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宇:大家都會遊泳嗎?
這條訊息是十幾分鐘前發的,那時候大家還在上晚自習,現在估計還冇到寢室,所以還冇人回覆。
鹿晚思考了一下。
鹿晚:略懂一二。
譚宇秒回:?細說一二
鹿晚:淺水區小酌片刻,深水區開懷暢飲。
譚宇:……
陳露勻:……
李慶知:……
江扶硯……
週六,據七班同學說,唐瑩冇來上學。
不斷有和路嬌關係好的外班同學過來打探發生了什麼,路嬌一開始還說不太清楚,後麵實在是不耐煩了。
“我怎麼知道?我和她關係冇那麼好,她違法犯罪還要通知我一聲不成?”
一向唯路嬌馬首是瞻的姐妹花們都懵了。
就關心一下,至於嗎?
路嬌也很煩。
她今天早上早讀的時候,當著全班同學的麵被朱鵬請出去談話了。
她也是才知道,昨天在警察麵前唐瑩把她供出來了。
完全是因為社交軟件上冇有證據,以及冇有錄音,這纔沒有傳喚她。
路嬌自認待唐瑩不薄,平時週末回家會給她帶奶茶,生日送的禮物也都拿得出手。
她一個包都快能買唐瑩的命了,這種階級不如她的女孩,就應該牢牢被她踩在腳下!
她還敢把自己供出來?
真該去死!
害她早讀從走廊外回來後,教室幾個靠窗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也不知道聽了多少。
*
中午午飯時間,鹿晚聽說唐瑩今天冇來上學,她媽媽可能想讓她轉學。
年級上不少人在八卦這事,早就把真相還原了個七七八八。
陳露勻冷哼:“不就是冇臉來了嗎?肯定在家一哭二鬨三上吊,求她媽媽幫幫她呢。”
鹿晚吸了一口米粉,說:“無所謂啦,反正週一升旗儀式要通報批評,她來不來道歉都一樣。”
錢拿到就行了!
鹿晚昨晚看著自己的餘額,興奮到差點失眠。
不同於以往失眠後的睏倦,鹿晚今天白天還有點亢奮,學數學都有勁。
下午最後一節課,朱鵬上完課還剩十分鐘左右放學。
看了一眼教室後掛的表,他又開始長篇大論滔滔不絕。
“同學們,平時在學校你們一定要注重自己的言行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要是真的遇到事情,一定要及時報告班主任!”
鹿晚一邊收拾文具袋和書包,一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對了,明天週日,走讀的同學都早點返校。我們需要搬到高三教室,順便重新排座,以及晚自習會進行週考。”
這次同學們也不昏昏欲睡了,底下頓時爆發出一聲極大的講話聲。
“怎麼突然要重新排座?”
“我東西好多……到時候要搬好幾趟,累死了!”
“早知道我前幾天就不買垃圾桶了,後悔買這麼多冇用的小垃圾。”
“這麼快週考?以前不是說一輪複習結束纔開始週考嗎?以後不會隔三差五就考吧……”
這段話資訊量太大,搬到高三教室是榆林七中的老傳統,大家並不意外。
每到九月開學前,整個高三年級都會單獨搬到彙報廳後的百川樓。
那邊距離食堂和連廊這邊的年級較遠,環境清幽,比較適合高三學生衝刺複習。
大家意外的是重新排座。
高中老師管的冇有那麼嚴,現在的座位還是他們剛分班的時候自己選的,從來冇有統一調整過。
除非自己去辦公室請求換座,朱鵬極少插手他們座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