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還冇正式在一塊兒前。
莎莎總能聽到其他隊友說,男隊有個隊員屁事兒多的要命。
什麼有潔癖,不喜歡不熟悉的人和他靠得太近,還有在麵對異性時他自個兒就保持著特彆多的距離。
記得她聽人說大頭會和女隊友之間也保持著距離,麵對人家突然的靠近或者是拉胳膊說話什麼的特彆的抗拒。
莎莎是表示疑惑的?她是女隊友也是異性啊,她怎麼冇發現?
和大頭配混雙時,她還納悶呢,她總覺得大頭喜歡逗她,時不時捏捏自己的臉,摸一摸自己的頭髮,有時候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撞自己胳膊。
莎莎皺著眉頭,總覺得大家口裡的大頭和自己認識的身邊的大頭不是一個人。
所以,當莎莎感知到那份心意並非自己錯覺後,某些小小的“試探”和“挑釁”,便帶上了隻有彼此才懂的親昵。
比如現在,她穿著他的外套,理不直氣也壯。
訓練館裡,剛結束上午訓練的莎莎縮在寬大的運動外套裡,袖口長出好一截,她胡亂捲了卷,鼻尖縈繞著一股清爽的洗衣液味,混著一點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我衣服呢,那個眼睛杵腦袋上的人給拿出村錯了?”大頭喊那一嗓子的時候,周圍幾個正在收拾東西的隊友動作都頓了一下,眼神微妙地交換,帶著點“看吧要生氣了”的同情,望向莎莎。
莎莎卻慢悠悠地把嘴裡的糖從左邊頂到右邊,鼓起一個小包,含糊道:“頭哥,你衣服在我這兒呢。”她甚至把過長的袖子甩起來,像唱戲的水袖。
大頭目光掃過來,落在她身上那件眼熟的外套上,眉頭本能地蹙起。
然而,當視線觸及莎莎微微仰起的臉,那雙亮晶晶帶著點狡黠笑意的眼睛,以及那鼓鼓的腮幫子時,那點蹙起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嘴角甚至不受控製地向上彎了一下。
他推著裝備箱走過去,輪子咕嚕嚕的聲音在略顯安靜的場館裡格外清晰。
“小豆包,你又偷穿我衣服。”他停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聲音壓低了,冇了剛纔喊話時的清亮,帶著一絲柔軟,“冷也不知道自己帶一件。”
旁邊的隊友眼睛微微睜大,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場麵。
說好的黑臉呢?說好的距離感呢?
“口袋裡有給你準備的吃的,發現冇?”他接著問,身體很自然地朝莎莎的方向傾了傾。
“吃啦,”莎莎攤開掌心,露出一顆橙子味的糖,“還不錯,就是口味太單一。呐,我還給你留了一個。”
大頭接過那顆還帶著她掌心微濕溫度的糖,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皮膚。
他神色自若地剝開糖紙扔進嘴裡:“行啊,冇白瞎我對你這麼好,還知道給我留。算你有良心。”
“我多好啊。”莎莎揚起下巴,那模樣在寬大外套的襯托下,更顯得小小的,理直氣壯得可愛。
“是是是,你最好。”他笑著附和,目光掃過她縮在袖子裡的手,“手還涼嗎?還想吃啥味的,下次我去買。”
“荔枝的,要不水蜜桃的也行。”莎莎立刻點單,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拽了拽過於寬大的外套前襟,“這衣服我吃完晚飯再還你行不?館裡空調太足了。”
“穿著吧。”大頭抬手,很自然地把她另一邊滑落的袖口也往上捲了卷,動作熟稔,“彆真感冒了。先去吃飯?”
“嗯。”莎莎點頭,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那件明顯不合身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晃晃盪蕩的,卻奇異地和諧。
身後,幾個全程圍觀的隊友麵麵相覷。
“剛纔是咱們認識的那個大頭?”
“他不僅冇生氣,還幫人捲袖子?”
“重點是他居然提前在口袋裡給莎莎放了糖?”
“得咯,”一個年紀稍長的隊員聳聳肩,笑著總結,“什麼潔癖,什麼保持距離,那都是對彆人的。在莎莎這兒,咱們頭頭的原則壓根就是零。”他做了個手勢,“估計人還想冇距離。”
去食堂的路上,莎莎把手縮在袖子裡,隻露出一點點指尖,偶爾碰到大頭的手背。
他冇躲,反而在又一次觸碰時,輕輕勾住了她那截露出的指尖,很快又鬆開,彷彿隻是個無意的動作。
莎莎低下頭,偷偷笑了,嘴裡的糖化開,甜意一路蔓延到心裡。
喜歡蘇打水綠茶請大家收藏:()蘇打水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