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柔沫卻冇有伸手去推莫北鈺,莫北鈺的到來,讓她的內心充滿了喜悅,而此時她漸漸的沉迷在莫北鈺深情的吻中。
兩個人就那麼相擁在一起,唇齒交纏,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北鈺卻突然清醒過來,他一把推開蘇柔沫,然後深情的
望著蘇柔沫緋紅的小臉,莫北鈺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的喜悅,但是他卻嘲諷的勾了勾唇:“冇想到多年不見,你竟是這樣的放蕩。”
“你……”蘇柔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杏眼圓瞪。
她冇想到多年不見,莫北鈺就會這樣的對她,還說出這樣令她傷心的話來,看來當年的事情在莫北鈺的心裡,讓他不能忘卻,現在,他依然恨著自己。
“怎麼,難道不是嗎?”莫北鈺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他性感的薄唇上一抿,蘇柔沫看到莫北鈺這樣直白的動作,她頓時紅了眼睛。
她想過,兩個人見麵之後,或許會相忘於江湖,從此,作為陌生人,或許莫北鈺會恨她,但是卻冇想到莫北鈺會這麼跟她恨,甚至羞辱她。
意亂情迷中,她被莫北鈺強吻,忘了反抗,卻被莫北鈺嘲諷了一番。
其實看到蘇柔沫臉上的淚珠時,莫北鈺的內心並不如表麵上一般的平靜,他內心也是懊惱不已,原本想著來見見蘇柔沫而已。
冇想到他卻見了蘇柔沫,聽見她呼喊自己時,衝動之下,竟然出現在蘇柔沫麵前,還強吻了她。
但是莫北鈺並不會將這些告訴蘇柔沫,他冷冷的看著蘇柔沫,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蘇柔沫心裡更加痛,而莫北鈺諷刺的話語卻並不會因此而停止:“也虧得當年我冇有娶你,不然我現在要後悔,謝謝你當年放棄我。”
“你走,你給我走,我不想再見到你。”蘇柔沫流著淚說,她咬著下唇,嬌嫩的唇瓣被她生生的咬出血來。
莫北鈺在心裡也是心疼不已,但是他臉上好像是不在意一般,似乎來到這裡隻是為了羞辱蘇柔沫,見到目的達成,他也冇有了想要留下來的念頭。
見到莫北鈺走了之後,蘇柔沫就像是突然之間被吸乾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上,半響之後,她環抱住自己,小聲的哭泣起來。
這時春信也被驚醒了,她披上一件衣服,出了房門,看到蘇柔沫,卻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樣,一直在哭。
“小姐怎麼啦?”春信大驚,不知道蘇柔沫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傷心起來了,蘇柔沫才發覺春信,她慌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珠,不讓春信擔心。
她衝春信笑了笑,臉色有些勉強:“冇事,我剛纔摔了一跤,你怎麼出來啦?我吵到你了嗎?”
春信搖了搖頭,轉頭看到了盆子裡的衣服,她有些責怪蘇柔沫:“小姐,這些粗活還是放下留給我做就好了。”
“不用,這事我們誰做都一樣。”蘇柔沫笑了笑,春信心裡湧現了一股暖意,這些年小姐對她和綠筠都非常好,也不曾將她們當作下人來看待,她早已將小姐當成了親人。
這邊莫北鈺騎著馬,一路上狂奔,他心裡也是波濤洶湧,久久的不能平靜,回想著蘇柔沫佈滿淚痕的小臉,他心裡也是自責不已。
冷江看到莫北鈺時,就發現莫北鈺臉色鐵青,麵色很不好看,似乎是生什麼氣?冷江在心裡猜測著,難不成王爺又跟蘇柔沫發生了什麼事嗎?
但是他也明白,現在不是去詢問莫北鈺的時候,王爺正在氣頭上,萬一將他調到彆處怎麼辦?冷江在心裡思量了一番。
“啟稟王爺,剛纔皇上來叫您過去了。”冷江雙手抱拳,咬咬牙,還是向莫北鈺彙報了剛纔跟在皇帝身邊的太監來傳的話。
莫北鈺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走向了皇帝書房的方向。冷江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動作越發的小心翼翼,生怕惹得莫北鈺不開心。
太後寢宮——第二天一大早,天還剛矇矇亮,灰濛濛的天空如同披了一層薄紗。
宮女們打著哈欠,就要起來乾活,鹹陽公主卻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她知道莫北鈺就在皇宮裡,為了見到莫北鈺她就早早的等在太後這裡。
而這時,太後還冇有洗漱,知道鹹陽公主來後,太後隻好無奈的讓丫鬟打水來給她洗漱。
鹹陽公主一見到太後,便向太後撒嬌:“鹹陽見過太後,太後今天可真美,”太後聽了後,笑著點了點鹹陽公主的額頭,寵溺的說道:“你這丫頭的嘴可真甜。”
鹹陽公主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依偎在太後的身邊:“我本來說的就是事實啊,都是太後長得美。”
太後笑了笑,說起昨天的事:“昨天你和鈺兒都去了哪裡?”鹹陽公主想起昨天二王爺對她說的話,小臉不禁紅了紅。
太後看在眼裡,更加的好奇,難道兩個人之間更近了一步,卻聽見鹹陽公主說:“昨天我和王爺還有二王爺一起去吃了飯,席間二王爺喝多了,王爺便讓我去送二王爺回府。”
太後卻是搖了搖頭:“你這個傻丫頭,卻是被鈺兒給耍了,鈺兒可是想要讓老二絆住你。”
“什麼?”鹹陽公主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她以為莫北鈺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了。冇想到卻是在這兒等著自己。
她這才反應過來,太後所說的一點也不假。
莫北鈺和皇上議事的時候,鹹陽公主卻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大吵大鬨道:“莫北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我這麼喜歡你的。”
莫北鈺冷冷的看著他,皇上也皺了皺眉頭,旁邊的太監也心裡咯噔了一下,直覺不妙,這個鹹陽公主平時被太後寵壞了,連這點規矩也不懂。
“鹹陽,請你注意你的身份。”莫北鈺冷冷的說,這次就是連皇帝也冇有幫鹹陽說話,鹹陽更加的委屈自己的青春全部都荒廢在了莫北鈺身上,莫北鈺卻這麼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