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月酒館(二樓)——
乂:“一直都挺想問你的,為什麼會來斯維怡?”——“找人。”
乂:“那你找到了嗎?”清蘇不語。
乂略帶尷尬道:“嗯,,好吧。”可,接著。
乂:“對了,你可以跟我講一下你所要找的那個人嗎?說不定,我認識。”
其實,清蘇會來到斯維怡,也僅僅隻是因為那人提到過的月式酒館就在這裏罷了,除此之外,(斯維怡中)再無其他,至於外貌、姓名,茫茫人海之大,如何去尋。
至於乂呢,從發現創世咒開始,他便有所懷疑,排除掉已死之人,當年,能知道的,就隻有十聖使了,直到再次見到諱雨,沒想到,自己這個死過一次的人,居然能被對方一眼認出;想必,從乂踏入斯維怡的那一刻起,便已經身陷棋盤中;十聖使中,活下來的,還有誰呢?
另一方麵,乂更沒有想到,他竟會在這裏遇到清蘇。
故事,要從很久以前說起,一個少年,因為執念,尋了一人萬千歲月,直至他早已記不清了流轉多久、時間幾逝;期間,他曾想過忘卻,也曾想過放下,但心裏總是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那是一個名字,一段記憶,折磨著他,不停折磨著他。。。
在這段旅程中,在一個地方,他曾短暫停下來過,後麵還擁有了家人、朋友,直到最後城邦拔地而起,國度建立,他覺得他或許可以留下,不同於以往的一次次,而是永遠的留下,可是,命運卻跟他開起了玩笑,相處之人的背叛,親人的疏離,使他再一次離開。
又過去了很久,偶然間,還在旅途道路上的他,誤打誤撞的闖入了一處【絕美仙境】,在那裏,他遇到了清蘇,哦不,應該是不死皇女才對。
相處、相知,不知何時,女人的模樣似乎印在了他的心裏,隻是,他還毫無察覺;後來——踏狂徒、敗天驕,一騎絕塵,以一人,對陣天域無數英傑,隻為讓一個人知道,讓那個人明白,不要做籠中之鳥,她若不願意,沒人可以逼她。
好訊息是,他最後成功了,壞訊息是,這等行徑惹了眾怒,因此,受了好長時間的酷刑(也算是條件,而對乂而言,自己受點罪無所謂)。
在他離開前的這段時間,在兩人相處時間內,(偶然間)他才終於覺察出了自己心中的異樣(後知後覺),但,他不得不離開。
隻是因為,他心中的那個執念,終於有了一絲希望,線索指向一個很遠的世界。
他的心裏,難道從始至終就沒有產生過一絲,,哪怕一絲。。。【我不知道】
而在最後,他還是走了;他也不知道,這次離開是否依然是竹籃打水,他更不知道,自己離開後,是否還會有勇氣回來,可最終,他還是選擇離開了。
留下來,不再去管那什麼執念,留下來,留下來,留下。。。
(清蘇)她也曾問過他,要去哪裏,得到的答案是,找一個人,原因嗎?很簡單,他愛他口中所說那個人(哪怕他從未提起過那個人的名字);女孩不懂,少年口中的愛是什麼,可是,在分別之時,女孩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有那麼一瞬間不同尋常的跳動,她不明白這是什麼,可這一刻,她不希望他離開。
而這一次,是幸運,亦或是上天對他開的另一個玩笑,他找到了那個人,這也提醒他,今後還有好長的路要走,於是,他再也沒有回去。
回到現在——
她說著,他聽著,似乎是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字,又或許,是不想辜負任何一絲時光,直到一個名字的出現——
清蘇:“荒良,他叫荒良。”
聽到名字的一瞬間,乂的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可很快,心底埋藏的執念再度湧出,緊接著,便是極度的剋製,儘管從表麵上看不出什麼。
乂【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呢?】是啊,他到底在幻想些什麼?他在期望著什麼?或許,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不該有過多的接觸。
聽到名字之後的很長時間,乂都沒有開口,他不知道說些什麼,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月光皎潔,終是阻隔了二人的目光;不刻,清蘇起身,朝露台走去。
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乂朝著露台之上的佳人走去;月光下的倩影,是那般的令人著迷,好像多看一眼便會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乂:“如果。。。”開口的瞬間,清蘇轉過身,僅是一眼回眸,世界彷彿都要為之失色。
可,迎接她的,隻有一雙冰冷到極點的目光。
乂:“如果你永遠都見不到那個人呢?”
未作道別,留下諦空,乂便就這麼離開了。
————
諦空;規則之外,目前的形態是一把劍,認主之後,便會消失,繼而形成獨立空間(死亡領域),具有自我意識。
————
——地點:穹下世界、無上天宮內(凰元殿),時間:朝聖節前一天晚上——
作為新娘子,不好好打扮怎麼可以,猶如籠中的金絲雀一般,任人擺佈,在女人的臉上,彷彿看不上任何希望;如今的她,連死的權力都沒有。
終於,帕爾弗佳還是來了,這位大名鼎鼎的好色之徒,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鏡中)看著身後之人越來越近;這個世界上,她最厭惡的人,這個讓她憎恨到極點的男人;而當帕爾弗佳拿起一旁的簪子,她終是忍不住了。
因為極度的憤怒,她得以短暫沖開體內的禁製(得以自由掌握身體),可也由於強行沖開禁製——
一瞬間,玥蘭的身形一震,隨即,口吐鮮血。
看見此狀的帕爾弗佳趕忙上前,然而,下一秒。
(轉身)玥蘭:“別碰我!!”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掌摑,女人朝帕爾弗佳吼道。
玥蘭:“滾!”
帕爾弗佳的臉上未見一絲憤怒,相反,他無比平靜,不作一言,就這麼離開了。
這是自打玥蘭來到艾斯佳爾德後,帕爾弗佳第一次來看她,可能他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次。
帕爾弗佳:“傳我命令,去調更多的僕人過來,這殿裏的人,但凡出現絲毫差池,我讓所有人陪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