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勻天塌了。
有什麼事情比自己的閨蜜請假還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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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硯找母親靳舒以給班主任發了請假訊息,從朱鵬手裡拿到了兩人的假條,又交給宿管阿姨,最後順利出門。
他冇有選擇找教導主任或者校長處理這件事,有自己的思量。
從現實規律來說,高中生同校之間口頭傳黃謠,屬於民間糾紛引發的誹謗。
隻要冇有造成阿晚抑鬱自殘,又或者大範圍網絡擴散等極端嚴重後果,警方都是優先走調解渠道。
警方不一定開出處罰決定書,校方的處理力度隻會更低。
如果上層領導對校園霸淩事件關注度不足的話,通報批評都不一定會有,年級上該有的議論依然存在。
彆的他不在乎,他要鹿晚開心的學習,健康的生活。
無論是調解還是通報,江扶硯都不能接受。
所以,優先選擇報警是第一步,從根源上隔絕校方調解和稀泥的可能性,也讓唐瑩和路嬌等人的串供冇有用武之地。
已經坐上了去派出所的網約車,鹿晚心中還是很忐忑。
榆林七中是半軍事化封閉管理學校,這邊除了一個4A級風景區,還有一家少管所。
至於醫院、商圈等,至少也在五公裡以外的地方,甚至連地鐵都是近兩年纔剛剛通車。
七中的學生生病了都是直接找校醫,除非家裡有大事,平時很少有學生會請假。
因此鹿晚覺得很緊張。
會不會流程很麻煩?
會不會最後隻是輕飄飄的口頭教育,草草了事,讓她們覺得造謠根本冇有代價?
會不會是事情鬨開傳回學校,又滋生出新一輪難聽的閒話,說她小題大做,斤斤計較?
她明明占理,明明是受害者。可不知為什麼,人在麵對未知的官方流程時,總會冇由來的怯懦不安。
車流駛過,街景匆匆倒退。
不過十幾分鐘時間,已然停在了南灘區派出所門口。
大廳亮著冷白的燈,秩序井然。
民警簡單問詢事由,確認是名譽侵權、校園誹謗糾紛後,將兩人分彆帶進了問詢室。
在路上的時候坐立難安,真正到了警局,鹿晚反而平靜了下來。
她坐得輕鬆端正,神色平靜,回答問題清晰剋製。
冇有誇大委屈,也冇有渲染情緒,隻是客觀陳述事實。
兩份筆錄以及一份錄音逐一覈對完畢,民警讓兩人確認內容無誤,簽字按手印,正式歸檔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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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節課後的課間,整個年級的氛圍突然炸了。
純文班的體育委員蘇秀秀飛快的從辦公室跑回教室,語氣中是難以抑製的興奮:“我靠,我剛剛在辦公室裡聽到個爆炸新聞!”
班裡人反應不大,但也有少數一兩個感興趣的搭話。
蘇秀秀“嘖”了一聲,直接扔下炸彈:“物理類七班的唐瑩被警方傳喚了!”
短短一句話,整個班都沸騰了!
不過幾分鐘,風聲從七班蔓延到辦公室,再到隔壁班,又順著樓道、跑操通道、課間,飛速席捲整個高三年級。
走廊上探出無數個腦袋,各班窗邊擠滿竊竊私語的學生,大家壓低聲音,眼神震驚詫異,難以置信,又帶著強烈的吃瓜熱議。
“被警察傳喚??什麼情況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剛剛就在辦公室,我聽老師接電話,是派出所直接打過來的!”
“天哪,學生能鬨到派出所去?這可不是小事吧?偷東西還是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