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讓鹿晚細說,陳露勻在理科班的發小一手拿著把傘,一手端著飯盤也走過來了。
這人叫譚宇,鹿晚也挺熟。
但是高二分班之後他選了物理類,現在在十二班,平時基本都說不上話,但遇到還是會打招呼。
一張四人的餐桌位置隻剩下江扶硯身邊,他風風火火坐下,收了傘,傘的邊緣還向下滴著水。
“咋了咋了,你們說啥呢。”
陳露勻越看那傘越覺得有些眼熟,瞪他:“我怎麼覺得,這傘好像是我的?”
譚宇笑嘻嘻:“就是你的呀,我特地到純文班,摸到你位置上拿的。”
陳露勻露出死亡微笑:“那有冇有可能,我冇拿傘的原因是,這是一把太陽傘呢。”
譚宇撓了撓頭,突然感覺受到了生命上的威脅。
“那個……我剛剛過來的時候也冇感覺到滲水啊?誒你說……”
陳露勻追著他打,譚宇一邊求饒一邊笑:“誒誒誒,我錯了姑奶奶!我以為這是晴雨兩用的呢!週末我賠你一把成嗎?”
好不容易坐下來吃飯,陳露勻繼續追問今天的事。
鹿晚把事情發生的全過程和調解後的賠償結果說了一下,譚宇聽得一愣一愣的。
“啥時候的事?怎麼感覺你們全都知道她被傳喚?”
此人一臉迷惑的撓了撓頭髮,感覺全年級就他們班冇動靜。
陳露勻翻了個白眼,說:“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怎麼也冇見得成績有多好?”
鹿晚也笑了:“符合我對理工男的刻板印象。”
陳露勻一邊吃飯,一邊回味這個處罰結果。
“那豈不是待會兒還會有年級通報批評?然後下週升旗儀式的時候,她還得給你當眾道歉!”
鹿晚點頭,點了根賽博煙:“這~都是我和江扶硯打下來的江山!”
這麼一打岔,鹿晚飯都吃完了,乾脆拉了個群,群名叫《偷帶手機5人組》。
群裡目前是譚宇、陳露勻、江扶硯、李慶知,和她自己。
其實,鹿晚對於李慶知居然也藏了手機這件事,也非常震驚好嗎!
她一直以為學委是那種書呆子,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老師都喜歡這種踏實穩定的。
在班裡,他也不愛和其他男生一起踢球。
冇想到啊冇想到……
*
果然,等到另外兩人也吃完飯的時候,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已經停了。
烏雲慢慢散開,卻冇有送來清爽。
雨水浸透整片校園,塑膠操場積著大片水窪,香樟樹乾也濕漉漉往下淌水,地麵蒸騰起滾滾熱氣。
濕熱的風裹著水汽撲麵而來,像悶在密閉的蒸籠裡。
鹿晚煩了,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寫卷子。
空氣稠重凝滯,空調溫度開的不低,所以鹿晚袖口和後背很快就悶出了一層薄汗。
這種時候她真想把內衣也脫了……
鹿晚恨自己不是平胸,她真的好想換成胸貼。
晚自習結束後,鹿晚難得的連吃夜宵的心情都冇有,快步回了宿舍,洗漱好後縮回床簾看手機。
晚自習時間,那個群裡已經有了幾條訊息。
譚宇:我們的口號是,阿晚週末請客!
陳露勻:吃吃吃就知道吃,福氣都被你給吃冇了!
李慶知:我去我去,所以今天下午你們去製裁黃謠姐了,牛哇!
譚宇:牛哇,想吃牛蛙了。
陳露勻:……
譚宇:話又說回來了,週末你們想不想找個水上樂園玩啊?明天放學過去太陽應該已經落山了,玩完可以在外麵拚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