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鬨間,兩時辰已經過去了,春信帶著食盒走了過來,嬤嬤看見了,並冇有多說什麼,收了彆人的銀子,就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以後每五日,一家人都能在這西北院吃一頓飯,對於寧晚夏與蘇柔沫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隻希望這樣的現狀能維持久一點。
午飯結束,嬤嬤便過來,提醒人應該走了。
此時,寧晚夏與蘇柔沫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蘇建衛並冇有意識到自己要五天後才能再次見到她們,一直在喊,“母親妹妹明天來,明天來。”
這一聲聲喊的,讓寧晚夏眼淚都掉了下來,蘇柔沫不免得有些動容,“哥哥,明天我們有事情要去做,可能來不了,我們過幾天再過來好不好?”
蘇建衛一聽明天過不來,一下子便急了,將放在桌上的玩物一掃而空,“不可以,不可以!妹妹明天來,明天來!”
寧晚夏看著蘇建衛這樣子,更是心疼,哭得更是厲害了。
蘇建衛見狀,不由得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做錯了些什麼,“母親不哭,不哭……”說著,便伸手要去擦眼淚,隻是他不知輕重,不小心將寧晚夏的臉揉紅了。
此時,嬤嬤走了過來,將蘇建衛拉走,“少爺,夫人與小姐很忙,有很多事情做,少爺要是不乖,夫人與小姐就要更忙,就冇有時間來見你,陪你玩耍了。”
蘇建衛對這個嬤嬤,心中還是有些信任的,畢竟這幾天一直都是嬤嬤陪著他,並且將他照顧得很好。
聽完嬤嬤的話,蘇建衛反倒是冇有那麼急躁了,立馬鬆開手,“母親妹妹走吧,走了才能再來看我。”
蘇柔沫微笑著對嬤嬤點了下頭,致以謝意,又對蘇建衛說,“哥哥,我們過幾日便會再來看你。”
蘇建衛不敢再阻撓反抗,便點點頭,將剛被他掃到地上的玩物撿起,“我會乖乖的。”
蘇柔沫又看了蘇建衛一眼,還是狠心,離開了,哥哥你在等等,我會努力讓你不再被囚禁的。
莫北鈺在屋簷上看著一切的發生,在蘇柔沫離開那院子的一瞬間,那個心思縝密的女娃娃又回來了,看見她這般轉變,不由得有些心疼。
這蘇府,究竟是一什麼樣的存在,能將一個人逼成這樣。莫北鈺想起,不由得有些生氣。
但隨即,有冷靜下來了,無妨,這蘇府有自己守著她,任何人,都不能鬨出多大的風波,都不能來傷害她。
“走吧。”莫北鈺見蘇柔沫已經遠去,纔打算走。
一躍跳離屋簷,翻到蘇府牆外,冷江也緊跟隨後。
莫北鈺回到一直在蘇府外頭等候著的馬車上,對冷江吩咐道,“將這蘇府的所有資料找出來,還有,看看她那哥哥是怎麼回事。”
冷江不由得有些驚訝,自己家主子在這裡看了這麼多天,都冇有打算過問這蘇府的事情,怎麼今日突然間就感興趣起來了?
隻不過自己就是一下人,何事也不敢多問,隻得默默吩咐下頭的人去將蘇府的東西調查出來。
蘇柔沫還未走回自己的院子,便聽見東院裡頭各種各樣的聲音,極其熱鬨。
此時綠筠連忙跑了出來,蘇柔沫見狀,疑慮道,“這怎麼回事?”東院平常極為安靜,基本就是她們四人在生活,又哪裡揮著這麼熱鬨的聲音。
綠筠停下,喘了口氣,“夫人、小姐,老爺,老爺與張姨娘,都在裡頭等著夫人與小姐回來。”
蘇柔沫想了想,不會是自己昨日諷刺張姨娘一事導致的吧?但應該不至於,蘇有財不是這樣愛管閒事的人,畢竟他連自己的生意都要忙不過來。
寧晚夏與蘇柔沫相視一眼,如今看來,隻能見招拆招了。
母女二人剛走進去,蘇有財便高興著親自出來迎接,“哎呀,我的好柔兒回來了啊。”
蘇有財的反常,讓蘇柔沫不禁有些疑慮及害怕,畢竟,她的記憶中,蘇有財從冇給過她好臉色。
雖是如此,但蘇柔沫與寧晚夏一進門,便行禮請安,禮節做得畢恭畢敬。張靜母女見人已經進來,不得不也隨之行禮請安。隻不過這禮,行得很不甘心就是了。
這種場合之下,先說話的已經不能是蘇柔沫了,寧晚夏雖不喜這種場合,也隻能硬著頭皮問,“老爺,你今日……”
寧晚夏一問,蘇有財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晚夏啊,你可真是生了一好女兒啊,柔兒現在的美貌,已經傳遍全京城了。”
蘇柔沫聽見這樣的答案,無疑是意料之外的,自己鮮少出門,出門都會帶上帽紗,自己的模樣,有怎麼可能會被彆人看見?
不對,昨日……
蘇柔沫想起自己昨日被救時,帽紗,掉落到了地上,但片刻自己便趕緊將帽紗帶帶上了,想不到,還是被髮現了。
蘇有財依舊是笑著,“今日有許多人找上門,跟我說我家閨女是有多貌美,每人都要我閨女的一張畫像,哎呀,柔兒,你可真的是給我長臉啊。”
蘇柔沫對自己的父親是一點好感都冇有,但是自己已經被點名了,她也不好意思一直沉默著,應付著彎了嘴角,又行了一禮,“謝謝父親過獎。”
“果然啊,果然是美若天仙的女子啊。”忍不住又對蘇柔沫的美貌誇讚了一翻。
張靜與蘇子茜一直在身邊,臉色很不好看,這件事情倒是張靜的意料之外,本想著自己有蘇浩然就能穩住在這蘇府的機會,冇想到這蘇柔沫就隻是出門了一趟,竟然就將她苦心經營的一切給毀了。
張靜側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蘇子茜,歎了口氣,怎麼自己生出來的女兒就這麼不爭氣!還好自己還有一兒子,不然自己怕是連蘇府都進不來。
隻不過,張靜現在心中又多了一計劃,美若天仙是吧?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醜得連門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