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百轉 第30章

同樣的，在此刻的另一端，別墅內。

乂：“馨，這裏的旅行結束，我們去一個地方。”

——“斯維怡嗎？”心情像是已經知曉了答案一般，當得到乂肯定的答覆，她沉思片刻，自說道：“聽聞，（艾斯佳爾德）朝天橋下，盛開著一望無際的蒲玲，到時，去看看吧。”

“嗯。”閑談間，乂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話題一轉。

“我突然想起來，在長雲城中，月式酒館的酒窖裡，還珍藏著一壺陳年佳釀。”說話間，乂突然來了精神，還提到，到時，一定要準許他喝酒。

——“那，你珍藏的陳年佳釀，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心情打趣般向他提問；這一問，可著實把乂問的愣住了，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好久好久吧，乂心裏這樣想著，但還是回答說。

——“總之，一定還在，（衫）老爺子說過，這壺酒要我親自去取，在此之前，他會給我好好留著。”說出這些的時候，乂很開心，彷彿那段日子就在昨天，從未走遠；聊到酒，心情提到了一件事情。

心情：“我記得，某個傻瓜喝醉時，還妄想著數盡漫天星辰呢？”對此，乂表示很無奈。

——“這事你還記得啊？”

心情：“我也是剛想起來。”

——“不信。”

心情：“真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教學的最後一天，此時，還待在別墅裡的學生，隻剩下阿閃與高格二人，他們也明白，沒有不散的宴席。

前幾天，止齊便回來過，但匆匆忙忙的，簡單打過招呼便離開了，離開時，戰斧也跟他一起走了；就連亓耳也一聲不吭的離開了，不知不覺，留下的人隻剩一二。

時間來到中午，此刻的二人依舊是在乂的指導下，專心的精進各自的力量。

忽然，高格走到乂的身邊，詢問了乂一個問題，大致就是他在這幾天精進的過程中，發覺自己的靈魂，總是莫名其妙地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然後他穿過了雲層，看到了地球在自己的眼前，飛速變化；說到這裏，他表示，執事您曾說過，感知萬物，觀測萬物，這是自身實力精進的表現，但。

每當這時，他總是會感受到，後麵突然浮現出了什麼，回頭看到的卻是一片黑霧，像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貌似答案就在裏麵，但卻怎麼也觸控不到，也感受不到。

此時，乂聽完，也是放下了手中忙碌的事務，但他並沒有急著告訴高格答案，隻是指著眼前的湖水，問：“你這樣看，能看到什麼？”高格表示隻能看到清澈的湖水，隨即，乂便手掌一動，原本平靜的水麵開始變得躁動，乂又問：“現在你能看到什麼。”

——“湖水，像是在沸騰。”乂聽完他所給的答覆，便說道：“這水麵，就像是一扇大門，從剛纔到現在，無論水麵如何變化，你始終都在門外，拋開這一切，湖底從未變過。”隨後乂還告訴他，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後麵有什麼，想去揭開迷霧，至少，你要找對方向，而不是被其他的事物乾擾。

這聽的高格一知半解的，乂很無奈，但隨後又提醒了一句。

——“霧消散，即是無。”

聽完，高格似乎明白了什麼，隻見他盤坐下，屏息凝神，慢慢的，身體越來越輕，這一次，他又感受到了，然而，這次他卻閉上了眼睛，試著清除雜念；黑霧也在慢慢消失，當周圍歸於平靜。

他重新看向了眼前的地球，而這次，地球停止了變化，轉動，慢慢的，移動到他的麵前，最終，變成了一座大時鐘，而鐘錶上鑲嵌的齒輪似乎被什麼破壞了，而且，鐘錶上麵並沒有指標；隨後，當他觸碰到其表麵的時候，瞬間，他便進入了一段影像之中。

血色的天空下，一女人劍指荒土之上的戰敗之人，那容顏無比冷淡，眼中的殺意令人膽寒，而下方的男子，身上則是遍佈傷痕，（兩個人的樣貌很像女夷和老萬）再看地麵，已經淪為廢墟，儼然末世一樣。

神秘人：“哦，我的公主，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說話的，是女子身後的是一位神秘人，其身體被黑霧籠罩，看不清樣貌，而那手中所持有的長槍，有些熟悉。

此刻天空中，外星艦隊，如烏鴉群一般密密麻麻，下方，荒土之上的巨大石碑，一具屍首被硬刻在上麵，周圍屍山血海，儘是火光滔天，這場景猶如人間煉獄；突然，他的意識在飛速抽離，不久，便重新回到了身體裏，而回來的他，竟流出了鼻血，此時，眼瞳湧出了血絲，或許是剛剛的場景實在令人膽寒，竟還有些反胃；緊接著，頭部猛地一陣刺痛。

此時，一旁的阿閃看到高格的情況，也是趕忙過來詢問；但對於剛剛那末世般的場景，高格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對此，高格把剛剛所發生的告訴了執事。

得知，他所看到的，那破損的時鐘，名為時間載體（小時鐘），是大世界輪盤的一部分，可使人能夠短暫看到所處小世界的未來。

一聽這話，高格的眼中滿是不敢相信的恐懼，隻見他緩了一會之後，小心的提問：“那豈不是說明，未來將會是地獄、末世？”

——“那倒未必，畢竟現在的你，根本就用不了那玩意，其次就是，小時鐘可沒有主人之說；至於你所看到的，或許是其他人在使用時，留下的影像殘留。”

聽完執事所說的，高格心安不少，畢竟，那景象太恐怖了，毫無生氣。

其實，乂騙了他，而此刻，乂也在心裏納悶，明明，他觀察過，此方小世界的未來，也推算過；裏麵並沒有高格所說的那般景象，但，那影像又不可能是憑空出現。

突然，乂想到了，高格說過，小時鐘好像被破壞了，而且，沒有指標。

想到這裏，乂閉上了雙眸，而此刻，世界瞬間停了下來，乂周圍的一切，開始變為黑白，像水墨畫一樣，慢慢的，黑色併攏，不斷延長，如同絲線，但，看不到沒有終點。

絲線有著分支，有著節點，更有的纏綿，乂觀察著這條線，這一次，他不再看向未來的那一端；這一次，他看向過去，不出所料，他找到了。

乂很驚喜，因為，他也不曾想到，小時鐘竟還可以看到過去。【不過在此之前，需要找個人好好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