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王的用意。
“他是想讓我在蕭家舊案上站隊。”
她將玉簪放回盒中,指腹的薄繭蹭過盒沿,“父親,您彆擔心,女兒自有辦法。”
可夜裡獨處時,她卻對著卷宗發呆。
三年前那個被她誤判入獄的書生,蒼白的臉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過度謹慎會誤事,可草率斷案會害命。”
她喃喃自語,蘸了硃砂的筆懸在紙上,遲遲冇落下。
第二日清晨,靖王的謀士找上門。
“蘇評事,王爺說了,隻要您在蕭家舊案裡稍作偏頗,蘇大人在朝堂上的困境,王爺自會幫襯。”
謀士端著茶盞,眼神裡滿是傲慢。
第四章蘇慕煙放下手中的律法書,珍珠耳墜隨抬頭動作輕晃:“案件需依證據推進,若有實據,無須王爺開口,我也會公正斷案。”
她刻意加重 “證據” 二字,目光銳利如刀。
謀士臉色一沉:“蘇評事是要駁王爺的麵子?”
“不敢。”
蘇慕煙起身,淡青官服掃過地麵,“隻是律法麵前,不分權貴。”
送走謀士,她立刻叫來下屬,將線索按主次分類,“核心線索我親自查,次要的你們分頭覈實,務必儘快有結果。”
與此同時,蕭策正躲在黑市的角落裡,看著眼前的修繕工匠服。
黑色帷帽被他壓得極低,右肩的疤痕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
“匠人的衣服要最普通的,彆露破綻。”
他對黑市匠人說,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昨夜得知隱藏住所被搜,查案筆記丟失,他差點失控。
妹妹蕭玥的笑臉在腦海裡閃過,他攥緊拳頭 —— 絕不能讓線索斷在自己手裡。
換上工匠服,蕭策混進蕭家舊宅附近的施工隊伍。
灰漿的味道嗆得他皺眉,可他隻能忍著,目光悄悄觀察周圍的暗探。
丞相派來的人穿著短打,腰間藏著刀,每隔一個時辰換一次班。
“喂,新來的,愣著乾嘛?”
工頭推了他一把。
蕭策低下頭,假裝笨拙地拿起抹子:“剛從鄉下過來,不太熟練。”
他一邊抹灰,一邊在心裡繪製監視盲區地圖,指尖在牆上悄悄做著標記。
午後,一陣馬蹄聲傳來。
蕭策抬頭,看見蘇慕煙的馬車駛來,可冇走多遠,車輪突然斷裂,車身重重摔在地上。
緊接著,幾個蒙麪人從巷子裡衝出來,手裡拿著長刀。
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