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蘇:“治病救人?算是做好事嗎?”聞聲,(乂)看去,兩人四目相對。
都說眼睛不會騙人,可為何,清蘇視線內的那雙眼睛,給予不了她一絲答案;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兩人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情緒起伏,然而,不知為何,乂卻遲遲未開口。。。
乂:“我醫術很差,幾乎沒什麼人找我治病,根本談不上救人,更談不上做好事。”說話間,乂重新將頭轉了回去。
可清蘇依舊看著他——
乂:“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忽然)乂再次轉頭看著清蘇問道,語氣隨和,隻是這一次。
清蘇先是(迴避)重新看向湖麵,接著才冷冷回道:“清蘇。”
這明明就是一個他本就知道答案的問題,在此之前,他從未問過,他也不需要去問;世界很奇怪,也很荒唐,就比如【沒有一個女孩會相信,在乎她的男孩會忘記她的名字。】
更何況,清蘇這個名字,還是他。。。。。。
清蘇【不是他。】
從這一刻開始,清蘇對於乂的態度,隻能說得上是不討厭,但也僅限於此;(相反)既然一方已經開始刻意保持距離,那乂自然可以放鬆一些。
清蘇:“怎樣離開?”
乂:“你的身。。。”——“無礙。”見清蘇堅持,乂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隨後,二人躍至湖中心,一瞬間,腳下的湖麵宛如鏡子一般,同時,這個世界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所見的一切都在湮滅。
連二人腳下的湖水也開始變得深邃,直到(世界消失)幾近黑暗、並將二人吞噬。
——無量海——
大海奔空、浪花散去,乂與清蘇站於海麵之上。
乂:“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作為不死皇族中,最為重要的不死皇女,清蘇可沒有多少個人自由(時間)可言,自打前段時間離開之後,也不知如今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再次回來,清蘇已經感應不到羽離他們了,而對於清蘇而言,回不回去都行,反正,不死皇族一定會回來找她的。
至於,在此之前,是選擇到處走走,還是回到那個他(乂)曾對自己提到過的地方,她也不知道,沉默良久。
清蘇:“月式酒館。”(註:月式酒館是東月酒館以前的名字,也是乂向清蘇提到的,關於艾斯佳爾德的,為數不多的幾個資訊點。)
乂:“那挺碰巧的,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去長雲城一趟,一起?”聞言,(片刻後)清蘇點頭同意。
雖然清蘇已經開始對乂刻意保持起了距離,但僅是同行,也算不上什麼。
突然,似是想到什麼——
乂:“對了,我有一件東西要送給你。”說著,乂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一條精美無比的手鏈。
——“你救了我兩次,若實在不回報點什麼,心裏總覺得挺過意不去的。”然而,清蘇隻是平靜的看著乂,並沒有想要收下的打算。
——“收下吧,它會給你帶來好運的,也希望你可以早日遇見自己心中所想。”他啊,真是一個冷漠的人;真真假假。
眼前少年為何會說出這麼一句話,清蘇也沒多想,總之,效果很顯著。
聽罷(後),清蘇便收下了。(但她並沒有帶上,而是收起來了)
接著,(乂)口作哨音,(瞬間)兩匹由水幻化而成的馬便從海中躍出;(飛身)策馬馳騁,方向——艾斯佳爾德。
——延都——
乂:“老人家,方便打聽一下,這城中,家家張燈結綵、彩綾落窗,是臨近朝聖節了嗎?”
老伯笑著告知道:“不錯,兩日後,便是(五年一過)朝聖節了,但同時,也是王上的大喜日子,如此喜上加囍,自然是比往屆更熱鬧些。”
——“我猜你們應該是走水路來的吧,打算去往何處?”
乂:“長雲城。”
老伯:“那你們可算趕上了,長雲城新起繁華,去往之人,無不說好。”
乂:“是嗎!那真的要趁早趕過去了。”
——“多謝老人家。”
臨近長雲,乂終是見到了——穹下(新)世界(天空之城/無上天宮)
一片懸浮於長雲之上的新大地,這等待客之道,真是既讓人驚喜,又讓人惶恐啊。
東月酒館,如今早已是人去樓空,不過這樣也好,(換個角度)正好圖個清靜;可惜現在不是晚上,無月,也無酒。
兩人一進酒館,清蘇便去了樓上;至於乂呢,看著酒館內處處落灰,不管吧,總說不過去,索性,便打掃了起來。
隨後,一樓不斷傳出的動靜,引起了清蘇的注意,而當她朝下看去。
乂:“那個,我是看這裏太髒了,想著閑來無事,便。。。”。。。
堂堂不死皇女,居然在這小酒館裏,幫忙打掃衛生,這要是被不死皇族之人知道,這還不把乂給活活吃了。(由於清蘇沒有經驗,乂便教她做些簡單的。)
清理過後——乂便著手開始準備點心、下午茶之類的,他讓清蘇稍等;不久,一盤盤甜點、果品便端了上來。
可對於眼前這些,清蘇似乎依舊不感冒,可以說,她本身並不需要,又或者說,大多時候,她都如此,無論是一個人,還是同他人(一起)。
乂:“嗯~?奇怪,味道好像有些不對,清蘇,你幫我嘗嘗看是不是做【鹹】了。”多麼拙劣的謊言啊。
聞言,清蘇倒也沒有多想,拿起甜點吃了一塊,口感很好,甜甜的,根本沒什麼不對。
清蘇:“很好吃。”
乂:“奇怪,難道是我的味覺出現問題了?”接著,又是同樣的步驟,,還成功了。
乂:“人啊,一定要好好吃飯,不然,在乎你的人是會心痛的。”乂當然清楚她並不需要,可,若連絲毫的口腹之慾都沒有,那樣的世界,也太單調了。
清蘇(自言道):“在乎我的人?”
時間來到傍晚,(酒窖內)在乂堅持不懈的尋找下,終於找到了那壺陳年佳釀。
乂【果然,我就知道一定還在。】然而,不止如此,連帶著還有一封信。
(看完之後)乂:“不是吧,老爺子,你走都走了,還要想方設法敲詐我一筆。”無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