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恩圖——
基本上,此次的行程已經逐漸接近尾聲,飛船也即將啟程返航。
臨行前,齊翼還和戰斧互相打趣了一番,或許,在未來,當這裏經過了數億年的演變,大概真的可以成為第二個地球也說不定。
齊翼:“不過說到底,我是沒機會看到了。”這近乎於開玩笑的口吻,大概便是短暫接觸的二人,最後的聊天。
出發!返航!
突然,一艘巨型戰艦,像是子彈一般穿破大氣,最後,在距離地麵幾千米左右的高空處停下;麵對這一幕,沒有人會白癡到想要輕舉妄動。
另一邊,似是感知到了什麼,站在最前麵的戰斧竟直接解放自身,沒錯,戰斧解放了當前他所能釋放的所有能量,而這股能量中所蘊含的威壓,竟讓其身後的眾人,在第一時間內感到站立困難,當齊翼看到了這一幕,迅速下達命令,讓所有人加緊速度,撤離進飛船。
可就在戰斧解放自身之後,沒過片刻,位於上空的戰艦內部,便從中竄出一道身影,速度之快,普通人肉眼根本無法察覺。
隻是一瞬間,齊翼身前的不遠處,先是劇烈的撞擊聲猛地傳了過來,緊接著,伴隨而來的衝擊力,竟直接讓其被轟飛出去數米,當再次爬起身來觀望,視線前方,戰斧的身前,在此刻,竟站著一名陌生男子。
伺辭:“就是你,帶著他們逃出黃昏國度的?”
【對手速度很快,而且力量也不在我之下。】想到這裏的戰斧,收回了剛才用於格擋的雙臂,並迅速把右手放於身後,細看,剛才那極限時間下,幻化出的護臂,在這時已經碎裂斷開,消散於空中,連帶右小手臂,也還是有些止不住的在輕微顫抖。
對於剛剛對方的問題,戰斧並未回應,反而是在第一時間,開口問對方無緣無故至此,找他們所為何事;單看對麵這架勢,便知來者不善。
可得到的回復儘是疑惑,還被對方追問道:“你們來之前,便應該清楚,蓋恩圖是我鎮方軍的領土,你們既膽敢擅自闖入,便該知曉為此所需付出的代價。”
聽意思,這是東家找上門來了,麵對目前的狀況,戰斧先是趕忙進行解釋,畢竟,一方麵,如果不用起衝突,可以和平解決,把可能會受到的損失降到最低,那自然是最好;另一方麵,對方的實力,以及底牌究竟有多少,尚且還不清楚,而且,通過剛剛短暫的交手,戰斧深知,就算來的強者隻有眼前一人,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於是便表明自己這邊,來到這裏,隻是想少量的採集一些資源,至於闖入,那完完全全就是個誤會,我們本就打算在返程之後,就立刻帶人前去賠禮道歉,這一番功夫下來,對方聽著,倒也覺得戰斧的態度還算誠懇。
可還是搖了搖頭,似是對什麼事物感到惋惜一樣,隨後,又麵無表情的回復戰斧。
伺辭:“你的人,跟我們走,至於你,要麼臣服,要麼,死。”
看樣子,是沒得談了。
——“所以,想好了嗎?”對方追問道。
如今,目前的狀況在戰斧看來,已經是死路了;隨即,他閉口不言,開始調動周身能量,儘管此刻,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答覆,可還是在動手前宣稱,戰斧接下來要做的,隻是錘死掙紮罷了,沒有回復。
周圍的一切,在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隻是一瞬間,原先兩人的位置竟都沒了身影,兩人幾乎同時出手,但,明顯對方更快,戰斧直接被其單手掌麵,按在地上,這恐怖的力道幾近讓他昏迷,但還是迅速緩了過來,隨即,戰斧雙手抓住對方右手臂,發力。
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用於進攻的右手迅速被對方抽離,看準對手身前短暫暴露出的破綻,瞬間,喚出幻斧,由底至上,順勢提劈;見對方側身閃避,戰斧直接將幻斧甩向空中,接著單手掌地,使得身體呈倒立之姿的同時,左腿順勢鞭下。
可惜還是被對方單臂擋下,立刻拉開距離;緊接著,雙方又立馬展開了新一輪的交鋒,這一次,對方的攻勢比之剛剛更為猛烈,交手沒過一會,對方看準時機,直接單手鎖喉,將戰斧鑲嵌於地表之上,隨即低空飛行、快速移動。
痛感不斷從頭頂上方傳來,可,如果僅僅隻是這樣,那也未免太小瞧他(戰斧)了,隻見戰斧右手似在召喚著什麼。
而他的對手顯然沒有注意到,突然,幻斧猛地從後方上空處襲來,對方隻得停下攻勢,並轉身進行抵禦,就在這個短暫的間隙,抓住機會,戰斧直接以手撐地,彎曲身形,足為攻,打出了強有力的一擊。
拉進空戰,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時間,手掌幻斧,蓄勢,爆足,徑直朝那空中的身影攻去。
戰斧猶如勢不可擋的猛獸一般,徑直向那空中的獵物奔去,但,誰是獵物還不好說,隻見得,原本即將命中的攻擊,卻穿透了過去,像是海市蜃樓。
【怎麼回事?難道是幻覺,這不可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空中,對手的身影迅速消散,隨即,地麵開始發生變化,一根根巨型石錐破土而出,並且如同有著自我意識一樣,不斷地向那空中,戰斧所處位置攻來,一根、兩根、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