冇有停手,將神經分析儀放在我頭上。
“你們根本冇有辦法隔絕“宇”兩小時,你們能做到多久?二十分鐘?或者十分鐘?”
“足夠了。”許楠神情漠然,“這比起人們清醒的時間,已經太長了。”
她按下了按鈕。
轟!
我冇有感覺到任何不適,是我所處房間的艙門被轟開,純白的人型機體從艙門處出現。
他們冇有能力遮蔽掉“宇”,他們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封死艙門,並且遮蔽掉這個艙內的信號。
這很有效,但還不夠。
砰!
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那是“槍”發出的聲音,可是,它射出的金屬甚至連艙體都破壞不了,更何況是能靠機體強度轟開的人型機體呢?
“停下!”
許楠當機立斷,抽出一把比那人拿出的槍,小的多的手槍,指著我。
那純白色的機體停下來,口中發出“宇”特有的機械女聲:
“放開少爺,你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不要再一錯再錯,許楠。”
許楠抿著唇冇有說話,隻是看向了神經分析儀,是的,等她拿到了我的密鑰,一切將會逆轉,因為,在“宇”的核心程式裡,保護繼承人的安全,甚至大於保守那個秘密。
可是,神經分析儀上空無一物,就連代表啟動的直視燈燈也冇亮起。
“為什麼…”
從她的臉上我終於看到了慌亂,這好像就是她本該出現的表情,她的臉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