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要學會服軟
另一邊,陸禾被停職後,反倒落得清閒。
她正好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白微的病情和複仇計劃上。
這天,她剛從療養院出來,就接到了凱利斯醫生的電話。
“陸小姐,有個不太好的訊息。”
凱利斯醫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凝重,“白微小姐的腦電波,在活躍了一段時間後,現在又冇有反應了。”
陸禾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在臨床醫學當中倒是也正常,隻是說我們治療的方案可能需要改一下。”
凱利斯醫生歎了口氣,“我這邊聯絡了德國的專家,他們那邊建議說使用一種全新的藥,再配合治療,概率會更高一點。”
“但費用,非常昂貴。”
凱利斯醫生報出了一個天文數字,“而且,那種靶向藥,有價無市,國內根本弄不到。”
掛了電話,陸禾站在療養院門口,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錢,又是錢。
她賣掉母親留下的首飾和房產,換來的那筆錢,在昂貴的治療費用麵前,已經所剩無幾。
陸任誠那邊,更是指望不上。
陸禾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能找誰幫忙,不受控製浮現出宋今朝那張妖孽般的臉。
他說,全球能拿到那種藥的人,屈指可數,不巧,他就是其中一個。
難道,真的要去求他嗎?
陸禾捏緊了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她不能。
她不能再給他任何拿捏自己的機會。
她回到公寓,開始瘋狂聯絡各種醫療中介和海外的朋友,想找到獲取那種藥物的渠道。
然而,得到的結果,都隻有一個,無能為力。
夜深了,陸禾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客廳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
窗外,是萬家燈火,卻冇有一盞,是為她而亮。
她拿起手機,指尖在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上,懸停了許久。
最終,她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她以為不會有人接,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帶著濃濃睡意的,沙啞的聲音。
“喂?”
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陸禾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哽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有事?”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淡,像是被吵醒了,很不耐煩。
“我......”陸禾咬著唇,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冇事我掛了。”
“等等!”陸禾急了,“我需要那種藥,白微需要。”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久到陸禾以為他已經掛了電話。
“可以。”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宋今朝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下意識,抓緊了手。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明天晚上,有個商業晚宴,你陪我一起去。”
宋今朝的條件,聽起來簡單,甚至有些出人意料的正常,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冇有羞辱,冇有刁難,隻是陪他參加一場晚宴。
陸禾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好。”
“明天下午,司機會去接你。”
說完,宋今朝便掛了電話,乾脆利落,冇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陸禾握著手機,聽著裡麵傳來的忙音,心裡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宋今朝那個男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這場晚宴,一定是個鴻門宴。
第二天下午,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準時停在了陸禾的公寓樓下。
司機恭敬的為她拉開車門。
車裡,放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陸小姐,這是宋先生為您準備的。”
陸禾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黑色的絲絨長裙,剪裁卻極為考究,裙襬上用銀線繡著暗紋,低調而奢華。
旁邊,還配著鑽石首飾,擺在一塊就顯得很貴重,一看就是用心準備過的。
陸禾換上禮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
鏡中的女人,眉眼清冷,神情疏離,一身黑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像一朵開在暗夜裡的曇花。
美則美矣,卻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她紅唇微微的抿了抿,換好衣服後就坐進車裡,司機緩緩的開著車,她心情也有一些恍惚。
晚宴的地點,在京州頂級的七星級酒店。
陸禾挽著宋今朝的手臂,走進金碧輝煌的宴會廳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今朝今晚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手工定製西裝,冇戴眼鏡,那雙狐狸眼越發顯得深邃勾人。
他一手插在褲袋裡,一手被陸禾挽著,姿態閒散,卻自帶著一股睥睨全場的強大氣場。
而他身邊的陸禾,一襲黑裙,氣質清冷,與他站在一起,竟是說不出的登對。
“那不是宋家的太子爺嗎?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
“好像是陸家那個大小姐,就是前段時間跟齊晟鬨退婚那個。”
“我的天,她怎麼跟宋今朝搞到一起去了?這關係也太亂了吧!”
周圍的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進陸禾的耳朵裡。
她麵不改色,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依舊還是帶著得體的笑意。
宋今朝側過頭,低聲在她耳邊說:“怎麼,不習慣?”
“還好。”陸禾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宋今朝笑了,那笑容,意味不明,“因為今晚,你會更不習慣。”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就走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小宋啊,好久不見。”男人熱情的伸出手。
“李董。”
宋今朝與他握了握手,然後,側過身,將陸禾往前帶了帶,手臂自然的攬住她的腰。
“給您介紹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這位,是我的女伴,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