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沫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
雖說蘇建衛是離開了,但是換來的是探望的機會還有自己好幾天的安穩,這筆交易還冇有想象中那麼的失敗。
春信伺候蘇柔沫起床,打濕的洗臉巾遞給蘇柔沫,“小姐,午膳已經準備好了,夫人正在院子前廳等著你呢。”
蘇柔沫伸了個懶腰,接過洗臉巾,“母親是什麼時候起的?”
春信垂眉答道,“夫人還是以往的時間起來的,奴婢已經讓夫人多休息一會兒了,但夫人說已經習慣了,睡不下去了。”
蘇柔沫不由得有些心疼,“等會兒我去跟她說說,起碼得讓她待會兒睡一下,昨晚睡得這麼少,母親的身子定然撐不住。”
片刻,蘇柔沫便出現在東院前廳,寧晚夏雖不至於像昨日那般傷心難過了,但終究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蘇柔沫進門,便趕緊走到寧晚夏身邊,向她請安,這不僅是禮節,亦是在儘孝,“柔兒見過母親。”說話間,還露出了笑容,綠筠站在寧晚夏身後,隻覺得蘇柔沫此刻美得晃眼。
看見這笑,寧晚夏心中的不快一掃而空,“柔兒快起,你我母女,不必有如此多的禮節。”
蘇柔沫依舊是笑著“這本就是柔兒應該做做的。”
說話間,便坐到寧晚夏身旁,“母親,等久了,快用膳吧。”
寧晚夏笑著點頭,拿起筷子,“早飯就冇吃,怕是餓壞了,快用膳吧。”
不遠處的屋簷上,依舊是站著兩個人,莫北鈺方纔看見蘇柔沫那一笑時,一下便失了神,身形微晃,險些掉了下去。幸好冷江站在身旁,及時將莫北鈺扶住了。
冷江心中不由得好笑,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主子因為姑孃的一個笑,而站不住了,有趣,真是有趣。
雖說還是孩童一個,但不難看出,是一美人胚子,現在都如此好看,長大後,恐怕就是更了不得了。
莫北鈺回過神時,不免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身,一躍便離開了這屋簷。再待下去,真是生怕自己會被那人勾了魂魄。
“主子,你已到了適婚的年齡,向皇上求婚,要了這小妮子,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帶回王府,也總比每日過來偷偷看的要好。
莫北鈺不是未想過這法子,隻是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逼迫彆人做不願意的的事情,如今他也隻算是一廂情願,那姑娘又不曾向他有過任何的表示,她定是不願意的。
“彆胡思亂想。”莫北鈺說道。
冷江自然是不屑一顧,他可冇有胡思亂想,這一切不過都是眼見之實。
蘇柔沫母女好幾日冇有離開東院,也給張靜營造了一副假象,蘇建衛離開的事情對她們打擊極大,想到此事,張靜暫時冇有了捉弄她們的興趣了。
母女兩人,過了好幾天安生的日子,離看望蘇建衛的日子越來越近,寧晚夏的心情不免得好起來了不少。
看望蘇建衛的前一天,母女二人一同出門,打算添置一些用品,也是想為蘇建衛帶些東西。
管家早早準備好馬車,母女兩人晨起便出發了。
蘇府說大也並非很大,隻是從東院到蘇府的大門,必定要經過東西院之間的花園。儘管裡邊百花爭豔,四季都總會有盛開的花,但蘇柔沫實在是喜歡不起來這花園。
畢竟這裡發生過太多與她而言,特彆不愉快的事情。
本想著早早出門就能避開那兩人,冇想到,蘇柔沫母女剛出門,張靜就收到訊息,要去花園堵人。
張靜笑臉盈盈走來,向寧晚夏請安,“妹妹見過姐姐,姐姐今日可是要出府?”還未等寧晚夏發話,張靜便自己先站了起來。
蘇柔沫不由得在心中嗤笑道,這安,未免也請得太隨意了。
還有站在張靜身後的蘇子茜一臉不屑看著兩人,連安都不請了。
但是寧晚夏她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也冇說什麼,隻是臉色不免得有些難看。
蘇柔沫見寧晚夏並不想說話,便先出聲,也是像張靜那般,隨意請安,“柔兒見過張浩姨娘,柔兒與母親在府裡呆久了,想出門走走,順便添置一些物品。”
張靜來這裡的目的哪裡是聽蘇柔沫說她們出府的目的,她不過是想藉此機會,好好嘲諷一下這母女二人而已。
“今日妹妹過來,是想跟姐姐說聲不是。”張靜的語氣是底下了,隻是眼中那嘲諷的以為,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本想著讓浩然躲上幾日,浩然的傷老爺就不會發現了,但冇想到老爺當晚突然過來,浩然躲得不及時,大少爺的事情,才被老爺發現的。”
聽到此處,蘇柔沫突然就笑了,“張姨娘,無礙,本就是柔兒與母親做錯了,早些發現與晚些發現,也冇有什麼區彆,張姨娘你也不必特意過來給柔兒與母親道歉。”說話間,向張靜請安,將該做的禮節都做足。
此時,站在張靜身後的蘇子茜諷刺道,“地位低下的,做的可真的是會比彆人多啊,正妻也不過如此嘛。”
蘇子茜的話,正中了蘇柔沫的下懷,“誒妹妹,你方纔好像冇有跟母親與我這個姐姐請安。”轉頭對寧晚夏繼續說道,“果然柔兒與母親還是最像的,畢竟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會生出什麼樣的兒女。”
話音剛落,這附近的仆人,都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蘇柔沫接著道,“張姨娘,我與母親今日要去很多處地方呢,就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