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身處空中,加之石錐的數量實在太多,沒過片刻,身體周遭突現的石錐便將戰斧圍困其中,直至他動彈不得。
同時間,空中突現四柄巨劍,直接從戰斧所處位置的四周襲來,當巨劍斬過,用為圍困的石錐盡數破裂,而戰斧他,更是在此等攻勢下,身體湧出鮮血,快速墜落。
——“隻有這種程度嗎?”說罷,原本在空中消失的對手,終於在此刻,重新出現在了大地上。
而本來,還處於在空中墜落狀態下的戰斧,在這一刻,操控幻斧形成碎片,直接打在了對方周圍的地麵上,形成方形,這一手,對麵也是著實沒想到,可,【打偏了?】伺辭看著四周地麵上的碎片,疑惑傳來。
戰斧:“縛。”話語出聲的瞬間,對方竟直接被限製住了行動,全身動彈不得,而戰斧也藉助空中下墜的巨石為踏板,進行俯衝,一拳直下。
伺辭腳下,戰斧的這一擊,使得其周圍的地表全部崩壞,揚起了不小的塵煙。
突然,幾道劍氣從中飛出,戰斧被其逼退,煙塵也在此刻盡數散去,崩壞的範圍中心處,男人頭髮飄落,其手上,也在此刻多出了一柄寶劍。
俊俏的容顏,散落的長發,肅穆的神情,嘴角流出的鮮血,一襲灰衣,乍一看,頗有江湖劍客的意思。
當感受到對方流露出的陣陣殺意,戰斧心想【終於要認真了嗎?】
可反觀戰斧身上,僅僅隻是剛剛空中受到的那一擊,就已經讓他身受重傷,如今的情況可不妙啊;突然,對方開始行動了,見此狀況,戰斧直接操控碎片環繞在自己的身體四周,一步,一步,一步,對方就這樣慢慢的移動著,可,隻是一瞬間,原本的視線處,對方竟沒了身影,不知是什麼時候,他竟直接來到了戰斧身旁,速度之快,就連戰斧的眼睛視線,都還未來得及完全看過去,下一刻,直接被踹飛。
飛出去近百米,在撞碎了幾塊巨石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起身,剛欲發起反擊,兩道劍氣便分別從上下兩個方向攻來,戰斧趕忙使身體旋轉跳起躲避,可,剛剛落下,迎麵而來的便是第三道劍氣,並且,威力比剛剛的那兩道更強,避無可避,沒辦法,隻能硬扛了。
召喚碎片作為臨時護盾,全力抵擋,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抵擋住這強橫的劍氣,碎片被破開,戰斧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不行,不能再這樣受製下去,就算倒下,也決不能是現在。】雙手猛地扒向地麵,撕裂數米才得以停下。
進攻,以攻為守,手持幻斧,速度會慢,那便利用碎片來進行佯攻,伺機而動,尋找機會;可,無論戰斧想方設法的從哪個方向攻來,都能被對方化解,並且,在化解的同時,快速補上劍氣,戰斧隻得快速移動進行躲避,而對麵呢?全程並無過多動作,出手流利,可哪怕是麵對比自己強的對手,哪怕得手的機會微乎其微,戰斧他也要試一試。
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可,對麵著實滴水不漏,並且,目前,對方沒有太大動作,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對戰斧而言,那都不重要;因為目前,也是戰斧僅剩的出手時間,他深知,一旦對麵主動出擊,那到時,自己必將倒下。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主意,隻是,把握不足五成。
這一次,他居然選擇從正麵攻去;隨即,操縱碎片徑直向對方正麵襲去,像是最後一擊,毫不意外,對方依舊沒有多餘動作,很輕鬆的就躲開了,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被躲掉的碎片又從其身後襲來,在對方想要有所動作時,碎片直接散開,並且此刻,戰斧也已經到達其身前,而分散的碎片又分別從兩側方向襲來,看似湊效。
但,對麵隻是抬起持劍的手,周圍的時間便像是變慢了一樣,並且,其周身能量不僅震飛了兩側襲來的碎片,更是以更快的速度,揮劍斬在了戰斧身上,頃刻間,鮮血飛濺,還沒有結束。
對方還想補出二次攻擊,但是,戰斧的格擋,導致他的攻擊隻是將戰斧擊退,而並沒有造成二次傷害,可就在戰斧被擊退時,對方已經追擊了過來,對伺辭而言,戰斧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殺掉,易如反掌;可,當看到他追了過來,戰斧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邪笑。
下一秒,在他(伺辭)移動到一處區域上方的瞬間,突然,碎片猛地從地表下湧現了出來,瞬間,跟之前一樣,被束縛,雖然,他勉強站了起來,但還是移動不得,而且,這次的控製手段更加強硬,使得對方手部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對此,戰斧可謂是動用了大部分的能量。
戰斧:“讓你露出破綻,還真是不容易啊!”不多廢話,爆足,直接一拳打來,對方雖說行動困難,但是反製的手段還是有的,依然擋下了這一擊,不過下一刻,碎片便從對方左右後三個方向,同時襲來,對此,伺辭想要展開護盾進行防護,卻發現,根本無法調動周圍能量,沒有辦法,隻能強行騰出手來進行防禦;像是跟計劃中所要發生的一樣,終於,機會來了。
——“剛才那一下挺疼的,這一腳,算是還你的!”抓住這個短暫的機會,瞬間,能量全部傾注,直接一記側踹。(動作美感上來講,比乂差點。)
貫穿踏碎隕石之力,不留後手,對方實實在在的捱上了這一擊,直接震飛出去,這恐怖的力道,哪怕是不斷地撞擊到樹木與巨石,都無法使得其停下來,足足有幾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