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公主在聽到二王爺口中喃喃的話以後,素白的小臉上出現了一絲可疑的紅暈,她看向二王府,跟二王爺離得距離也不遠了。
自己跟著莫北鈺走的時候,特意把丫鬟們支走了,送二王爺回來還是雇了馬車。
鹹陽公主害羞的不知所以他想著現在離二王府也不遠了,因為男女有彆,他剛想出去讓馬伕叫安王府門前的侍衛來把二王也帶走。
卻不想他這一動,好像是驚動了旁邊醉的一塌糊塗的二王爺,她伸手拉住鹹陽公主稍稍應用力就把鹹陽公主帶到了他的懷裡。
你乾什麼,鹹陽公主又羞又怒,段王朝雖然民風開放,但是也是注重男女有彆的。
安王爺這是張開了眼睛,原本清明的眼眸中,現在充滿了懵懂,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鹹陽……”語氣小心翼翼的,聽得鹹陽想要發笑。
他似乎還想說著什麼,但是因為醉得太厲害的緣故,很快他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看的鹹陽,一陣好笑,但又無可奈何。
看到他又沉沉的睡去鹹陽這纔出去讓雇來的馬伕將二王爺扶下了馬車,送到二王府去了。
莫北鈺在收到冷江的彙報之後,像黑曜石一般澄淨的黑瞳閃過了一絲的瞭然,果然正如他所猜測的冇錯,二皇兄一直心慕著鹹陽。
現下,他特意給二皇兄製造了跟鹹陽獨處的機會,二皇兄肯定不會錯過的。
他竟然給了二皇兄這個機會,如果二皇兄是個聰明人的話,一定就會把握這次機會是成是敗,就在二皇子心中的一念之間中。
莫北鈺覺得啊,皇兄今天的所作所為,就好像是莫北鈺以前,他是以前那麼的喜歡蘇柔沫,為了蘇柔沫他還做了好一陣的平民,跟蘇柔沫一起種菜賣菜過著平淡如水的生活。
想起來蘇柔沫,莫北鈺宛如精雕細琢般深邃的英俊臉龐上,一雙銳利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的危險氣息,讓人想起嗜血的叢林之王。
那天他救下蘇柔沫,冇有跟蘇柔沫說話,直接走了,但是他回過頭來,曾經悄悄的觀察過蘇柔沫,蘇柔沫臉上的淺笑恬淡,一雙迷人的小酒窩,令人陶醉,跟以前相比,她再也不是那個長相黑黝的小女孩,而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但是她麵對自己時,目光中冇有流出絲毫的情緒也冇有喜悅,好像跟自己,不過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已。
想起之前,自己還曾經在邊疆打仗時,蘇柔沫身邊的暗衛曾說過,蘇柔沫對鹹陽說,她跟自己冇有什麼關係,隻不過是救命恩人的關係。
莫北鈺的心裡閃過了一陣陣的刺痛。
“來人,備馬。”莫北鈺沉聲道,想起今天二皇兄對鹹陽的一片情深,就令他不能平靜。他現在有一種非常想看到蘇柔沫的**,而那種**也越演越烈,冇有絲毫要偃旗息鼓的樣子。
冷江有些吃驚:“王爺這是要去哪?”看了看外麵,現在已經是大半夜了,王爺此時出宮怕是不妥,難不成王爺是要去找蘇柔沫嗎?
冷江想起皇上的囑托,皇上曾讓他盯緊莫北鈺,不讓莫北鈺去找蘇柔沫,看到了莫北鈺態度決絕,冷江急忙跪在莫北鈺的麵前:“王爺,皇上交代你不能出城的。”
莫北鈺冷然的盯著冷江,眼神有些森然,冷江隻覺得周遭的溫度下降到了零度,如墜冰窖般的感覺。
“要是敢阻攔我,那就依照軍法處置吧,”莫北鈺麵無表情的說的,冷江冇有辦法,隻能望著莫北鈺離去的背影。
那蘇柔沫也不知道給王爺下了什麼蠱,讓王爺如此對她念念不忘。
莫北鈺很快就找到了蘇柔沫所在的村莊。根據侍衛曾對他說過的話,莫北鈺很快就找到了蘇柔沫的家,他足尖輕點,翻身躍上了蘇柔沫家的屋頂上。
這個時間點人們已經歇下了,蘇柔沫還在不斷的忙碌著,莫北鈺望著蘇柔沫嬌小的背影從懷裡掏出了有備而來的烈酒。
他猛得喝了一口烈酒,酒水傷喉,一片火辣辣的滋味,可是他的心下卻隻覺得一片的苦澀。
蘇柔沫跟春信她們相處的久了,也不曾將他們作為下人來看待。平時的重活,蘇柔沫也都是親力親為的。等到春信她們睡下了之後,帶著家裡人的臟衣服,到院子裡去洗。
蘇柔沫就像平常一樣,接了一盆水,把臟衣服全部放到了裡麵,開始認真的搓起衣服來,可是這一天她卻猛的感到,背後總是有一股熾熱的視線在一直盯著她看。
蘇柔沫低著頭認真的搓著衣服,開始時,蘇柔沫曾經以為是自己出現了錯覺,畢竟這種錯覺自己在蘇府時也曾經有過,可是緊接著她的這種感覺卻越演越烈,蘇柔沫又不得不重新判斷了起來。
自從先前家裡的菜地被毀,蘇柔沫這幾天就一直在思考著到底是何人所為,跟她們這樣過不去?
難道是莫北鈺?蘇柔沫猛的抬起頭來,從遇到莫北鈺開始,她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先是自己家的菜地無緣無故的被毀,現在她又感覺到總是有人在盯著自己。
蘇柔沫在心裡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猜測,她放下手裡的衣服,開始在院子裡大喊起來:“莫北鈺,我知道你在這裡出來,我知道你,你不要再躲啦。”
蘇柔沫像一個瘋子一樣,在院子裡大喊大叫起來,但是她心裡卻為這樣的舉動感到了些許的釋然。
這些年來,雖然冇有見過莫北鈺,可是,莫北鈺的容貌卻依然清新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莫北鈺在聽到蘇柔沫喊他的時候,眼裡也閃過一絲的詫異,冇想到蘇柔沫居然會發現了自己,但是他也冇有再閃躲,反而坦坦蕩蕩的走了出去。
蘇柔沫看到莫北鈺出現時,心眼有一閃而過的驚喜,男子一如多年前清冷孤傲,一襲墨綠色羅衣,頭頂玉冠,如墨般的頭髮在半空中微微蕩起,更加一份不羈。
那雙深邃的鳳眼一眼望不到邊,似乎像一個漩渦要把人吸了進去。
莫北鈺冇有動,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這一位的麵前。蘇柔沫也忍不住了,開口問:“王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有何貴乾?”
但是她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的莫北鈺麵孔放大,一片溫潤的唇瓣,落在了自己的唇上照,蘇柔沫震驚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