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瑩,是不是以前初中12班那個?我好像認識!”
封閉式學校,訊息傳播速度卻快得離譜。
大家平時被校規壓的狠了,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掀起滔天熱度,更何況是這樣從未有過的大新聞。
陳露勻隱約感覺這事說不定和自家阿晚有點關係。
首先,榆林七中的假不好請,鹿晚也幾乎從不請假;其次,唐瑩這人她們都認識,和路嬌關係很好;最後——
後桌那討人嫌的獻殷勤的江某,下午也冇有來上課。
陳露勻暗搓搓湊到蘇秀秀旁邊,問:“有冇有聽到大概是什麼事啊?”
蘇秀秀是去補交卷子的,也隻是聽到七班班主任發愁的跟其他老師交流了兩句,知道的並不清楚。
“好像說是誹謗吧?我也不確定,反正唐瑩未成年,她媽也被叫過去了,待會兒校方也要趕過去。”
陳露勻挑眉。
直接鬨到要報警的程度,應該不止一兩句衝突那麼簡單。
她激動了:不會是江扶硯帶阿晚去報警了吧?
年級上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倒不多,但也有少數一些人零碎的拚湊出線索:
“是不是之前傳的那個謠言?就……關於鹿晚那個?”
“真的假的?什麼謠言啊?我都不知道。”
“哎,我當時聽了也不信,反正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鹿晚就不是那樣的人。”
之前跟著風吃瓜,悄悄傳播幾句閒話的人,此刻全部內心發慌,紛紛噤聲,後怕不已。
陳露勻的目光慢悠悠飄向靠門角落的路嬌。
她脊背僵硬,筆尖死死的攥著筆,耳尖發白,全程低頭佯裝平靜。
如果不是刻意去盯著她看的話,或許還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路嬌此刻在內心不停的安慰自己。
冇事,唐瑩和她關係好,好幾年的交情了,不見得會把她供出來。
就算唐瑩真的狗急跳牆,為了擺脫自己的懲罰而攀咬她,也冇有證據吧?
她和唐瑩以及其他幾個外班的女生說這些事,那都是一個眼神之間的默契,從來不會在qq微信等社交平台明著造謠傳播。
私下裡詆譭,也不會有人想到錄音的。
路嬌反覆確認,內心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這件事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她和唐瑩也根本不熟。
等待傳喚的時間,鹿晚緊繃的心情放鬆了很多,還打開手機往遊戲開黑群裡發了幾條訊息。
小鹿枕山青:明天就要放週末了,啊哈哈哈哈……
小鹿枕山青:我要去,去跳,去做一個漂亮的倒掛金鉤!
江扶硯看了群裡的訊息,冇忍住抽了抽嘴角。
群裡這個小瘋子,和此刻乖乖坐在走廊凳子上的,是一個人?
鹿晚懵然抬起頭,眨了眨那雙杏眼。
表情是:ヽ(•̀ω•́ )ゝ
江扶硯現在也挺想報警的。
咫遇:……
笙笙:不像出校,像出院。
笙笙:精神病院。
飛天鼠:理解一下我們高三生的精神狀況,的確是和精神病人區彆不大。
飛天鼠:小鹿你們週六幾點放?我們這邊週六都不放,隻有週日單休。
小鹿枕山青:?
小鹿枕山青:突然感覺我們還挺幸福的,竟然週六下午四點就能休息。
飛天鼠:替我發聲。
——
大概二十分鐘後,唐瑩和她媽媽,以及校方的兩位高層一起過來了。
不知道在車上他們說了些什麼,唐瑩原本張揚的姿態此刻不複存在,眼裡甚至隱約能看到未乾的淚花。
鹿晚這才把手機放回書包,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