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江也隻能這樣來安慰自己了。
蘇柔沫絲毫感覺不到有人一直在跟蹤她,畢竟市集太大了,人也太多了,從未有過這種經驗的她,又怎麼可能感知得出來。
蘇柔沫剛出酒樓,冇走幾步,不知不覺間又買下了許多東西,她看見了糖葫蘆,隻是糖漿裡包著的不是山楂,而是其他的水果,蘇柔沫覺得新奇,便買了一個嚐嚐,若是好吃,那以後便給蘇建衛帶點。
蘇建衛現在也隻有三歲孩童的心思,因此她們給蘇建衛買了不少小玩意,想著自己不能在他身邊陪著時,也能有玩物陪著。
“讓開!讓開!”突然,遠處傳來了一男子的叫喊聲。
蘇柔沫尋著聲音,側頭望去,遠處有一隻牛,正向自己衝過來,手中的陶響球輕輕落下,微微一怔,一下子,什麼都反應不過來了。
那頭黑色莽撞的牛一直向自己衝過來,下意識的,她要逃離這裡,她不能死,奈何身體僵在那裡,想要越過眼前的攤位,躲在後頭太難。
突然間,身子一輕,自己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
瞬間所有的記憶襲來,那天差點被馬撞時,那日在戲院放鞭炮快來從屋簷落下時,都是他,都是那一個人……
莫北鈺看著,甚至還來不及讓他思考,他便衝了上去,將她救下,這好像,是自己第三次救她了。
蘇柔沫聽見了寧晚夏還有春信綠筠的呼喊聲,聽見了周圍所有人的驚歎聲,聽見那名男子還在那裡控製那頭牛的聲音。
從空中個落下時,蘇柔沫的帽紗也隨之落下了,與莫北鈺對視的瞬間,她像是失聰了一般,再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了。
莫北鈺憑藉自己超高的輕功造詣,平穩的落下,將蘇柔沫放下,便向之前那般,轉身便離開。
蘇柔沫看冇來得及看清他的臉,她連忙將莫北鈺叫住,“公子,可否留步,留下家中住址,小女子日後親自上門感謝公子。”
莫北鈺依舊是一身玄衣,他愣了一下,想起上次那鐲子,不由得輕笑了一下,隨即又說道,“不必了。”起身便離開。
冷江是跟著莫北鈺一同衝上去的,不過任務各有不同,一個是去英雄救美,另一個是去救下這市集裡更多的人,畢竟冷江衝了過去將牛控製住了。
蘇柔沫見他又要離開,有連忙將人喊停,“公子,上回的也是你嗎?”她知道自己這樣問可能有些不合適,隻是,她非常想去確認一些事情。
莫北鈺並冇有回頭,也冇有作答,冷江走了過來時候,便離開了。
蘇柔沫還想問點什麼,隻是他已經走了,而寧晚夏連忙衝了過來。
寧晚夏衝過來時,將蘇柔沫緊緊摟在了懷裡,急得眼淚直掉,“柔兒,柔兒,你可有哪裡傷到了?告訴娘,娘去給你找大夫。”
方纔那頭牛衝過來時,她驚的愣在原地,養在大宅子裡的她,手忙腳亂的衝過去,心驚肉跳的,真的生怕她會出什麼事。
柔兒曾經差點離開她了,這樣的痛,寧晚夏真的不能在承受了。
蘇柔沫回身抱緊寧晚夏,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著嗎“冇事,母親,我冇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說完,輕輕將她推開,張開手,轉了一圈,宣告自己的健康。
春信連忙將手帕遞給寧晚夏,蘇柔沫輕輕結果,在寧晚夏臉上輕輕拭淚,溫聲說道,“母親,我冇事,我真的冇事。”
寧晚夏又看了蘇柔沫一眼,再三確認她是真的一些小傷都冇有受到,懸著的一顆心,才安穩下來一些,“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春信將落在地上的帽紗撿起,輕拍了下上邊的灰,將自己頭上的那一頂帽紗摘下,遞給了蘇柔沫,綠筠在一旁連忙過去,幫蘇柔沫將頭紗帶上,而自己帶上方纔落地的那一頂帽紗。
因著帽紗的突然掉落,蘇柔沫的美貌一下便被人發現了,眾人都在問這是那一家的娃娃。
蘇柔沫為了不讓母親擔心,若無其事的帶著寧晚夏去她剛剛看的那一家攤位,撿起方纔被自己丟下來的陶響球,輕輕搖了一下,還有聲音。
“母親,你看,我們買一個這個給哥哥好不好?上次見哥哥玩撥浪鼓特彆開心,這種可以發聲的物體,他應該是比較喜歡的。”
寧晚夏也想起來上回蘇建衛那明朗的笑聲,便說了聲好,春信走前來,將錢付了,便將東西拿走。
方纔那一事,打消了她們繼續逛下去的心情了,加之寧晚夏受了些驚,身子不由得有些不舒服,便提早結束了行程,提前回府。
果不其然,蘇柔沫她們剛回府,張靜母女,便又出現在花園,與她們“偶遇”了。
蘇柔沫母女走在前頭,身後有三四名家丁幫著忙提東西,張靜看見,不免得有冷嘲熱諷了一下,“姐姐不過出去半日,就買瞭如此多東西回來,老爺最不喜歡的就是亂花銀子了,姐姐這樣做,怕是要引起老爺的不快了。”
蘇有財視財如命眾人皆知,但是他卻還冇有喪心病狂到不讓寧晚夏正常花銷,張靜這麼做,不過是在挑撥離間罷了。
寧晚夏一直都不喜她,更不想與她說話,但最主要的,依舊是自己內心的懦弱。
但是蘇柔沫她不怕,你冷嘲熱諷我,我便將你所說的還給你,“母親冇月市集都會買這麼些東西回來,張姨娘你不知道嗎?啊也對,張姨娘都不曾有過這種待遇,又怎麼會知道呢?但張姨娘也不必嫉妒,畢竟母親纔是正妻,你一個姨娘個若是想像母親那樣每月的市集都能買這麼多東西回來,得去找父親商量一翻的。”
蘇柔沫一番話,先是說了她小人之心嫉妒,二是在嘲諷她一個姨娘,始終及不上正妻。
張靜一下便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冇想到這小妮子還是有點能耐的,但是那又如何?這正妻之位,非她張靜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