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衙役往蕭家舊宅去。
她特意選了辰時,街上行人還少,淡青官服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素淨。
舊宅朱門早已褪色,銅環上鏽跡斑斑,她讓衙役在門外等候,自己提著勘察箱往裡走。
院內雜草齊生,石板路上滿是裂痕。
走到書房門口,她剛要推門,忽然瞥見窗台上有個新鮮的泥印 —— 不是她帶來的人留下的。
她頓住腳步,指尖摸向腰間的短匕,耳墜在晨光裡輕輕晃動。
此時的蕭策,正躲在舊宅牆外的老槐樹上。
他淩晨就來踩過點,看清了房屋結構,懷裡揣著撬鎖工具和迷煙。
看見蘇慕煙進去,他皺緊眉頭,黑眸裡滿是警惕。
朝廷官員冇一個可信的,他不能讓這女人壞了自己的事。
蘇慕煙在書房裡翻找時,指尖劃過書架上的灰塵。
忽然,她發現第三層書架的木板比其他的薄,敲了敲,裡麵是空的。
剛要細看,院外傳來衙役的喊聲:“大人,有可疑人!”
她立刻轉身往外走,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男人往牆外跑。
那背影很熟悉,右肩的弧度讓她想起卷宗裡對蕭策的描述。
她追出去時,隻看見男人消失在巷口的身影,地上留著個沾了泥的銅釘。
第三章回到大理寺,蘇慕煙將銅釘放在案頭。
她看著卷宗裡蕭策的畫像,又想起那個消失的背影,指尖輕輕摩挲著珍珠耳墜。
正義與親情的天平還在晃,而那個戴著黑色帷帽的男人,又會在夜色裡掀起怎樣的風浪?
蕭策回到臨時住處,從懷裡摸出畫好的舊宅地形圖。
書房的位置被他圈了紅圈,旁邊寫著 “三更潛入”。
他想起白天那個穿淡青官服的女人,她的珍珠耳墜在晨光裡晃了晃,像極了當年母親首飾盒裡的物件。
他甩了甩頭,將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拿起短刀在手裡轉了個圈 —— 今夜,必須拿到密信。
蘇慕煙剛踏進禦史府,就見父親蘇哲坐在堂中,麵前擺著個錦盒。
淡青色官服與父親的深紫朝服形成鮮明對比,她左耳的珍珠耳墜晃了晃,壓下心頭的不安。
“煙兒,靖王派人送來了這個。”
蘇哲推過錦盒,語氣沉重。
盒裡是支羊脂玉簪,雕著繁複的祥雲紋 —— 那是皇室宗親賞賜的規格。
蘇慕煙指尖觸到玉簪的涼意,瞬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