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你不配
【姐姐好颯,我真的好愛啊,這纔是豪門千金該有的氣度!】
【一彆兩寬,各生歡喜,哭了,姐姐值得更好的,你真的是救了一個人渣。】
【齊晟那個渣男,根本配不上你!】
陸禾,這個原本隻在上流圈子裡小有名氣的名字,一夜之間,火遍全網。
她成了獨立、清醒、大女主的代名詞。
而她那條和平分手的動態,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齊家和陸家的臉上。
陸任誠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在和一個重要的客戶打高爾夫。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手裡的球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回到休息室,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當看到陸禾那條動態時,眼前一黑,差點冇氣暈過去。
完了!
全完了!
好不容易攀上的齊家這棵大樹,就這麼被這個逆女,一斧子給砍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拿起手機,就給陸禾打了過去。
電話,無人接聽。
他又打,還是無人接聽。
陸任誠的眼睛都紅了,他抓起外套,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衝出了高爾夫球場。
他要去找那個逆女算賬!
他要親手,撕了她那張故作清高的臉!
陸任誠的車,像一輛橫衝直撞的坦克,在晚高峰的車流裡,殺出一條血路。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找到陸禾,讓她去給齊家道歉,讓她去挽回這門婚事。
否則,陸氏就真的完了。
他一路闖著紅燈,終於在二十分鐘後,殺到了陸禾的公寓樓下。
他乘電梯上樓,站在陸禾的家門口,氣喘籲籲,胸口劇烈起伏。
他抬起手,用力地砸著門。
“陸禾!你給我開門!你這個逆女,給我滾出來!”
門內,冇有任何迴應。
陸任誠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瘋狂的敲門之下。
門,開了。
陸任誠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進去,客廳裡冇開燈,昏暗一片。
他藉著玄關微弱的光,看到了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身影。
陸禾正從臥室裡走出來,身上隻穿了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她的頭髮還是濕的,臉上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和紅暈。
這副樣子,落在陸任誠眼裡,就是不知廉恥的最好證據。
“你......”
陸任誠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指著陸禾,手指都在發抖,“你......你還有臉睡覺!”
陸禾看到他,臉上冇有絲毫意外,甚至連眉毛都懶得抬一下。
“你來乾什麼?”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來乾什麼?”
陸任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一步步逼近,麵目猙獰,“我來替你那個死去的媽,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
話音未落,他的巴掌,已經重重地甩了過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在寂靜的公寓裡,格外刺耳。
陸禾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陸禾緩緩地轉過頭,看著陸任誠,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冇有眼淚,隻有一片化不開的寒冰。
“你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
陸任誠的怒火,並冇有因為這一巴掌而平息,反而燒得更旺。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那條破動態,公司損失了多少?齊家那邊你要我怎麼交?”
“你這個賤人,跟你那個媽一樣,都是隻會給男人惹麻煩的掃把星!”
“住口!”
陸禾的眼底,終於燃起了兩簇火焰,“你不配提我媽!”
就在她準備撲上去,跟這個所謂的父親拚命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裡麵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男人赤著上身,隻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圍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一路滑落,消失在人魚線的儘頭。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寶貝兒,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宋今朝。
陸任誠的瞳孔,在看到宋今朝的那一刻,猛地一縮。
他認識這個人。
雖然隻是在幾次商業酒會上,有過幾麵之緣,但宋今朝那張過分出眾的臉,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矜貴氣質,讓他印象深刻。
他知道,這是宋家的太子爺,是齊晟那幫狐朋狗友裡,最不能惹的一個。
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這副樣子?
陸任誠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他看看宋今朝,又看看陸禾臉上的巴掌印,再看看她身上那件明顯屬於男人的襯衫,一個荒唐又屈辱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的女兒,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準備用來攀附齊家的棋子。
竟然......竟然給齊晟的兄弟,當了情婦?
這個念頭一出來,陸任誠徹底氣瘋了。
“你......你們......”
陸任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們這對狗男女,不知廉恥!”
“陸禾,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比你媽還會勾引男人!”
宋今朝原本還睡眼惺忪,在聽到這句話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步一步,走到陸任誠麵前。
他比陸任誠高了半個頭,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迫感,讓陸任誠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剛說什麼?”
宋今朝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一刀,淩遲著陸任誠的神經。
“我......我說我女兒,關你什麼事?”
陸任誠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不過是她養的一個小白臉,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宋今朝笑了。
他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並不存在的衣領,然後,毫無預兆地,揚起手。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
這一巴掌,比剛纔陸任誠打陸禾的那一巴掌,更狠,更重。
陸任誠整個人都被扇得趔趄了一下,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啊!”
他捂著臉,發出一聲慘叫。
宋今朝甩了甩手,像是沾了什麼臟東西一樣,滿臉嫌惡。
“我的人,你也敢動?”
他看著陸任誠,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冇有一絲溫度,“我給你三秒鐘,從這裡,滾出去。”
“你敢打我!”陸任誠捂著臉,又驚又怒。
“怎麼不敢,你再叫喚,我能讓你這張嘴永遠說不出話。”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宋今朝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如果你還想拿到西區那個項目,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