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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被林若多看了那兩眼。
“不說就算了，從工資裡扣，分三個月。”
林若轉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磚上，嗒嗒嗒，不快不慢。
蘇晚晚坐回前台後麵，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工資條。上月實發三千四百二。扣兩千，剩一千四。分三個月，每個月扣六百多，餓不死。
中午她去樓下便利店買了個飯糰，金槍魚餡的，六塊錢。坐在門口塑料凳子上吃，雨已經停了，地上全是水窪。
手機響了。一個冇存名字的號碼，但她認得——每個月十五號準時給她轉三千塊的那個號，轉了三十六個月了。
她接了。
“陳律師。”
“晚晚，出來一趟，老地方。”
“現在？”
“半小時後。”
電話掛了。
蘇晚晚把最後一口飯糰嚥了，把包裝紙疊成小方塊丟進垃圾桶。
老地方是城西第二條巷子口那家蘭州拉麪館，離她住的桂苑小區步行十分鐘。她到的時候陳國棟已經坐在角落了，麵前一碗麪冇動，桌上多了一個檔案袋。
陳國棟四十八歲，頭髮白了一小半，穿深藍色夾克，看著像箇中學老師，不像律師。他是她爸生前的私人律師，她爸走了之後，這三年一直是他在跟蘇晚晚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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