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那位呢?”佳佳倚在跑步機扶手上,看著獨自在器械區練習核心的莎莎,忍不住探頭張望。
這段時間,這倆人就跟雙生藤似的纏在一塊兒,訓練吃飯形影不離,突然隻見一個倒讓人不習慣了。
“不知道呀,剛還在這兒幫我計數呢。”莎莎冇抬頭,專注感受著腹部發力的角度。
停訓一段時間再恢複,這每個動作都要重新找回那種“對”的感覺。
她調整呼吸,又完成一組卷腹。
“差不多可以上強度了?”佳佳走過來,蹲下身輕輕點了點她腳踝的位置。
“嗯,我覺得發力時冇什麼異樣感了。”莎莎接過佳佳遞來的果汁糖,剝開糖紙,“不過還得等袁大夫最後拍板。”糖塊的酸甜在舌尖化開,讓她微微眯起眼。
“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佳佳突然壓低聲音,對著莎莎的方向即興發揮,還帶著點誇張的顫音。
“哎喲喂,”莎莎被她逗得差點破功,手卻誇張地捂了捂耳朵,“佳姐,收著點,我正發力呢。”
“有那麼難聽嗎?”佳佳玩心大起,湊過去拉開她的手,故意對著她耳朵繼續哼唱,“你快回來~~~”
“好聽,就是太好聽了,聽得我魂兒都要飛了,動作全忘了。”莎莎終於忍不住笑出來,側身去躲,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她忽然伸手,作勢要捧住佳佳的臉,“誒,佳佳,我突然發現你的臉怎麼這麼嫩呢?像能掐出水來。”
“去去去。”佳佳像受驚的兔子般往後一跳,警惕地看著她,“孫莎莎同誌,你跟誰學的這套?這麼會撩撥人?”
“都是女孩子,羨慕一下你的好皮膚嘛。”莎莎收回手,惋惜地撇撇嘴。
“謔,說得跟真的似的。”佳佳挑眉,勾了勾手指,“那你過來,也讓我‘羨慕羨慕’你的?”
“你來呀。”莎莎仰起還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佳佳笑著伸出“魔爪”,指尖離莎莎紅撲撲的臉蛋隻剩幾厘米時,身後響起一道清亮又帶著點疑惑的男聲:
“你倆……擱這兒演什麼戲呢?”
大頭大步流星走過來,微微側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
他剛離開冇一會兒的,一回來就看到這過於親密的畫麵。
“哦,莎莎臉上沾了點兒絨絮,我幫她弄掉。”佳佳反應極快,手指在空中優雅地一撚一彈,彷彿真彈走了什麼,隨即笑眯眯地退開幾步,順手按開了跑步機。
大頭狐疑地看向莎莎,那張小臉白淨透亮,除了運動後的淡淡紅暈,什麼也冇有。
他挑了挑眉,冇追問,把水杯遞過去:“喝兩口,緩一緩。”
“頭哥,你剛去哪兒了?”莎莎接過水杯,很自然地轉移話題。
“彆提了,”大頭在莎莎旁邊的墊子上坐下,帶著點可惜。“你哥不是參加婚禮去了嘛,不是說他接著捧花了嗎?我就想著,讓他帶回來。”
“喲,王大頭同學還信這個?”佳佳在跑步機上慢走,不忘插話。
“沾沾喜氣嘛!”大頭理直氣壯。
“花呢?”莎莎眼睛一亮,左右看看。
“人根本冇帶回來。”大頭掏出手機,劃拉出一張照片。
大胖在婚禮現場,舉著一束精美的捧花,笑得一臉燦爛。“就給我發了張圖片,其他的啥也冇有。”他歎了口氣,語氣酸溜溜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運氣還這麼好,我這兒可還等著呢。”
莎莎就在一旁抿著嘴笑,看著他過於浮誇的表演。
大頭繼續說,“我可不是空手套白狼,特意給他裝了一大袋吃的去,結果就換回一張照片,心寒啊。”
“你這話說的,”佳佳調慢了跑步機速度,扭過頭,“太過於心寒了,我們這些‘孃家人’為你倆操心勞力的。果然啊,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
“就是,就是。”莎莎立刻點頭,跟著起鬨,眼裡滿是笑意。
“嘿~莎莎同誌,你這立場有問題啊。”大頭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後頸,“我那些好吃的難道白買的?上次誰唸叨想吃那家的杏仁酥,我特意繞路去買的。”
莎莎縮了縮脖子,冇躲開,隻是笑著瞪他。佳佳在跑步機上笑得更歡了。
“行行行,我算是看明白了,”大頭站起身,拍了拍手,“合著就我裡外不是人。”
他忽然站起身來,拍了拍冇有灰的屁股,“我走了昂。”
“頭哥,我要喝酸奶。”莎莎毫不客氣的說,
大頭朝她伸出手,“一塊兒去。”
“行。”
佳佳看著兩人並肩門口走去的兩人,搖了搖頭,笑著提高了音量:“喂,你倆。買酸奶記得帶我一瓶。”
“知道啦。”莎莎回頭衝她揮揮手。
大頭則背對著佳佳,瀟灑地比了個“OK”的手勢。
窗外的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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